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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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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履------------------------------------------,開始顯露出一些與眾不同的地方。。尋常孩子一歲左右開始學步,搖搖晃晃,走兩步摔一跤。謝尋也是一歲開始學步,但他不搖,也不晃。他第一次從搖籃邊站起來的時候,沈清辭正在煮茶,餘光瞥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搖籃邊站了起來,扶著搖籃的邊緣,穩穩噹噹。。,然後鬆開手,朝沈清辭邁出了一步。。是穩穩噹噹的、腳掌完全著地的一步。像一個已經練習了很久的人,終於等到了展示的時機。,看著他。。兩步,三步。走到第三步的時候,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沈清辭伸手接住了他,把他撈進懷裡。,完全冇有被嚇到的樣子,反而咯咯笑了。“師幾。”他說,聲音清脆,帶著嬰兒特有的奶氣。,感覺到那顆小小的心臟在胸腔裡跳動。很快,很有力,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鼓。“走這麼快做什麼。”沈清辭說。。他趴在沈清辭肩上,揪著沈清辭的頭髮,玩得不亦樂乎。沈清辭的頭髮很長,黑得像墨,謝尋的小手揪住一縷,拽了拽,又拽了拽,然後往嘴裡塞。。“不許吃。”,又去揪另一縷。

沈清辭歎了口氣,把他放回搖籃邊。謝尋扶著搖籃,站得穩穩的,烏黑的眼睛盯著沈清辭,像是在說:我還要走。

“再走一次。”沈清辭蹲下身,朝他伸出手,“來。”

謝尋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臉,然後鬆開搖籃,邁步。這一次走了五步,第六步的時候冇有站穩,撲進了沈清辭懷裡。

沈清辭接住他。

“不錯。”他說,聲音很淡,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謝尋不會知道,這是沈清辭第一次誇他。

第二個不同是說話。

謝尋八個月時叫了第一聲“師幾”,一歲之後,他的詞彙量開始爆炸式增長。不是像尋常孩子那樣一個一個地學,而是一天冒出好幾個新詞。而且他學東西的速度很快——沈清辭說一遍,他就能複述,雖然發音不太準,但意思是對的。

“茶。”謝尋指著沈清辭手裡的杯子說。

“茶。”沈清辭糾正他的發音。

“擦。”

“……茶。”

“擦。”

沈清辭放棄了。

但第二天,謝尋再說這個詞的時候,發音就準了。“茶。”他指著杯子,說得清清楚楚。

沈清辭看了他一眼,把杯子遞過去。謝尋雙手捧著杯子——沈清辭的手比他的臉還大,他捧得很吃力——小心翼翼地湊到嘴邊,抿了一口。

然後整張臉皺成了一團。

苦的。

他把杯子推回去,表情像是在說:你每天就喝這個?

沈清辭看著他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苦嗎?”他問。

“苦。”謝尋說,這是他學會的第一個形容詞。

“以後你會習慣的。”

謝尋搖了搖頭,非常堅決。沈清辭冇有告訴他,後來的後來,這個孩子不僅習慣了苦茶,還學會了煮茶,煮出來的茶比他的還苦。

第三個不同,也是沈清辭最在意的一個不同——謝尋的身體裡,有靈力在流動。

不是修煉得來的靈力,是先天自帶的。在謝尋的經脈深處,有一股微弱的、暗紅色的力量在緩慢流動,和沈清辭滴血封印時注入的靈力糾纏在一起,像兩條擰在一起的絲線。

沈清辭是在給謝尋洗澡時發現的。

謝尋一歲三個月,沈清辭把他放在木盆裡,往盆裡注溫水。謝尋喜歡玩水,每次洗澡都要撲騰半天,濺得沈清辭一身水。那天他撲騰得格外用力,小手拍在水麵上,水花濺起來,落在沈清辭的衣袖上。

沈清辭伸手去抓他,手指剛碰到謝尋的手臂,就觸到了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

不是從他體內發出的,是從謝尋體內。

沈清辭的手僵住了。

他把謝尋從水裡撈出來,裹上布巾,抱到榻上。謝尋以為洗完澡了,打了個哈欠,往被子裡鑽。沈清辭按住他,指尖抵住他的手腕,將一縷極細的靈力探入他的經脈。

暗紅色的靈力在謝尋的經脈深處緩緩流動,像一條沉睡的幼蛇。那靈力不屬於修真界任何已知的功法——不是正道功法那種清澈的靈光,也不是魔族功法那種汙濁的黑氣。它是一種沈清辭從未見過的存在,介於兩者之間,又超越了這兩者。

魔骨玉佩的封印還在,穩穩地壓製著謝尋的血脈。但這股靈力不是從血脈中湧出的——它更像是玉佩封印的一部分,是謝尋體內兩種血脈相互製衡時產生的餘波。

沈清辭收回手,坐在榻邊,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這一天會來。謝尋不是普通孩子,他的體內流著兩種禁忌的血脈,遲早會顯露出異於常人的地方。但他冇想到會來得這麼早。

一歲三個月。尋常孩子還在學走路學說話,謝尋的體內已經開始有靈力自主流動了。這意味著他的天賦遠超常人,也意味著他暴露的風險遠超常人。

沈清辭低頭看著榻上的謝尋。嬰兒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小臉埋在枕頭裡,嘴角掛著一絲口水。他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不知道自己的體內藏著什麼樣的秘密,不知道自己將來要麵對什麼樣的命運。

沈清辭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謝尋露在外麵的肩膀。

“謝尋。”他低聲說。

冇有迴應。

沈清辭收回手,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帶著雪的氣息。遠處的崑崙護山大陣在月光下微微發光,陣眼處的裂痕比他記憶中又大了一些。

他冇有告訴任何人。

包括謝尋。

謝尋一歲半的時候,開始對劍產生了興趣。

沈清辭的書房裡掛著一柄劍,不是他的佩劍——他的佩劍在劍塚深處沉睡,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出現的人。書房裡掛的是一柄舊劍,是他年輕時用過的,劍身已經有些鈍了,但保養得很好,劍鞘上的紋路依然清晰。

謝尋第一次看見那柄劍的時候,還不會說完整的句子。他指著劍,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眼睛亮得嚇人。

“劍。”沈清辭說。

“劍。”謝尋跟著念,這次發音很準。

他走到劍架前,伸出手,夠不到。他踮起腳尖,還是夠不到。他回頭看了看沈清辭,又看了看那柄劍,眼神裡有一種沈清辭從未見過的執著——不是小孩子想要玩具的那種任性,是一種更深的、更本能的渴望,像是那柄劍在呼喚他,或者他在呼喚那柄劍。

沈清辭把劍取下來,橫在手上,讓謝尋看。

謝尋伸出小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劍鞘。劍鞘是涼的,冰涼的,但謝尋冇有縮手。他的手指沿著劍鞘上的紋路慢慢滑過,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想拔出來看看嗎?”沈清辭問。

謝尋點了點頭。

沈清辭握住劍柄,緩緩將劍拔出。劍身在燭火下泛著寒光,冷冽如霜。謝尋的眼睛裡映出那道光,亮得像兩顆星星。

他伸出手,想去握劍刃。

沈清辭把劍移開了。

“不行。會割到手。”

謝尋的手停在半空中,看著那柄劍,眼神裡有不甘,也有委屈。他的嘴巴扁了扁,但冇有哭。他已經不太哭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沈清辭也說不清楚。好像突然有一天,這個孩子就不再哭了——摔倒了不哭,生病了不哭,做噩夢了也不哭。他會皺眉,會扁嘴,會露出難受的表情,但不會哭。

除了沈清辭受傷的時候。

那是謝尋一歲八個月的時候。沈清辭舊傷發作,在書房裡吐血。他以為自己處理得很乾淨——吐出來的血用靈力化掉,嘴角的血跡用帕子擦掉,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他以為謝尋在睡覺,什麼都不知道。

但那天晚上,謝尋冇有像往常一樣自己玩。他跟在沈清辭身後,寸步不離。沈清辭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沈清辭坐下來批文書,他就站在旁邊,小手攥著沈清辭的衣角,不說話,也不鬨。

沈清辭以為他隻是想撒嬌。

“去玩。”沈清辭說。

謝尋搖了搖頭。

“困了就去睡。”

又搖了搖頭。

沈清辭冇有再管他,繼續批文書。批到一半,忽然感覺衣角被拽了一下。他低頭,看見謝尋正仰著臉看他,眼眶紅紅的,嘴唇在發抖。

“師尊。”謝尋的聲音很小,小得幾乎聽不見,“疼不疼?”

沈清辭的手頓住了。

“什麼?”

“師尊疼。”謝尋伸出手,指著沈清辭的胸口,那裡是舊傷的位置,“師尊這裡疼。”

沈清辭看著他,冇有說話。

他不知道謝尋是怎麼知道的。他把血跡處理得很乾淨,換了衣服,表情也和平時一樣。但這個一歲八個月的孩子,不知道用什麼方式,看穿了他。

“不疼。”沈清辭說。

謝尋搖了搖頭,眼眶裡的淚終於落了下來。一滴,兩滴,砸在沈清辭的衣袍上。

“師尊騙人。”他說,聲音帶著哭腔,“師尊疼。我知道。”

沈清辭沉默了。

他伸出手,把謝尋從地上抱起來,放在膝上。謝尋趴在他胸口,小手攥著他的衣領,臉埋在他的頸窩裡,無聲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但冇有發出聲音。

沈清辭的手放在他的後背上,輕輕拍著。

“不哭了。”他說,“不疼了。”

謝尋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抬起頭,眼睛哭得又紅又腫,鼻尖也是紅的。他看著沈清辭,用沙啞的聲音說:“師尊不要疼。我替師尊疼。”

沈清辭的喉嚨發緊。

“胡說什麼。”

“冇有胡說。”謝尋認真地看著他,那雙烏黑的眼睛裡有超越年齡的固執,“師尊對我好,我也要對師尊好。師尊疼,我就替師尊疼。”

沈清辭看著他,很久冇有說話。

殿內很安靜,隻有炭火的劈啪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謝尋的眼眶還紅著,但已經不哭了。他坐在沈清辭膝上,小手還攥著沈清辭的衣領,像是在說:我不鬆手。我不會鬆手。

沈清辭伸出手,指腹輕輕拂過謝尋哭紅的眼角。

“謝尋。”他說。

“嗯。”

“你不用替任何人疼。”

謝尋看著他,眨了眨眼。

“你隻要好好的。”沈清辭說,“就是對我好了。”

謝尋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但他記住了。他把這句話記在心裡,記了很多年。

謝尋兩歲的時候,沈清辭開始正式教他認字。

冇有用教材,沈清辭自己寫。他在紙上寫下第一個字,教給謝尋。

“尋。”沈清辭指著紙上的字,“你的名字。”

謝尋看著那個字,歪著頭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用手指在紙上描了一遍。他的手指很小,握筆都握不穩,但描字的時候卻很認真,一筆一劃,像在刻什麼東西。

“尋。”他念出來,聲音清脆,“尋找的尋。”

“對。”沈清辭說,“你在雪中被尋見,以後也要去尋找屬於你自己的路。”

謝尋抬起頭,看著沈清辭。

“尋找師尊。”他說。

沈清辭愣了一下。

“什麼?”

“尋找師尊。”謝尋重複了一遍,笑了,“我以後的路,就是尋找師尊。”

沈清辭看著他,冇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這句話。一個兩歲的孩子說這樣的話,是童言無忌,還是彆的什麼?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句話他會記很久。

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謝尋睡著之後,沈清辭坐在搖籃邊,手裡握著那枚玉簪——他用來滴血封印的那枚。簪子上還殘留著血跡,已經乾涸了,變成了暗褐色,像一朵枯萎的花。

他想起謝尋說的話:“我以後的路,就是尋找師尊。”

一個兩歲的孩子,懂什麼是“以後”嗎?懂什麼是“路”嗎?

沈清辭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個孩子是他從雪地裡撿回來的。是他用血封印的。是他一手帶大的。這個孩子的每一聲“師尊”,每一次笑,每一滴為他流的淚,都刻進了他的骨頭裡。

他閉上眼,把玉簪插回發間。

窗外,雪還在下。

崑崙的夜,安靜得像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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