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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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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方纔的實驗,薩凱對吞吞果實的能力特性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他下令將所有囚犯以及瓦爾波的眼睛都用黑布蒙上,確保無人能窺見接下來的關鍵步驟。

隨後,他提著那個由三個癡傻者合成的合體人,走進了隔壁一間特意準備的密閉艙室。

艙室中央的桌子上,整齊擺放著三顆形態各異的惡魔果實——牛牛果實、菌菌果實、野豬果實,旁邊還有一個裝著普通水果的布袋。

若有其他穿越者在此,一眼便能看出薩凱的意圖:他在嘗試復現黑鬍子馬歇爾·D·蒂奇奪取多果實能力的奇蹟。

前世記憶中,瓦爾波與其兄傑斯合體後意識共存的畫麵,給了他關鍵的靈感——或許肉身隻是一個容器,而承載果實能力的是靈魂。

在原著中羅和路飛海賊團在龐克哈薩德相遇的時候,他就用他的能力轉換了草帽海賊團夥伴的心靈,但他們的惡魔果實卻停留在原先的肉體上,所以這裏惡魔果實與心靈無關。

還有布魯克的黃泉果實,就是果實能力帶著他的靈魂,回到已經化成了白骨的肉身。

為防萬一,薩凱心念微動,絲絲縷縷的黑暗氣息自他腳底悄然滲出,如同活物般蔓延,悄無聲息地充斥了整個房間。

這是他的安全措施,若實驗體失控或爆體而亡,這預先佈下的黑暗能瞬間將逸散的力量回收。

他首先拿起動物係的牛牛果實,遞到合成人的嘴邊。這合成人意識混沌,隻依從本能,聞到水果香氣便張口咬下。

果實下肚片刻,他的身體立刻發生變化,部分軀體浮現野牛特徵,進入了半獸人形態。

但他隻是憨憨傻笑,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流下涎水,對自身的變化毫無所覺,更談不上掌控。

薩凱冷靜觀察,手始終虛按在合成人臂膀附近,暗水的能力蓄勢待發。

見合成人狀態穩定,他拿起了第二顆——超人係的菌菌果實,再次遞到合成人嘴邊。

合成人來者不拒,張口吞食。

這一刻,連薩凱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預想中能力衝突、身體爆裂的場景並未出現。

合成人依舊坐在地上傻笑,隻是身上偶爾閃過菌類孢子的微光,與野牛特徵詭異地並存著。

“果然……惡魔果實的力量,繫結的是‘靈魂’,而非單純的肉體或心靈……或者說,吞吞果實創造的合成之軀,其存在本身就被規則判定為‘一個’載體。”

“而其中主導的混沌靈魂,恰好能‘被動’承載這些力量,因其混沌,反而沒有產生自我意誌層麵的衝突?”

薩凱腦海中飛速推演著,眼神越來越亮。

理論得到初步驗證,他不再猶豫,將第三顆野豬果實也餵給了合成人。

三股不同的力量在這具合成軀體內流淌,竟然維持著一種脆弱的平衡。合成人完好無損,隻是身上交替浮現動物係特徵和菌類微光,行為依舊癡傻。

實驗目的已達到,薩凱對這具無用的軀殼不再有興趣。

他伸出手,暗水發動,強大的引力瞬間籠罩合成人。

三股力量被強行剝離,在黑暗的引導下,分別回歸到旁邊布袋中三顆對應的普通水果上,形成了新的惡魔果實。

而那合成人,則在力量被抽離的瞬間癱倒在地,生命氣息迅速消散,漸漸的沉入黑暗之中,直到被完全吞噬。

“黑暗,果然什麼都裝得下,也什麼都能奪回來。”薩凱看著手中再次集齊的三顆果實,低聲感嘆。

這印證了他選擇暗暗果實作為核心的正確性。

他回到主實驗室,目光掃過被矇住雙眼的囚犯們,最後指定了兩個人——兩個癡傻者,以及那個最初表現出衝動性格的健康囚犯。

他讓這三人站成一排,麵對著同樣被矇住雙眼的瓦爾波。

“瓦爾波,”薩凱命令道,“對著你正前方,再次使用合成能力,把他們變成一個。”

瓦爾波不敢違抗,依言朝著前方感知到的位置,張開大嘴發動能力,將三人吞入。

片刻後,一個新的合成人被“吐”了出來。

這個新合成人外形同樣正常,但明顯不同——他站姿更穩,雖然眼罩未摘,卻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和警惕,顯然,那個衝動囚犯的健全意誌佔據了主導。

薩凱滿意地點點頭,將這個新合成人帶入密室。

此人能感到恐懼,不敢反抗。薩凱依次將三顆惡魔果實餵給他。

每吃下一顆,合成人都身體微顫,能清晰感受到新力量的湧入,但他緊緊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更不敢有任何異動。

當三顆果實全部服下,合成人身上成功同時顯現出三種能力特徵且穩定共存時,薩凱終於抑製不住地大笑起來:“成功了!我的理念果然是對的!”

他激動地踱步,對著不敢動彈的合成人,更像是在向自己宣示:“單一靈魂!關鍵在於一個強大的主導靈魂!用完整健全的靈魂去壓製、統合另外兩個薄弱或空白的意識,才能形成一個穩定的、能夠駕馭多種能力的人格核心!”

“三角形是最穩定的結構,三顆果實的力量在體內達成了微妙的平衡,若再增加,這脆弱的平衡必將被打破,導致崩潰!”

宣洩完興奮之情,他再次施展暗水,將眼前這個成功的“三能力者”連同其體內的力量一併回收。

儘管這個合成人在最後時刻因求生本能試圖掙紮,但在暗暗果實的絕對壓製下,他的反抗如同螳臂當車。

三顆惡魔果實再次於旁邊的水果上重生。

薩凱拿著果實回到實驗室,最後指了兩個癡傻者,讓他們站在瓦爾波麵前。

他走到瓦爾波身側,與瓦爾波並排而立,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瓦爾波,這是最後一次實驗。完成之後,我承諾給你更好的待遇。”

瓦爾波將信將疑,但不敢多問,隻能依言朝著前方感知到的三個“目標”,張開了他那擁有合成之力的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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