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拉巨大的頭顱隨著方舟移動了一段距離,最終停在了森林的邊緣。
它望著那逐漸遠去的、承載著故鄉鐘聲的黃金船,發出最後一聲悠長而低沉的嘶鳴,彷彿是在道別,又像是在為古老的鐘聲送行。
隨後,它緩緩調轉龐大的身軀,重新隱沒於茂密的雲林之中,繼續它那不知盡頭的守望。
方舟箴言很快衝出了空島的邊界,掙脫了白海的浮力,開始沿著巨大的雲瀑向下航行,彷彿從一片純白的天國駛向蔚藍的人間。
穿過層層疊疊的濕潤雲氣,下方那無垠的、在陽光下閃爍著億萬個金色光點的廣闊海洋,再次映入眼簾。
清新的、帶著鹹味的海風取代了雲海的稀薄空氣,吹拂在每個人的臉上。
方舟箴言平穩地航行在數千米的高空,潔白的雲層在船身下方鋪展成無垠的絨毯。這艘古老的黃金飛船完全擺脫了海洋的束縛,如同傳說中的神隻座駕,在蔚藍天幕中劃出優雅的軌跡。
娜美站在控製檯前,雙手輕按在中央的黃金球體上。響雷果實的力量化作穩定的電流注入其中,船舷兩側的黃金螺旋槳平穩轉動,推動著飛船在雲端巡航。
“接下來要去哪裏?”娜美回頭問道。
薩凱的視線掠過舷窗外流動的雲海:“長環之島。”
就在眾人討論下一個目的地時,薩凱獨自走向船頭。
高空的氣流凜冽,將他黑色大衣吹得獵獵作響。他俯瞰著下方渺小的島嶼與細如銀帶的海流,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在胸中激蕩。
這艘方舟賦予他的不僅是飛行能力,更是絕對的製空權。
從此,四海任他遨遊,再不必受製於海流與地形;強敵當前,他也能居高臨下,佔據絕對主動。無論是海軍大將還是四皇,在這萬米高空之上都隻能望而興嘆。
這份淩駕於眾生之上的力量,正是他實現野心最堅實的基石。
紅髮、戴維窮斯、喬伊波伊、世界政府、還有伊姆……
“終於......”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突然,一股更加強大、遠超之前的氣勢以他為中心爆發開來。
肉眼可見的黑紅色電弧在他周身跳躍閃爍,空氣中響起細微的劈啪聲。那並非真實的閃電,而是霸王色霸氣實體化的徵兆,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席捲整個甲板。
“呃啊!”
“怎麼回事......”
甲板上正在作業的普通船員接二連三地癱軟在地,瞬間失去了意識。就連一些幹部也受到了強烈衝擊——
米琪塔雙腿發軟,險些跪倒在地,她死死抓住欄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這、這種感覺......”
瑪裡安努懷中的畫板“啪嗒”一聲掉落,顏料灑了一地。這個總是麵無表情的少女此刻臉色慘白,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範·奧卡扶住身旁的桅杆才穩住身形,鏡片後的眼神無比凝重:“王者之資又增強了?”
娜美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但她強撐著沒有倒下,隻是呼吸變得急促:“薩凱......”
羅賓伸手扶住牆壁,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仍保持著冷靜的觀察:“霸王色的霸氣......比以前更強了。”
這股恐怖的威壓持續了數秒,隨後如同潮水般退去。黑色電弧漸漸消散,但空氣中仍殘留著令人心悸的餘韻。
薩凱緩緩轉過身,眼神中多了一份深不見底的威嚴。他掃過甲板上倒下的船員和勉強站立的夥伴,聲音依舊平靜:
“把昏迷的人抬去休息。”
他的目光投向遠方的海平線,長環之島的方向。
“全速前進。”
娜美深吸一口氣,重新將雙手按在黃金球上。電流湧動間,方舟箴言在雲端加速,留下一道金色的軌跡。
方舟箴言隱匿於雲層之上,如同懸於天際的黃金神殿。
薩凱帶著娜美、羅賓、範·奧卡和馮·克雷乘坐小船,降落在下方那座形狀奇特的島嶼——長環島。
甫一登島,眾人便被眼前獨特的景象所吸引。這裏的自然環境彷彿被某種力量縱向拉伸過——樹木是高聳而纖細的,如同指向天空的長矛;
草叢是修長飄逸的,隨風擺動如同綠色的絲帶;
甚至連偶爾跑過的動物,也都生著與身體不成比例的細長四肢和脖頸,奔跑起來姿態怪異又帶著幾分滑稽。
整個島嶼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充滿延伸感的美學。
島嶼中央的空地上,此刻正人聲鼎沸。一場“DavyBackFight”海賊遊戲剛剛結束。銀色長發、長相滑稽的“銀狐”福克西正站在場地中央,雙手叉腰,發出他標誌性的“咻咻咻”的怪笑。他的腳下,是剛剛被他擊敗、垂頭喪氣的另一夥海賊。
“咻咻咻咻!本大爺又贏了!”福克西得意洋洋地指著敗者,“按照規則,你們的舵手現在是我們福克西海賊團的人了!還有你們的旗幟,也歸我們了!分槽頭!”
他手下那群奇形怪狀的海賊們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怪叫。而敗者一方則隻能屈辱地交出同伴和旗幟,黯然退場。
就在這片勝利的喧囂中,福克西那雙藏在心形眼鏡後的小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剛剛登島、正站在人群邊緣觀察的薩凱一行人。
薩凱那與眾不同的沉靜氣質和自然流露的壓迫感,在喧鬧的環境中顯得格格不入,立刻引起了福克西的注意。
“喂!那邊那幾個新來的!”福克西用手指著薩凱,語氣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和挑釁,“看你們的樣子,也是海賊吧?怎麼樣,要不要也來和本大爺玩一場‘DavyBackFight’?”
“輸了的話,就把你們那個橘色頭髮的小妞和那個戴眼鏡的知性美女留下來當船員吧!咻咻咻!”他猥瑣的目光在娜美和羅賓身上掃過。
娜美聞言,眉頭立刻豎了起來:“你這個長鼻子混蛋,說什麼呢!”
羅賓的眼神也冷了下來,雖然表情依舊平靜。
馮·克雷立刻扭動身體,擋在兩位女士前麵:“咿呀~!竟敢對美麗的女士出言不遜,你這隻銀色狐狸真是缺乏教養!”
範·奧卡沒有說話,隻是默默調整了一下狙擊槍的角度,鏡片後的目光鎖定在福克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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