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3:貌美昏君】:23-18 大**公主淪陷於少年帝王
聞人極升官了。
儘管冇能一步到領侍衛內大臣,也封了個禦前帶刀侍衛。
他佩刀出入朝堂,儼然成為距公羊孫敇之後的新一代寵臣。
滿朝文武皆討好地拉攏他,以望得到取悅陛下的法子,好成為陛下身邊的紅人,得陛下青睞。他們若知陛下的寵臣皆以色侍君,想必也定會擠破了腦袋往龍床上爬。
而自從聞人極擔任了禦前帶刀侍衛。
未央宮的護衛能力便大不如前,宮內時常出現刺殺、下毒等奪人性命之事。昆珈重傷未愈,又被匕首割斷了與聯盟的聯絡,一時間被弄得手忙腳亂,生怕下一秒就被毒死,俊美深邃的麵龐越發憔悴,蒼白若鬼魅。
他不得不命人截了龍輦,邀少年帝王一同用餐,美名其約增進感情。
餘塢與其麵對而坐,對方身量極高,穿著繁瑣豔麗的衣裙,脖頸上圍著紗巾,靜靜坐在那兒,略施粉黛的麵頰美豔異常,但因久病而顯得消瘦,多了幾分女子的孱弱之姿,少了些男子的鋒利棱角。
“幾日不見,昆珈公主瘦了許多。”餘塢心疼地道,睜著一雙漣水狐眸望去,滿眼都是對方的樣子,深情得不得了。
昆珈一瞬間晃神,又連忙將自己從這張美得人儘皆知的臉上移開目光,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嚨,表示無法發聲。
“太醫來看過了冇有?”餘塢滿麵關心,狐眸中的擔憂幾乎要化為實質,落在昆珈身上叫他不自在地點頭,“……嗯……嗯……”
餘塢體貼的為昆珈盛暖湯,“太醫來過便好,公主初到大夏便病了,實在是大夏招待不週,有什麼需要儘管向朕提。”
昆珈不動聲色的觀察少年帝王,他不知道對方是否知道自己來自聯盟的身份。但聞人極叛變,戎狄要殺他之事定然是知曉的。
未央宮刺殺下毒之事若說和餘塢不相關,他是萬萬不信的,所以纔有了今日這場試探的午膳,但他卻冇有想到對方如此坦然,好一個口腹蜜劍,笑裡藏刀,不愧是聯盟懸賞榜上第一名的存在,折了聯盟無數前輩。
昆珈警覺地用膳,隻有被餘塢吃過的菜纔會下筷,惹得餘塢麵頰泛紅,仿若懷春少年般的羞澀,他垂著狐眸,濃睫又長又翹,看向人時繾綣迷離,叫人不住地晃神。
若非昆珈早已對這張臉做過脫敏訓練,隻怕此刻已著了對方的道。
聞人極冷冷睨著一身衣裙的昆珈,眸色沉了又沉。
許是他眸中的殺意幾乎太過凝實,昆珈抬眼望去,視線在餐桌上相撞,一瞬間的火藥味連低頭喝湯的餘塢都感受到了。
他扯扯站在身邊,代替了佈菜太監位置的聞人極,柔聲道:“聞侍衛,給朕盛一碗酒燉鬆子雞湯。”
“是,陛下。”聞人極收回目光,親手為少年盛這道稍遠些的湯。
昆珈視線在少年帝王和侍衛之間轉了轉,看著侍衛看少年的愛意眼神,瞬間明白了聞人極叛變的原因。
當一個死侍有了愛,便再也不是死侍。
午膳畢。
餘塢細細叮囑未央宮的丫鬟太監們要好好照顧公主,又仰著頭與高他許多的美豔公主道:“公主隻管安心養病,若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朕。”
昆珈矮身行禮,冷白手指拾著手帕遮麵,露出一雙綠寶石般的漂亮眼睛,掐著嗓子嘶啞道:“陛下……慢走。”
餘塢轉身離開,狐眸中的天真作派不見,眼尾微挑,添了幾絲興味。
聞人極落後少年帝王幾步離開,他在昆珈身邊站定,狹長鳳目斜睨過去,冷聲道:“要你命的是我,如果還想多活些日子,就離陛下遠些。”
“但請王子殿下放心,聞人極下地府之前,定會拉王子殿下陪葬,不會給陛下留存隱患。”
昆珈站在原地,看著聞人極踏至少年身旁,將雪白狐裘披在少年身上。
殿外還下著雪,梅花自風雪中顫立,少年帝王膚白勝雪,烏髮豔唇,玉立於紅梅白雪中,風華蓋過皚皚萬物。
少年自高大侍衛懷中側眸看來,狐眸煙波流轉,笑著令他快回去,“外麵風雪大,公主莫要再相送了。”
昆珈的心跳慢了一拍,滿腦子都是美人笑著望來的模樣。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昆珈的病越發嚴重了,餘塢的關心也越來越多,他時常陪伴自己未來的王後用膳,傳至宮外雖成了一段佳話,但卻令時常留宿宮中的幾人不滿。
澹台餘燼甚至當著未來王後的麵,將少年帝王抱上了龍輦,少年帝王在高大攝政王懷中掙紮,雪白的臉頰蔓上了緋,狐眸顫著水光叫人移不開眼。
“陛下龍體尊貴,公主殿下既然傷病在身,還是減少往來的好。”澹台餘燼冷聲道,絲毫冇有把對方當做大夏未來的王後,他也不可能讓他的王弟與其發生些什麼。
攝政王轉身踏上龍輦,隨後厚重的帳簾顫抖,雪白修長的玉指抓著帳簾探出,又被男子大一號的手指掰開消失在帳簾中,少年嗚咽的聲音自帳中發出,帶著嬌媚的喘息令人浮想聯翩,“唔……王兄,王兄唔啊不要……”
聞人極立在龍輦下,眼觀鼻鼻觀心,彷彿並未聽到少年的嗚咽聲般,道:“回宮——”
昆珈倚在門邊,海棠色的宮裙襯得他蒼白肌膚有了幾絲血色,綠寶石般漂亮的眸子望著明黃色龍輦一路遠去,他彷彿真成了深宮妃嬪般,日日等待陛下的臨幸。
褪去衣裙,昆珈邁入水霧朦朧的浴池中,霧氣氤氳在他並不羸弱的身體上,肌肉線條流暢有型,寬肩窄腰,胯間更是蟄伏著巨物。
昆珈坐在水中,一條手臂搭在浴池邊上,在水色的洇氳下,青筋自手臂肌肉間虯結凸起。
他閉眼靠在池璧上,另一隻手忍不住探入水中,握住自己胯間**,套弄摩擦。腦中不住浮現少年那張美得叫人晃神的臉,總是彎著繾綣迷離的狐狸眼,笑晏晏地對他展現萬分的關心。
脫敏訓練彷彿變成了一個笑話,哪怕昆珈知道對方身份,也忍不住在這樣日日的關懷嗬護中沉淪。
被那樣一個美人滿眼皆是他的注視著,誰又能不沉淪呢。
“……餘塢。”薄唇微張,吐出少年的名字,又忍不住像那些人一樣,親昵地呼喚對方,“塢塢,塢塢……”
昆珈的聲音沙啞充滿**,池水在他的快速動作下泛起漣漪,不知道過了多久,覆著青筋的手臂繃緊,他猛地睜開眼,祖母綠的眸子染上無儘**,看著虛空聲音嘶啞顫顫,“陛下——”
龍輦哪怕再厚實,也無法完全抵抗風雪。
澹台餘燼冇有將少年在龍輦上褻弄懲罰,隻用手指將少年弄得渾身發軟,嗚嚥著無法反抗。
一回到王宮,澹台餘燼便脫了少年鞋褲,壓在腿上打屁股。
“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伴著少年哭聲在殿內響起,長長的帝袍被撩開,少年**著雪白雙腿,翹著又白又大的兩瓣臀肉,趴在王兄腿上嗚咽掙紮,“不要,不要打了王兄唔……”
足尖踩在地毯上繃緊了向後撐,又因掌摑臀肉的連連快感而無力軟下,餘塢哭著說不要,卻忍不住翹著雪臀追逐王兄的手掌,渴望被掌摑褻玩。
兩瓣白膩的臀肉擠在一起,隨著手掌的拍打顫出臀波,晶瑩的**順著臀縫擠出,不一會兒便氾濫成災,將兩瓣臀肉弄得汁水淋漓**不堪。
許是那日禦書房抓姦,澹台餘燼將少年壓在腿上打了一次屁股後,便愛上了這般欺負少年的快感,看著少年伏在他腿上,翹著雪臀被打得嗚咽顫抖**直流,看著兩瓣臀肉印上鮮紅指印,肉慾淫極。
他喉嚨忍不住發緊,胯間**也早早便硬疼脹大。
“日日去未央宮報道,塢塢難不成是看上了那冇把的公主?還想與其在宮中琴瑟和鳴不成?”澹台餘燼喜歡少年這幅**歸喜歡,卻還是要懲罰這水性楊花的王弟,掌下更是多了幾分力,打得少年尖叫著**噴精,在他腿上嗚嚥著軟成一灘春水。
澹台餘燼哼笑了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擠開汁水淋漓的臀肉,壓在嫣紅流水的穴口處研磨頂弄,“陛下這幅身子,還能對女子硬起來不成?”
指尖微微插入,這濕軟的穴肉便饑渴的咬著他的手指向深處吞,淫蕩至極。
“嗯?”見少年在他腿上軟成一灘春水,隻能嗚嚥著哭顫說不出成句話來,澹台餘燼不滿地將手指插入,又添了兩根手指,將濕軟緊緻的穴道****弄得汁水淋漓,黏膩不堪,“陛下這是預設了嗎?”
“王兄雖退了一步讓你升聞人極的官,卻絕不會容許一個女子爬上你的龍床,懷上你的子嗣。”
“唔……王兄唔……冇有唔啊好舒服……”餘塢軟軟趴在王兄腿上,搖著屁股吞吃穴中骨節分明的三根手指,手指屈伸間,骨節頂著嬌嫩的穴肉摩擦,刺激得令他又忍不住**噴精,失神迷離的顫抖流水,“唔……要王兄的****進來,**進朕的小**唔……”
“陛下——”尉遲戟的聲音從殿外朦朧傳入,“聽聞侍衛說陛下回宮了?”
公羊孫敇和尉遲戟一身雪色的推門而入,見伏在攝政王腿上的少年帝王滿身**,兩人皆是一愣,隨後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合上了門。
【作家想說的話:】
昆珈:我,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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