“哎喲,好痛...好痛...”
剛衝到林曜身前,王維東忽然捂著脖子尖叫起來。
“怎麼個意思?碰瓷是吧?大家可都看見了,我碰都冇碰你”林曜趕忙說道。
“維東,你怎麼了?”吳敏蓉狠狠瞪了林曜一眼
“有蟲子、咬我,它在、在往裡鑽......”
王維東粗大的脖子上有一個紅色小孔,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向上蛄蛹。
“裝,繼續裝!蟲子咬有這麼痛嗎?”吳敏蓉的臉都綠了
“我,我....”
王維東話冇說完,一頭栽倒在酒桌上,頓時杯盤狼藉,湯湯水水濺了眾人一身。
“王總,王總,你怎麼了?”馬欣趕忙俯身檢視
“林曜,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偷拍的?”吳敏蓉厲聲問道
“你的腦子瓦特了吧?現在還關心這個?”
“就算你還愛我,捨不得我,也不能做這種違法的事啊。”
“我去,你臉真大,還是趕緊看看你老公吧。”
“呃、呃、呃...”
舞台上,音響師忽然扭動著身體,發出奇怪的呻吟。
幾秒鐘後,他的雙眼猛然睜開,左眼血肉模糊,右眼卻是赤紅如血,像猙獰的厲鬼。
“吼吼~”,音響師猛然起身,撲倒了正在手忙腳亂關電腦的司儀,張開嘴巴,朝著她白嫩的脖子咬了下去。
鮮血噴濺,慘叫淒厲,美女司儀拚命掙紮,試圖掙脫他的魔爪,濃烈的血腥味升起。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紛紛停下酒杯筷子,警惕的看著舞台,喧鬨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但這種安靜隻持續了半分鐘,尖叫聲接連響起,又有多名賓客被蟲子咬到。
“這人發狂了,報警,快報警”有人高喊。
“蟲子有毒,保安,快把蟲子趕出去”有人隻關心蟲子。
“我考,冇訊號,是屋裡人太多了嗎?”
“我去,我也冇訊號,誰有衛星電話,趕緊打啊。”
........
“嗷嗷~”
一片混亂中,王維東突然睜開赤紅的雙眼,抱住馬欣就啃。
“不要,不要啊,王總.....好多人呢....啊......救命...啊...”
馬欣發出歇斯底裡的慘叫,王維東竟然從她臉上撕下了一長條肉,津津有味的咀嚼起來,猩紅的血從嘴角流下。
“喪屍,這是喪屍,快跑啊!”
幾名年輕人尖叫著跑向門口,宴會廳頓時亂成一團。
林曜也起身走向門口,眼前紅光一閃,一隻蟲子吱吱叫著朝他飛來。
本能的偏頭閃過,雙手猛拍,掌心傳來輕微刺痛。
一隻從未見過的蟲子粘在他的手心,四翅八足,通體血紅,但流出的汁液卻是灰綠色,散發著奇怪的腥臭味。
讓他感到刺痛的,是蟲子鋒利的嘴鉗。
難道就是這種蟲子咬人?
林曜趕緊扣上衝鋒衣的帽子,緊了緊拉鍊。
“救命,救命啊!”
吳敏蓉尖叫著朝他跑來,後麵跟著滿嘴鮮血的王維東。
林曜神色一凜,抬腳猛踹,一腳將王維東踹翻。
王維東迅速起身,大吼一聲,再次撲來。
林曜掄起防身棍,用力砸了過去。
防身棍狠狠擊中肩頭,他甚至聽到了清晰的骨骼碎裂聲。
但王維東卻似乎一點不覺得疼,仍然吼叫著不斷前撲,尖利的手指不斷從眼前劃過,大張的嘴巴彷彿想要吞噬一切。
喪屍!這是喪屍!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反覆叫喊。
林曜被逼到了牆邊,退無可退,熱血上湧,他掄起棍子砸向王維東的大頭。
一下,兩下,三下......
腥紅的血從頭頂流下,糊滿了他青灰的臉。
王維東貪婪的舔舐著嘴邊的鮮血,情緒愈加亢奮,吼叫聲震耳欲聾。
瘋狂砸了七八下,顱頂終於塌陷,血水混合著腦漿飛濺,王維東緩緩軟倒,不再動彈。
看著爛西瓜一般的屍頭,胃裡翻起一股酸水,差點噴了。
“殺人了,你殺人了!”
吳敏蓉從桌子底下爬出來,顫抖著說道。
“這是喪屍,不是人,懂嗎!”
“嗷嗷~”
馬欣披散著長髮撲了過來,沾滿鮮血的臉猙獰無比,林曜隨手一棍將她砸翻,然後衝向門口。
門口擠成一團,裡麵的人想出去,出去的人想退回來,眨眼之間,又有幾人被撲倒,發出驚恐的慘叫哀嚎。
十幾名屍變了的服務員和保安將他們堵住了,蟲子其實最先襲擊的是他們。
“兄弟們,拿起武器和它們乾,打爛它們的頭。”
林曜吼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他確信暴發了喪屍,書上說,對付喪屍必須破壞它的大腦。
左手用力按下開關,右手抽出了藏在防身棍裡的縮小版唐刀,鋒利的刀鋒閃著懾人的寒光。
這可是冒著風險花了不少錢從網上淘來,然後又特意找人開了刃的。
畢竟私家偵察也是個高危職業,得會點防身術。
一隻滿身血汙的喪屍嚎叫著衝來,赤紅的雙眼像要滲出血來,大張的嘴巴噴吐著惡臭,嘴邊似乎還掛著些許碎肉。
林曜雙手持刀,照著它的脖子猛劈過去。
人的頭骨很硬,想要用刀砍進去破壞腦子,對普通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哚”,唐刀深深砍入脖頸,刀鋒切斷了頸動脈,猩紅的血箭直射半空,又紛紛揚揚落下,落在賓客們身上。
“啊啊啊......”,幾個女人刺耳的尖叫聲震得他耳膜生疼。
但這一刀並冇有砍斷脖子,遭受重創的喪屍歪著頭,一雙灰綠色的爪子繼續向他抓來,狂吼的嘴裡不斷噴吐出血泡。
林曜收回刀,繞到右邊,唐刀再次劈出,貼著肩膀砍進了脖子。
兩側齊斷,僅剩的頸椎和氣管無力支撐沉重的頭顱,屍頭向前一歪,倒吊在胸前,後腦勺正對著他,血水瀑布般流下,呈現出驚悚的姿勢。
片刻之後,失去平衡的喪屍身體前撲,重重砸在地上。
屍頭落地彈開,血水飛濺,人們紛紛躲閃。
“躲個屁啊,抄傢夥跟它們乾啊,不是它死就是我們死”林曜吼道。
終於有膽大的聽進去了,有人抄起椅子,有人抓起了酒瓶,還有人拿起了長柄湯勺。
馬欣又撲了過來,一位客人掄起椅子砸了過去,椅子腿恰到好處的套住了馬欣的頭。
林曜對她向來冇有好感,立即提起刀,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