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凱將三顆惡魔果實仔細收好,目光投向那些蜷縮在角落的癡傻之人和罪犯。他精心挑選了三個身體狀況相近的癡傻者,將他們帶到實驗室中央。
這間特意改造過的艙室整潔明亮,與其說是實驗室,不如說更像一個醫療室,隻有牆角的幾個特製裝置暗示著這裏的特殊用途。
薩凱站在實驗室中央,仔細檢查著準備好的裝置。
他特意選擇了這個最寬敞的艙室,確保有足夠的空間進行實驗。工作枱上整齊擺放著各種測量儀器,都是他特意讓娜美在磁鼓島採購的。
娜美站在艙門外,門隔絕了一切。
她忍不住對身旁的船員低語:“船長到底要做什麼?這些天他一直在準備這個實驗室,還特意讓我採購那些奇怪的儀器。”
船員搖搖頭:“船長的心思,我們最好別猜。不過看他準備得這麼充分,肯定是個大計劃。”
薩凱似乎察覺到門外的議論,回頭瞥了一眼,娜美立刻噤聲,專心記錄航海日誌。
隨後,薩凱轉身走向關押瓦爾波的牢房。在路過關押罪犯的區域時,他特意停下腳步,觀察了那幾個重刑犯的狀態。
其中一個身材健碩的海賊惡狠狠地瞪著他:“要殺就殺,別玩這些花樣!”
薩凱不以為意,在筆記本上記下:“實驗體4號,身體素質優良,意誌堅定,可作為後續實驗備選。”
他注意到另一個囚犯眼神閃爍,似乎在謀劃著什麼,於是補充記錄:“實驗體6號,狡詐多疑,需加強看守。”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時,瓦爾波正蜷縮在角落發抖。這些天的囚禁讓他瘦了不少,原本肥胖的臉頰都有些凹陷。
見到薩凱的身影,他頓時驚恐地縮成一團,語無倫次地哀求:“不要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可以給你造武器,我的吞吞果實很有用的!”
薩凱抬手製止了他的哭嚎,語氣平靜地說:“我需要用你的果實能力進行一個實驗。隻要你配合,我不會取你性命。而且...”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可以考慮改善你的待遇。”
瓦爾波先是一愣,隨即如釋重負,連忙堆起諂媚的笑容:“大人您吩咐!我一定全力配合!不知道是什麼實驗?”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薩凱淡淡地說,示意守衛開啟牢門。
帶著瓦爾波穿過走廊時,薩凱注意到這個前國王偷偷打量著船艙的結構,眼中偶爾閃過狡黠的光芒。
薩凱在心中冷笑,早就料到瓦爾波不會老實配合,不過這正是他需要的——一個還有野心的實驗物件,才能激發出果實能力的真正潛力。
來到實驗室,當瓦爾波看到那三個癡傻之人時,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大人,這是?”
薩凱將三個癡傻之人帶到實驗室中央,對瓦爾波說:“用你的吞吞果實能力,把這三個人合為一體。記住,我要的是一個外表正常的人類形態,不要那些怪異的組合。”
“正常的人類形態?”瓦爾波有些為難,“這需要很精細的控製...我以前最多就是把物體和人融合,還從來沒試過把多個人完美融合...”
“我相信你能做到。“薩凱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開始吧。記住,融合過程中要盡量保持他們意識的完整性,這對實驗很重要。“
瓦爾波深吸一口氣,開始發動吞吞果實的能力。隻見他把嘴巴張得特別大,一口就將三個癡傻之人籠罩。
隨著瓦爾波嘴巴的嚼動,大約時間大約過去了兩分鐘,他猛地一下將一個物體吐了出來。
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歲的年輕男子出現在實驗室中央。
他有著勻稱的身材,普通的麵容,看上去與正常人無異。唯一特別的是他的眼神略顯空洞,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指令。
薩凱走近仔細觀察,用儀器檢測著這個合成體的各項指標。令他驚訝的是,這個合成體不僅外形正常,連生命體征都比原本的三個個體都要穩定。
薩凱看到這裏,不由得大聲讚歎:“很好。”
瓦爾波擦著虛汗,討好地問:“大人,這樣可以嗎?我做得還不錯吧?”
薩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在融合過程中,你感受到他們的意識了嗎?”
瓦爾波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困惑的表情:“意識?這三個都是癡傻之人,腦子裏除了吃吃吃的雜念外,什麼都沒有。整個合成過程中,我感受到的就是一片混沌,連像樣的思維片段都沒有。”
這個回答讓薩凱若有所思。他不由地想到:“確認吞吞果實不具備意識融合功能,僅能進行物理層麵的重組。”
他想起原著中瓦爾波的那兩個手下,傑斯和克羅馬利蒙,被他用吞吞果實進行合體後,變成了“傑斯馬利蒙”。
而且劇場版《綻放在東島的奇蹟櫻花》中,他也和他哥哥姆修魯進行了合體,合體後用“姆修魯瓦爾波加農炮”,試圖釋放孢子炸彈毀滅國家,被草帽一夥合力擊敗。
他們能同時使用兩種能力,雖然有兩個意思。
瓦爾波與哥哥融合後,兩個意識在同一個身體裏互相爭鬥的情形,頓時明白了——吞吞果實的能力僅限於肉體融合,意識仍然會保持獨立。
就在這時,合成體突然出現了異常。它的麵部表情開始不斷變化,時而傻笑,時而茫然,時而流口水,彷彿三個獨立的意識正在爭奪身體的控製權。這個現象印證了薩凱的猜測。
“看來實驗還需要進一步改進。“薩凱低聲自語。他轉向瓦爾波:“很好,接下來繼續進行實驗。”
不一會兒,他注意到,儘管外表看起來是個正常的年輕人,但它的行為舉止卻顯得極其怪異——一會兒像嬰兒般爬行,一會兒又發出無意義的囈語,顯然三個癡傻的意識正在身體裏混亂地切換。
“物理層麵的完美融合,意識層麵的徹底失敗...“薩凱在筆記本上寫下結論,“看來可以進行我想要的真正的實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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