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接近尾聲的時候，徐陽接了一個秘密任務。
馬隊長親自交代的。
追查李默背後的人。
因為李默說過，何建是他的老師。
但何建已經死了。
那何建背後呢？
有沒有人？
馬隊長覺得有。
因為李默的案子，和之前的幾部案子，有明顯的關聯。
蝴蝶，眼睛，藝術，死亡。
這些元素，貫穿了整個係列。
不是巧合。
是有人在幕後串聯。
徐陽的任務，就是找到那個人。
他離開了三天。
第四天，他回來了。
臉色很難看。
“查到了？”郭銘問。
徐陽點頭，把一份資料放在他麵前：
“你自己看吧。”
郭銘開啟資料。
第一頁，是一張照片。
一個老人的照片。
那個老人，他認識。
是當年福利院的院長。
已經死了二十多年。
郭銘抬起頭，看著徐陽：
“什麼意思？”
徐陽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他沒有死。”
郭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什麼？”
“福利院火災那天，他提前離開了。後來改名換姓，去了外地。一直活到現在。”
徐陽指著照片下麵的一行字：
“他現在叫沈默。”
郭銘的心臟猛地收緊。
沈默。
那個畫家。
那個已經“自殺”的人。
“他還活著？”他的聲音發緊。
徐陽點頭：
“活著。而且——”
他頓了頓：
“他在等你。”
郭銘去見了沈默。
在一家養老院裡，最深處的一個單間。
門開著。
他走進去。
屋裡很暗，隻有一扇小窗透進一點光。
一個老人坐在窗邊，背對著他。
輪椅，白髮，瘦削的肩膀。
“你來了。”
那個聲音很蒼老，很輕，像是風吹過枯葉。
郭銘沒有說話。
老人慢慢轉動輪椅，麵對他。
那張臉，很老，皺紋很深。
但那雙眼睛——
和何建的眼睛一樣。
空洞的。
又滿的。
滿得快要溢位來。
“你是49號。”他說。
郭銘的喉嚨發緊：“你認識我？”
老人笑了：
“每一個孩子，我都認識。你們的名字，你們的編號，你們的眼睛。”
他看著郭銘：
“尤其是你。你是最特別的。”
郭銘走近一步：
“那些實驗，是你主持的？”
老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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