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被髮現的反叛軍殺手(很黑暗慎入)
前排提醒:很變態很黑暗,內含抹布情節,主要是為了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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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鏽的鐵鏈摩擦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你蜷縮在牆角,**的脊背緊貼著陰冷的石壁,手腕與腳踝上沉重的鐐銬早已磨破麵板,滲出的血珠凝固成暗褐色的痂。
隆起的腹部像一座畸形的山丘,青紫血管在薄如蟬翼的麵板下猙獰跳動——那裡塞滿了不屬於你的液體,腥臭的、粘稠的、來自不同男人的精液,混著尿液與血水,日複一日地灌入你被迫敞開的子宮。
腳步聲由遠及近。
你本能地顫抖,乾裂的唇縫溢位破碎的嗚咽,雙腿徒勞地夾緊,卻遮不住紅腫外翻的**。
月光從高窗的縫隙漏下,映出你遍佈淤痕的軀體——**被銀環穿刺,隨著呼吸輕輕搖晃;腰側烙著漆黑的默洛爾德家族徽章,皮肉焦黑的邊緣仍在滲血。
「姐姐,今天輪到我了呢。」
少年清亮的嗓音裹著甜膩的笑意,諾爾·加圖索蹲在你麵前,金髮如月光流淌,冰藍瞳孔卻像淬毒的刀刃。
他伸出蒼白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戳進你鼓脹的穴道,「聽說哥哥們把這裡灌得太滿……胎兒都被擠得喘不過氣了呢。」
劇痛炸開的瞬間,你弓起腰發出嘶啞的慘叫。渾濁液體從撕裂的穴口噴湧而出,混著血絲在地麵蜿蜒成河。
諾爾歪頭欣賞你抽搐的模樣,指尖沾著黏液劃過你顫抖的乳肉,「真可憐,明明以前是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的善良姐姐啊。」
他突然掐住你的喉嚨,笑容陡然扭曲:「為什麼要背叛我呢?為什麼要當反叛軍的狗!」
你渙散的瞳孔映出他癲狂的麵容。
三年前那個雨夜,渾身濕透的少年蜷縮在你房門外,攥著你的裙角哽咽:
「莉莉是我唯一的家人」。
而如今,他猙獰勃起的性器抵住你潰爛的穴口,**粗暴地碾磨脆弱的陰蒂,「不過沒關係…姐姐的子宮,會永遠記住我的味道。」
你喉間溢位破碎的嗚咽,穴肉隨著他暴戾的動作不斷抽搐。
少年卻愉悅地低笑起來,沾滿精液的手指撬開你咬出血的唇,「真該讓蘭斯洛特看看,他親自訓練出來的手下現在多像條發情的母狗。」
鐵鏈嘩啦作響。
你被翻成跪趴的姿勢,諾爾冰涼的唇舌順著脊骨一路舔舐,在腰窩處留下滲血的齒痕。
「噓…小心流產哦。」少年喘息著將你汗濕的長髮繞在腕間勒緊,性器碾著你灌滿的子宮瘋狂頂弄,「畢竟這裡麵可能裝著我的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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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授勳儀式上,你身著帝**裝單膝跪地,蘭斯洛特·默洛爾德的佩劍輕點你的肩頭。
男人銀色長髮束成高馬尾,戰甲折射著寒光,刀削般的麵容比極地冰川更冷冽。
「莉莉·克萊恩,」他低沉的聲音裹著血腥氣,「從今日起,你是我麾下最鋒利的刀。」
你垂首掩去眼底的恨意。
父母被絞死在廣場的畫麵仍在灼燒視網膜——貪汙的大臣獰笑著將點燃的火把扔向浸滿油脂的木柴,母親的慘叫與父親的詛咒在烈焰中化作焦炭。
而你被反叛軍救下,洗去平民身份,成為插進帝國心臟的毒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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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寒氣滲進骨髓,鐵鏈摩擦聲混著液體滴落的黏膩響動。
你蜷縮在牆角,**的脊背緊貼濕冷的石壁,小腹隆起一道圓潤的弧度。
腳步聲由遠及近。
「又在想怎麼逃出去?」
裹挾著冰雪氣息的披風掃過腳踝,蘭斯洛特帶著戰場歸來的血氣俯身捏住你的下巴。
他銀甲未卸,指尖還沾著叛軍喉管濺出的血,就這麼抹在你滲出乳汁的**。
「今天處決了三十七個反叛者。」他的犬齒在你曾經鞭痕交錯的地方流連,「每砍下一顆頭顱,我都在想——」
帶著厚繭的手掌突然探入裙底,精準掐住因懷孕愈發敏感的蒂珠,「你肚子裡這個孽種,到底該不該留。」
你疼得仰起脖頸,淚水還冇溢位眼眶就被他舔去。
這個曾手把手教你劍術的男人,此刻正用佩劍的劍鞘抵住你戰栗的腿心。
玄鐵雕花的紋路硌著紅腫的穴肉,你聽見自己發出幼貓般的嗚咽。
「莉莉,」蘭斯洛特的手指劃過你頸間淤痕,軍裝筆挺如刀裁,銀髮垂落肩頭,襯得眉眼愈發冷峻,「還不坦白嗎?」
你咬住下唇,沉默如頑石。
男人冷笑一聲,掌心重重壓上你鼓脹的小腹,指尖陷入軟肉,白濁混著血絲從紅腫的穴口溢位,淅淅瀝瀝淌了一地。
「看來昨天的量還不夠。」他扯開皮帶,金屬扣撞在石牆上發出刺耳銳響,「得讓叛徒的子宮記住——它生來就該被當做肉便器使用。」
你被按倒在地,雙腿被鐵鏈強行分開,尚未癒合的嫩穴瑟縮著滲出淡紅。
蘭斯洛特的性器抵上來時仍帶著血腥氣,**碾過敏感肉珠,你嗚嚥著弓起腰,卻被他掐住喉管按回地麵。
「放鬆。」他咬住你耳垂,呼吸灼熱如毒蛇吐信,「否則我會撕爛這具漂亮身子。」
撕裂的疼痛如期而至。
你盯著天花板的黴斑,指甲摳進掌心。男人每頂弄一次,子宮便抽搐著湧出更多濁液,混著前夜諾爾留下的精尿,在地麵積成一灘腥臭的水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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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第四個月後,你見到了阿弗雷德。
少年皇帝赤著腳蹲在溫泉池邊,繡著金雀的睡袍下襬浸在濁液裡——那是從你腿間流出的,混合著好幾個人的精液。
他歪頭看著你泡在池中的孕肚,突然伸手戳了戳肚皮上凸起的掌印。
「莉莉以前說會永遠陪我玩捉迷藏。」他翡翠色的瞳孔蒙著水霧,指尖卻殘忍地摳進你被操腫的穴口,「為什麼騙我呢?」
你張了張嘴,湧出的卻是精液與血水的混合物。少年忽然暴怒地掐住你喉嚨,把你按進漂浮著精斑的水中。
瀕死的窒息中,你聽見他在你耳邊哭泣:「為什麼要背叛我?明明隻要乖乖當我的洋娃娃,就能活著啊...」
薔薇窗將晨光割裂成彩色蛛網。
你癱在阿弗雷德的鵝絨床榻上,看著少年用絲綢擦拭你腿間的汙血。
「大臣說叛徒都要絞刑。」他將你潰爛的**含進嘴裡吮吸,「可我把莉莉藏在這裡,他們就找不到了對不對?」
你撫摸著他後頸的奴隸烙印——那是先帝留給傀儡的禮物。當少年顫抖著將**擠進花穴時,你發出瀕死天鵝般的哀鳴:「陛下想不想玩…真正的戰爭遊戲?」
「比騎士對決還有趣嗎?」
阿弗雷德亢奮地頂進你痙攣的**,精液灌滿子宮時,你咬著他的耳朵吐出惡魔的低語:「比如讓蘭斯洛特將軍…砍下大臣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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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決轟動帝都的那個黃昏,你正在王宮生產。
當嬰兒啼哭響起的刹那,阿弗雷德拎著大臣的頭顱衝進來。
「莉莉你看!我贏了遊戲!」少年將爛肉湊到你鼻尖,「以後你要給我生好多好多繼承人了 ——」
諾爾將繈褓塞進你懷裡,指尖摩挲你蒼白的唇:「姐姐要永遠記得」他咬破你鎖骨,「是你用這具身體,換來了新世界。」
月光穿透鐵窗時,你被套上綴滿寶石的鐐銬。蘭斯洛特親手將家族戒指扣進你指尖,阿弗雷德蜷在你膝邊哼著童謠。
宮門外歡呼如潮,新法典在血液的澆灌下誕生。
你垂眸撫摸小腹新烙的帝國徽章——這裡很快又會孕育出下一個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