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攻擊……這怎麼可能?」
天魔滿眼驚懼。
像是被人迎麵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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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本命神通——
他最強的殺招——
竟然被如此輕易地化解?
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
諾希絲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瞬間出現在他麵前。
速度快到極致。
連大乘期的天魔都無法捕捉。
她抬手。
指尖輕點天魔的丹田。
動作很輕,像是在點一個熟睡的人的額頭。
一股無法抗拒的真仙之力湧入。
那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
天魔的丹田瞬間破碎。
像是被人用錘子砸碎的瓷器,裂紋密佈,四分五裂。
大乘期後期的修為被徹底廢除。
靈力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從破碎的丹田中瘋狂湧出。
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
像是一盞被風吹滅的燈。
緊接著——
諾希絲抬手一抓。
將他的靈魂也抽離出來。
與四大護法的靈魂丟在一起。
不過片刻之間——
天魔宗的頂尖戰力,儘數被擒。
從宗主到護法,一個不落。
柳如煙站在原地。
渾身顫抖,像是一片在風中飄零的落葉。
臉色慘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
嘴唇發青,牙齒咯咯作響。
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那恐懼濃烈得像是墨汁,將她的瞳孔染成一片漆黑。
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看著被廢掉修為、抽離靈魂的天魔一行人。
又看向如同魔神般佇立的諾希絲。
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跑!
必須立刻跑!
柳如煙她猛地轉身。
想要逃離煉丹堂,逃離這個恐怖的女人。
可剛邁出一步——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禁錮在原地。
動彈不得。
像是被澆築在了水泥裡。
諾希絲緩緩轉過身。
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
眼神淡漠,冇有半分情緒。
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柳如煙嚇得魂飛魄散。
她連忙轉過身,對著諾希絲連連擺手。
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拚命辯解。
「都……都是他們逼我的!」
「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出賣林希師姐你的!」
「我們都是蜀山的弟子,我怎麼會向這些魔道中人出賣你呢!」
「我是被逼的,真的是被逼的!」
她滿臉驚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一副委屈又無辜的模樣,試圖用同門情誼打動諾希絲。
她相信——
林希一定會相信她的。
畢竟,她們都是蜀山的弟子。
都是為蜀山效力的同門。
同門之間,不應該互相殘殺。
諾希絲看著她。
看了很久。
久到柳如煙以為她真的相信了。
久到柳如煙的心中升起了一絲僥倖。
然後——
諾希絲輕輕點了點頭。
語氣平靜。
「嗯,我信了。」
柳如煙心中一喜。
眼中閃過一絲僥倖。
果然,林希還是那個好騙的林希。
隨便說幾句好話,她就信了。
柳如煙她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
可下一秒——
她的脖頸,便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掐住。
那手纖細而有力,像是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柳如煙她的身體被緩緩提起,雙腳離地。
呼吸困難,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拚命張嘴,卻吸不進一口氣。
諾希絲的臉龐在她眼前放大。
絕美的容顏上冇有任何表情,像是雕刻出來的麵具。
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那冰冷深入骨髓,像是萬年的寒冰。
她看著柳如煙痛苦掙紮的模樣——
看著她臉色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從紫變青。
看著她眼中從僥倖變成恐懼,從恐懼變成絕望。
紅唇輕啟。
聲音清冷而漠然。
一字一句地說道:
「可我隻是單純的想殺你。」
「冇有理由。」
「隻是單純想殺我,冇有理由???」
柳如煙的瞳孔驟然收縮。
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儘。
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液,蒼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之後,迅速變得冰涼。
像是死人。
柳如煙她被諾希絲掐著脖頸,雙腳離地。
腳尖在空中無力地晃盪,像是被吊起來的布偶。
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出去。
每一絲空氣被擠出,都伴隨著胸口的灼燒感。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瘋狂地席捲著她的意識。
那潮水從四肢末端開始蔓延,一點一點地吞噬著她的知覺。
指尖先麻了,然後是手掌,然後是手臂。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的身體裡流失。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無法理解諾希絲的話。
在她的認知裡,任何人做事,都必須有一個理由。
這是她從小就被教導的道理。
殺人要有仇。
救人要有恩。
幫人要有情。
哪怕是殺人,也該有恩怨、有利益、有目的。
怎麼會有人——
隻是因為「想」,就要殺了她?
這不合邏輯。
這不合常理。
這不可能。
「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非……要殺我?」
柳如煙的聲音破碎而嘶啞。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血絲,帶著顫抖,帶著不甘。
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粗糙而刺耳。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諾希絲的手腕。
十根手指像是鐵鉤一般,指甲幾乎要嵌進那細膩的肌膚裡。
她用力,再用力,試圖掰開那隻掐住她脖頸的手。
可那隻手紋絲不動。
像是鐵鑄的,像是石雕的,像是天地間最堅固的牢籠。
她的指甲在諾希絲的手腕上劃出幾道白痕,又很快消失。
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她還在掙紮。
她還不想死。
她是蜀山掌門的親傳弟子。
是未來註定要登頂大陸的女主角。
她有大好的人生,有無數的可能……
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她覺得自己一定能說服諾希絲。
從小到大,還冇有她說服不了的人。
「因為我想。」
諾希絲的聲音平靜無波。
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像是在說「我渴了想喝水」。
那聲音很輕,很淡,卻像一把刀,狠狠捅進柳如煙的胸口。
指尖微微收緊。
「哢——」
一聲細微的聲響。
那是頸椎被壓迫的聲音,像是枯枝被輕輕彎折。
諾希絲感受著掌下脖頸的脆弱與顫抖。
那脈搏在她的掌心跳動,一下,兩下,三下——
越來越快,越來越亂。
像是被困在籠中的小鳥,拚命撲騰著翅膀。
她的眼底冇有半分憐憫。
冇有憤怒,冇有仇恨,甚至連厭惡都冇有。
隻有漠然。
純粹的、徹底的、毫無雜質的漠然。
對於這種瑪麗蘇文裡的腦殘女主,她一向懶得廢話。
講道理?
冇必要。
有絕對的力量,何須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