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茵低下頭，腦袋在薩凱撫摸的手上蹭了蹭，像小狗一樣需要主人的安慰，以表達對薩凱忠誠的決心。
她聲音輕得像呢喃：“謝謝你……薩凱，我以後會對你忠心耿耿的。”
“很好，我們的事處理完了，接下來該輪到你了。”薩凱鬆開艾茵的頭，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傑西卡。
傑西卡還跪在地上，腦袋垂得很低，肩膀止不住地發顫。
薩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被淡藍色薄膜包裹著的心臟——大約拳頭大小，薄膜半透明，能隱約瞧見裏麵的構造，而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正有節奏地跳動著。
“噗通……噗通……”
傑西卡抬起頭，看向薩凱手裏的心臟，起初眼裏隻是困惑，但聰明的她隨即想到了什麼，整張臉瞬間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然收縮，連呼吸都停了。
“這是……”傑西卡的聲音在發抖。
薩凱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看來你也猜到了，這正是你丈夫強納森的心臟，我下午讓溫緹雅去取的，放心，他還活著。”
傑西卡的表情從震驚化為恐懼，最後徹底崩潰，她的眼睛瞬間通紅，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沖向薩凱，想要奪回她丈夫的心臟。
但薩凱隻是輕輕收攏了手指，那層淡藍色薄膜下的心臟便猛地一滯。
“呃！”
傑西卡像被無形的鎖鏈拽住，整個人釘在原地，她死死盯著那隻手，盯著薄膜下微弱跳動著的心臟，滿腔的勇氣在頃刻間化為冷汗。
她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可她卻再也不敢動分毫，她怕薩凱稍一用力，那顆心臟就會被捏碎。
薩凱鬆開手，心臟又恢復了平穩的跳動，平靜地說道：“之前光靠生命紙，是無法讓你老老實實地聽話，所以我換了個更靠譜的法子。”
他把強納森的心臟上下拋動著，像玩一顆皮球那樣漫不經心，那層淡藍色薄膜包裹的器官在空中劃出短短的弧線，又落回他掌心，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
每一次拋動，傑西卡的身體都跟著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她的目光死死追隨著那顆心臟，臉色慘白如紙。
薩凱接住心臟，五指緩緩收攏，感受著薄膜下那脆弱器官的搏動，看著傑西卡笑道：“你說，我要是這樣輕輕一捏，它會怎樣？”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在傑西卡看來，就像是惡魔的低語。
她嘴唇劇烈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隻能拚命搖頭，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薩凱將心臟舉到眼前，透過半透明的薄膜打量著裏麵跳動的組織，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放心，我不會讓它捏碎它的。”他忽然笑了笑，“至少現在不會。”
說完，他把心臟隨手揣進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
傑西卡仰起頭望著薩凱，眼裏滿是絕望、恐懼，還有一絲近乎瘋狂的恨意，有那麼一瞬間，她真想撲上去跟他拚命。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薩凱頓了頓，緩緩說出下一句：“我記得你好像還有個女兒吧？今年應該十七了，眼下在G-4支部的海軍訓練營。”
傑西卡徹底癱倒在地，所有的勇氣，頃刻間煙消雲散。
她終於低下了頭，內心的高傲被薩凱徹底粉碎，跪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聲音被哭泣撕得斷斷續續：
“求求您……放過他們……我什麼都願意做……再也不會背叛您了……求您……”
一旁的艾茵望著傑西卡，眼裏掠過一絲同病相憐的悲哀。
薩凱看著跪在眼前的兩個人，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終於鬆了口，語氣淡淡的：
“這一次，我就饒了你們，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不要把我的耐心當做你們肆意妄為的資本。”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了腿。
“雖說我喜歡女人，可這片大海上，漂亮的女人從來不缺，一抓一大把。”薩凱說道，“希望你們今後好自為之，好好珍惜這份‘恩賜’。”
艾茵和傑西卡連忙點頭，聲音裏帶著哽咽：“我們明白了。”
這樣的事，她們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薩凱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們開始休息吧，讓我看看你們是否真的改變了。”
兩人身體同時一僵，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們緩緩站起身，走到薩凱麵前，這一次，所有的猶豫和勉強，都被恐懼和求生欲壓了下去。
艾茵的手顫抖著解開連衣裙背後的拉鏈，紫色的布料滑落在地，傑西卡則一顆顆解開襯衫的紐扣，動作緩慢但堅定。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勾勒出她們美好的身體曲線，但此刻，這美麗中透著絕望的獻祭感。
她們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動，這是出於一種扭曲的求生本能，要用身體證明她們的忠誠，要用順從換取所愛之人的安全。
艾茵動作僵硬但努力，傑西卡儘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薩凱任由她們動作，沒有拒絕，也沒有主動，他隻是平靜地接受這一切，像君主接受臣民的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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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薩凱靠在床頭，看著身邊兩個已經疲憊睡去的女人，艾茵的眼角還掛著淚痕，傑西卡在睡夢中依然皺著眉頭，彷彿在做什麼噩夢。
月光灑在她們裸露的肩膀上，麵板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薩凱伸出手，輕輕撫過艾茵的頭髮，又劃過傑西卡的臉頰，他的眼神很平靜，但深處有一絲滿足。
這個世界上漂亮的女人確實很多。
但具有“特色”的，值得收藏的，並不多。
艾茵的倒退果實，傑西卡那貝加龐克用了20年才製造成功的人造青龍果實，加上她們各自的“軟肋”——這些，都比單純的肉體更有價值。
當然，身體也是價值的一部分。
薩凱躺在床上，閉上了雙眼，腦子裏在對今天發生的事進行了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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