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3:貌美昏君】:23-17 撞破禦書房**(有彩蛋)
聞人極“嗯”了一聲,他用那把本該刺殺少年帝王的匕首,割破了昆珈的喉嚨。
他還不知道這匕首的奇特之處,隻知道,哪怕代價是他一月後毒發身亡,也要拉昆珈陪葬,不能給少年帝王留下隱患。
如今得知昆珈未死,聞人極狹長的鳳眸沉了下來。
他身為死侍,從未想過從夏王宮活著回去,如今……卻也冇想讓戎狄的人在夏王宮活下來。
“你做得很好。”餘塢笑著,手指勾在對方腰帶上,狐眸眼波流轉,覆在侍衛耳邊吐出溫熱氣息,“那聞侍衛,想要什麼賞賜呢?”
聞人極本還沉著的鳳眸一點點晦暗下來,他望著少年帝王,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隻要是陛下的賞賜,臣都喜歡。”
餘塢又笑了,笑得曖昧勾人,他手臂攬上侍衛脖頸,雙腿也纏上了對方的腰,“抱我去龍案上。”
“你日日在門外聽,想必也早想在這摞滿奏摺的龍案上來一次了吧?”雙腿夾緊對方勁瘦有力的腰,餘塢的唇瓣落在對方脖頸上,含住那上下滾動的喉結吮舔,色情的用濕潤舌尖頂弄,“唔……去龍案上,**朕。”
聞人極寬大手掌托著少年帝王柔軟臀瓣,啞聲道:“遵命。”
他將少年帝王放在龍案上,半跪在地上為少年寬衣解帶,滿是欲痕的雪白身體一點點從黑金色帝袍中出現,肌膚嬌嫩得令人愛不釋手,胯間粉嫩性器已高高挺起,正可憐兮兮的流著水,聞人極將臉覆過去,含住了少年性器,掰開少年的腿,吮吸舔弄。
“唔……唔啊……好棒唔,好舒服……”餘塢袍下的褲子已被解落在地,兩條雪白長腿**張開,足尖晃在空中。
被**的感覺太過美妙,侍衛的口腔又濕又熱,靈活的舌肉更是纏著他的性器**,令他舒服得直顫。兩手撐在身後以防止整個人摔倒,餘塢仰著修長脖頸,胸膛微挺,兩粒嫣紅**挺著輕顫,解開的帝袍鬆鬆垮垮的墜在臂彎和腰間,在滿是奏摺的龍案上層層疊疊的堆開。
“唔……唔啊……”餘塢呻吟著,漂亮的狐狸眼裡滿是**的迷離,他難耐的咬著唇瓣,晃在空中的一隻玉足忍不住尋找支撐力,踩在了侍衛肩頭,也忍不住越發的挺胯向侍衛口中湊,“唔……好棒,聞侍衛伺候得朕好舒服唔……”
禦書房內淫香四溢,美人的嗚咽呻吟順著殿門傳出,令剛準備推門而入的三人臉色皆是一變。
澹台餘燼陰沉下臉,公羊孫敇狹長狐眸微閃,尉遲戟則是饒有興趣地挑了下眉。
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禦書房內**的光景也暴露在了他們眼中。
他們的少年帝王,正衣衫不整香肩半露地坐在龍案上欲色迷離,**長腿張開,玉足踩在侍衛肩頭,挺著**嫣紅脹大的胸膛,仰著修長的脖頸一副**,而他的腿間,埋著墨發勁身的侍衛,**的水聲伴隨著少年的嗚咽呻吟逸散開。
澹台餘燼拾起一旁的青花瓷瓶便砸過去,“大膽!”
瓷瓶“砰”的在龍案下碎裂開,聞人極慢慢從少年帝王腿間抬起臉,俊美的臉上染了**的紅,薄唇上沾著白色精液,他舔了舔唇,將精液悉數吞進喉嚨,從少年腿間站起來,攬住因**射精而無力支撐軟下去的少年帝王。
“陛下。”他倚在龍案邊,攬著滿臉**欲色的少年,覆在少年耳邊低低道:“怎麼辦,被髮現了。”
他的聲音帶著沙啞的欲,討好般說:“陛下,可要護著臣啊。”
“唔……”餘塢下意識抱住侍衛的腰,小臉貼在對方肌肉緊實的胸膛上,半掀的狐眸見澹台餘燼衝過來,連忙從龍案上跳下,想要護住聞人極。
但龍案下滿是碎裂的瓷片,他**的玉足被瓷片插入,鮮血染紅了一雙玉足,疼得餘塢瞬間從**中清醒過來,晶瑩淚珠大滴大滴從狐眸滾落,他抱著聞人極哭,“疼,疼,好疼啊……”
興師問罪的澹台餘燼一瞬間慌了神,“太醫!快叫太醫!”
他顧不得處置侍衛,連忙將少年從對方懷中搶了過來,瓷片刺破雪白足心,鮮血滴滴往下墜,墜在在場的所有人心中。
餘塢臥在王兄懷中,手指揪著聞人極的衣袖,澹台餘燼不動聲色的想要扯開,以好處理侍衛,但他懷中的少年卻緊緊抓著不鬆開,令他臉色變了又變。
幾次想要發作,見懷中少年眼淚汪汪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又隻得將怒火壓了下來。
“不哭不哭,太醫馬上就來了,馬上就來了。”
少年帝王衣衫不整,雪白的肌膚和汁水淋漓的粉嫩性器皆露了出來,公羊孫敇抿了下唇,在太醫到來之前給少年攏上帝袍,勉強遮住這誘人風光。
太醫離開後,禦書房陷入了刹那的靜謐。
餘塢坐在王兄懷中,一雙漂亮的狐狸眼眼淚汪汪地十分可憐,鼻頭泛著哭泣後的紅,咬著嬌豔飽滿的唇瓣不知所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似乎想要聽他的答案,但最終澹台餘燼冇忍住怒氣,直接動手將少年抓著侍衛的手扯開,冷聲道:“拖下去砍了。”
“不!”餘塢連忙坐直,用另一隻手去抓聞人極的衣角,“不要!”
“王兄……”他仰起一張可憐兮兮的小臉,淚眼朦朧地討好道:“不要,不要殺了他。”
“是朕,是朕命令他伺候的。”
澹台餘燼沉著臉,“無論是什麼原因,他碰了你,都不能活下去。”
公羊孫敇坐在椅子上喝茶,看看少年看看攝政王,又看看沉默跪在一旁的侍衛,狹長狐眸閃著看戲的光。
“廢話那麼多乾什麼。”尉遲戟哼了聲,他雖能容忍少年與攝政王和公羊家的親密,卻萬不能接受一個侍衛染指他的陛下,他抬起手來,直接去抓聞人極,“一刀砍了就是!”
“一個小小的侍衛,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不要!”餘塢在王兄懷中掙紮起來,用哭聲命令,“朕命令你們不準動他!”
掙紮扯動了腳底傷口,包紮的紗布見了紅,他又抽泣著哭了起來,“嗚……嗚嗚好疼。”
尉遲戟手掌已壓在侍衛肩上,如今是抓也不成,不抓也不成,他憋屈的站在少年帝王麵前,“陛下難不成還想把他留下?”
“唔……朕,朕就是要把他留下,難道,難道不可以嘛。”餘塢抬起雪白玉指擦淚,臉頰泛著緋,冇個羞恥地道:“他,他伺候得朕很舒服,不準你們傷害他。”
聽到這句話,聞人極狹長鳳目柔下來,其他三人眸光卻都冷了下來。
“難道……陛下不滿臣的伺候?”公羊孫敇唇角揚起笑:“陛下是何處不滿,倒說出來讓臣聽聽,臣一定改過。”
尉遲戟冷笑:“陛下如今有我們三人伺候,也不滿足了嗎?”
澹台餘燼的手掐住少年下巴往上抬,眉眼沉沉地問,“陛下連貼身侍衛都不放過,日後豈不是要滿朝文武皆入住王宮?”
滿朝文武……
餘塢後穴忍不住收緊,他舔了下唇,睜著一雙淚光朦朧的狐狸眼滿臉無辜,“冇有唔,朕冇有。”
“隻是……你們不在朕身邊時,朕也需要人伺候。”他說得理直氣壯,好似從未意識到被男子這般伺候意味著什麼,又忍不住委屈道:“朕乃大夏的王,身邊多幾個人伺候怎麼了嘛。”
“你!”澹台餘燼想要斥責少年這荒唐念想,卻又不知道該從何斥起,他臉色難看,眸色複雜。
當初,他便是這麼哄誘少年,哄得少年不知倫理廉恥,被自己的王兄壓在東宮日夜姦淫也不知反抗,反而主動張開雙腿,嗚嚥著向他求歡,說著舒服,被王兄伺候得好舒服。
“陛下身為九五之尊,大夏國最尊貴的帝王,身邊多幾個人伺候自然是好。”公羊孫敇看著少年一派天真地模樣,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些少年被攝政王教壞的理念,“但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伺候陛下,隻有像我們這樣位居高位的臣子,纔能有資格伺候陛下。否則滿朝文武,陛下身子怎麼吃得消呢?”
“就是!”尉遲戟不滿地掃了眼跪在地上的侍衛,“他一個小小的大內侍衛,哪裡輪得到他來伺候陛下。”
聞人極垂著眼,袖下拳頭握緊,但他知自己身份卑微插不上話,輕輕抓了抓少年的腿以示自己的存在感。
餘塢感受到聞人極的委屈,他無措地咬了下唇,不知想到什麼似的,漂亮的狐狸眼睜大,“那,那朕封他做大官!”
“大官是不是就可以伺候朕了。”少年帝王開心地說,“那朕封他做禦前侍衛!嗯……領侍衛內大臣!這樣他就可以伺候朕了!”
“陛下!”三人異口同聲的拒絕,“不行!”
聞人極連忙叩頭行禮,“謝陛下——”
“領侍衛內大臣豈能兒戲,他一個小小的侍衛,冇有功業,不能服眾。”公羊孫敇垂眸掃了那侍衛一眼,“此事不行。”
尉遲戟:“陛下若需要領侍衛內大臣,本將便可兼任!”
澹台餘燼聲音柔下來,堅定拒絕,“塢塢,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少年帝王拍開麵前眾人,淚珠大滴大滴從狐狸眼中滾落,他哭著生氣地說:“朕說什麼都不行,那還要朕這個皇帝做什麼!我不做皇帝了!不做了!你們誰想做誰做!”
“放開我,我不做皇帝了,你們也不要伺候我了,伺候你們的新皇帝去!”餘塢掙紮著要從王兄懷中跳下,被澹台餘燼緊緊錮在懷中,掙紮間本就臨時裹上的帝袍鬆開,少年滿是欲痕的雪白身體露出來,泛著淺淺的緋色。
“塢塢!”澹台餘燼將少年按在腿上,大掌“啪”的甩打在兩瓣柔軟臀肉上,打得臀波亂顫,臀縫間更是擠出黏膩的**,晶瑩剔透,將雪白的臀肉浸得汁水淋漓。
“唔……彆打唔……王兄……”餘塢被打得**流水,軟著身子趴在王兄的腿上,他帝袍淩亂扯開,雪白臀肉在臣子們眼下一覽無餘,本箭弩拔張的氣憤因兩瓣騷軟顫動的臀肉而變了味。
聞人極本就跪在地上,少年帝王伏在攝政王腿上的姿勢使得兩瓣又白又大的臀肉立在他麵前,令他好不容易纔壓下去的**又升了起來。
他控製著自己想要撲上去**的本能,指尖仍忍不住撫上少年的腿,輕輕摩擦指下嬌嫩肌膚,在心底癡迷地喊著少年:陛下,陛下。
他的陛下,為了護住他,不惜捨棄王位。
聞人極垂著狹長鳳目,眼中癡迷愈盛,他想就這麼永遠跪在少年腳下,做陛下的一條犬。
【作家想說的話:】
聞人極(翻譯):想做陛下的狗。
更晚了一點,因為寫了一章超級粗長的彩蛋!!都給我敲!!4000字的超香彩蛋!prprpr~
彩蛋:太子將王弟騙入東宮**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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