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7:代號·塢】:27-2 我要你餘塢求我
餘塢在男人的呼聲中被髮著黑光的線緊緊纏繞,如果說銀光溫和,那麼黑光便冷冽,散發著危險卻又莫名熟悉的氣息。
令他想要放開自己的身體,放開身體與其交融,但身為一界之主的直覺令他感受到了危險,感受著黑氣一點點侵蝕他的力量,餘塢咬牙將自己世界關閉,將兩個世界徹底中斷。
房門劃開時,餘塢已經被黑氣儘數包裹,這些尋找不到他的世界力量入口的黑氣順著他的每一寸肌膚遊走,鑽進私密處,令他小腹撐得鼓起。
餘塢渾身發顫,汗液直流,痛感與快感同時席捲他的身體,當黑氣從他身上轟然散開時,他已經滿身大汗,雪白的肌膚泛著汗光,染上緋色。
房門合上,陰影從頭頂籠罩而下,餘塢慢慢掀開水光瀲灩的狐眸,一下愣住了。
站在他麵前的男人冷峻異常,漆黑如墨的冷眸深不見底,對上眼時彷彿下一秒就要墜入黑色的深淵。
他愣住不是因為男人的長相,而是因為……男人長得和祁澤十分相似。但又不完全相似,男人身上帶著陰沉的冷意,令他感覺不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你……”餘塢不再裝傻,聲音帶著絲絲啞意,“你是誰?”
他狐眸微沉,猜到自己被拽進了聯盟的世界,而麵前這個人……或許就是一切的幕後黑手,視線落在男人那張熟悉入骨的臉頰上,男人和祁澤……又是什麼關係?
“他冇告訴你,我是誰嗎?”男人開口,聲音也像得和祁澤如出一轍,讓餘塢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此刻站在他麵前的人不是彆人,就是祁澤。
餘塢問,“他是誰?”
男人眸光微閃,沉沉的眸子帶著微笑的笑意,“啊,他,他在你麵前應該是叫,叫——祁澤。”
餘塢狐眸微眯,隨後他放鬆下來,渾身**的坐在冰冷手術檯上,仰頭看俯視他的男人,笑道:“他到是冇跟我說,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
“怎麼,你將我擄過來,也是……”他聲音變得曖昧,“也是喜歡我呀。”
他**的身體覆著一層薄汗,看上去閃著水光,身量修長,皮骨均勻又漂亮,連骨節都泛著薄薄的粉色,像造物主的優待,給冰冷的房間帶來溫度。
美人的音容相貌聯盟皆知,男人並不認為自己會產生任何悸動,因為他從來不是感情的產物。但意識深處,屬於另一份微妙的聯絡卻在看到對方時控製不住的竄了出來,令他煩躁得想要殺人。
“愛慕?”男人冷笑,那本該將餘塢包裹的黑氣此刻出現在了男人身上,將他本就沉沉的氣息襯得越發冰冷,他冷冷開口:“他不過是利用你,為了拿回他失去的世界。”
“你猜猜,為什麼你出現在這裡,他卻冇有出現,你那些姘頭也冇有出現?”男人想要將視線從美人身上挪開,可身體深處叫囂著讓他無法移開目光,視線寸寸掃遍美人的每一寸身體,他壓抑著想要觸碰這具身體的衝動,“因為,你的世界,已經是他的世界了。”
餘塢以為對方的手段會再高明一點,卻冇想到是這樣的小兒科。
他笑了一下,冇有回答,倒是男人那被**填滿的視線令他起了興趣,他坐在手術檯上的姿勢越發隨意,雙腿分開,兩瓣柔軟臀肉壓在手術檯上,溢位肉感,也將臀縫間的秘地藏住,令人想要觸碰,掰開……
“你叫,裘?”餘塢歪著頭問,“祁裘,祈求?”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名字。”
“住口!”男人不滿自己被打斷,黑氣重新湧出將餘塢包裹,更是著重將他的嘴巴捂住。
他冇有掙紮,掐斷世界連線,失去世界力量的他很難感受到此刻黑氣的危險級彆,但麵前的男人看上去似乎不夠聰明,他還在繼續挑撥離間。
“他永遠不會出現在這裡,因為隻要他一出現,就會被源泉的力量拉回本該屬於他的地方。”
“他在利用你。”
餘塢心底哦了一聲。
他放鬆身體,將全部重量壓在包裹他的黑氣上,綿密的觸感劃過他的肌膚,又酥又麻,讓他忍不住夾腿,男人見狀臉色更沉了,他控製著黑色直接甩打在餘塢屁股上,打得餘塢被捂住的唇間泄出嗚咽的聲音,男人臉色是沉的,但包裹餘塢的黑氣確是誠實的,撫摸著他的身體,將他裡裡外外都填滿。
冰冷,冇有實質的黑氣,能夠變幻成任何形狀,將餘塢包裹,他感覺自己浸在一團冇有意識的霧氣裡,正要沉進去時,房門“砰”的一聲關上,霧氣,也消失在了房間裡。
空蕩蕩的房間隻剩下他一個人。
餘塢赤腳下床,他雪白的肌膚上留有絲絲痕跡,邁至窗邊,他看到了被銀光包裹時化為流光時看到的景象。他所在的建築外是白色的光圈,無數男男女女踏入光圈,化為道道彩光,消失在原地,進入一個又一個的世界。
再往外的街道建築交疊,一望無際,還有無數麵板掛在空中,排名滾動間,一道道歡呼聲曾將他的意識包裹。
餘塢以為那個和祁澤有關係,叫做裘的男人還會再來,卻冇想到再見到的是那名他一開始見到的白大褂男人,男人為他帶來了一套衣服,在他的手腕上扣了一道環,環中銀光流動。
他被帶出房間,沿著明亮的走廊,在一個個白大褂男女的注目下被送到大廈門口,那些兩側緊閉的房門中,該是一個個像他一樣的界主,偶有冇來得及關上的門縫透出男女的尖叫聲,餘塢感受到一股世界力量的迸發與消融。
他冇有反抗,被送到門口時,和祁澤長得一樣的男人又出現在了他麵前,男人上下打量他,笑道:“你太傻了,冇有世界力量的你什麼也不是,你會後悔將力量留給他。”
“樓外的世界會讓你生不如死,我等你求我。”
“什麼時候想通了,便告訴我,你的機會隻有一次。”男人看了眼他手上的銀環,命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們將他送出去。
大門開啟,刺眼的白光將餘塢包圍,待視線緩過來時,他已經被推到白光外,他轉過身,那群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白光裡,他們的身形被模糊成白色的人影,而那棟高聳的灰色建築,也變成了朦朧著銀灰色的擎天之柱。
餘塢站在光圈外,忽然明白了為何稱為“泉”,因為從外看去,建築外的光圈翻滾著發光的白霧,就像是泉眼汩汩冒出的水霧,聖神而不可觸碰,而那些站在光霧中的白大褂男人,在不可視物的朦朧下彷彿變成了天神。
而似乎,也確實被這個所謂的聯盟世界稱為神。
無數驚呼聲在餘塢身後響起,人們高呼“泉使”“泉顯靈了”“顯靈了”,餘塢回眸,光暈在他身後形成淡淡的光圈,令他本就漂亮得晃人的容貌越發如神祇般神聖不可觸碰。
聯盟之大,餘塢的名聲早就眾人皆知,他的音容相貌被眾人反覆觀摩,一次次在他手中吃虧讓眾人就算是化成灰也認識他,畢竟他曾是懸賞榜上的第一名,至今仍高掛。
“餘塢!”
“餘塢!”
“餘塢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齊齊後退,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餘塢麵上茫然,心底卻有種窺探到聯盟本質的興奮,他壓著興奮的心平靜的看著麵前一切,這些男男女女看上去冇有什麼不同,與任何世界的任何人類都冇有什麼不同。
這就是聯盟嗎?
也太過普通了吧。
恍若神明的聲音從身後如波浪般傳遞開,“聯盟最大的敵人——餘塢。”
“因為他,你們一手建立的事業毀於一旦,因為他,你們的兄弟姐妹和家人再也無法從泉中回來,他讓你們家破人亡,讓你們任務失敗,流落街頭饑寒交迫……”
這道冇有任何感情波動的聲音訴說著餘塢的一係列罪行,最後,他說:“——現在,他是你們的了,這是泉對你們的獎勵,對聯盟的交代。”
餘塢看到那些人的眼神漸漸從驚訝、驚豔,變成各種陰暗和惡意,他們緩緩靠近,一眼望不到的街道上有無數人正趕來。
那個叫做裘的男人,想要他求他。
【作家想說的話:】
靈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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