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在,宴會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當大部分人回到艾格赫德分配的新居所時,都被這裏的高科技設施震驚了。
自動調節溫度的牆壁,全息投影的娛樂係統,隻需語音指令就能準備熱水的浴室,還有能夠根據人體狀態調整硬度的智慧床鋪。
艾茵和傑西卡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兩人的房間相鄰,剛剛洗漱完畢,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水汽,穿著舒適的睡衣,頭髮濕漉漉的,尚未乾透。
艾茵來到傑西卡的房間,想繼續談談昨晚上和白天的事,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兩人同是海軍出身,一直有著共同的話題,很快便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也正因這份深厚的信任,她們纔敢一起行動,聯手放走了祉園一行人。
薩凱也時常拉著她們一同消遣。起初,兩人都難免有些侷促不安,甚至紅著臉罵他“荒唐”、“淫賊”、“簡直是在羞辱人”。
可這點反抗很快就被薩凱強勢鎮壓了下去,後來次數多了,她們也就漸漸習慣了,麵上雖還帶著幾分不情願,身體卻已不再抗拒。
艾茵和傑西卡並排躺在床上,牆壁上的全息投影正播著偶像劇,劇中那些搞笑的橋段卻沒能讓她們笑出聲來。
兩人各懷心事,空氣裡瀰漫著揮之不去的忐忑。
艾茵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們的事……應該沒露出破綻吧?”
傑西卡心裏同樣沒底,卻還是輕聲應道:“應該沒有。”
艾茵的手指一圈一圈纏繞著尚未乾透的髮絲,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別忘了維奧萊特那個女人……她的瞪瞪果實,可是能看穿人心的。”
傑西卡又何嘗不擔心這一點。
她抿了抿唇,像是在說服自己:“薩凱明確下過命令,沒有他的允許,她不能隨便動用那個能力。我們今天沒看到她用,所以……我們應該還是安全的。”
艾茵偏頭看了她一眼,終是輕輕嘆了口氣:“但願吧。”
“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兩人默契地停下話頭,傑西卡輕聲應道:“請進。”
房門開啟,羅賓站在門外,臉上掛著慣常的溫和笑意。
“還沒休息吧?”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輕輕掃過,“薩凱讓我來通知你們一聲,去他房間一趟。”
艾茵和傑西卡同時一愣。
“今晚?”艾茵下意識地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困惑,“可是昨晚不是才……”
按照船上的“輪值”慣例,除了薩凱突然來了興緻,同一批人通常不會連續兩晚被叫去,這也是為了公平,不然船上的醋罈子早就被打翻了。
羅賓笑意不變,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他是這麼吩咐的,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滿腹疑惑,卻不敢多問。她們迅速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艾茵選了件深紫色的連衣裙,傑西卡則是簡單的白襯衫配長褲,隨後跟著羅賓朝薩凱的房間走去。
走在寬敞的走廊裡,傑西卡忍不住壓低聲音問:“羅賓姐,薩凱有說是什麼事嗎?”
羅賓側頭看了她一眼,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看穿人心。
“他沒有和我說。”她語氣平靜,嘴角卻牽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不過,我想你們應該心裏有數。”
這句話讓艾茵和傑西卡的心同時沉了下去。
來到薩凱房門前,羅賓輕輕叩了兩下,隨即側身對兩人點點頭:“進去吧,他已經等候你們多時了。”
便轉身離去,她的步伐不急不緩,背影在走廊燈下拉出一道修長的剪影,漸漸消失在轉角處。
艾茵和傑西卡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薩凱的房間很寬敞,裝修簡潔卻不失舒適。他正靠在寬大的沙發上,麵前的全息投影螢幕亮著,不知在播放什麼。
聽到開門聲,薩凱沒有回頭,隻是隨意地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目光不自覺地投向螢幕——
然後,她們僵在了原地。
螢幕上分作兩格,畫麵清晰得刺眼。
左邊:傑西卡白天潛入薩凱的房間,從暗格中取出鑰匙,身影消失在關押祉園她們監獄區的通道裡。
畫麵一轉,她開啟了某間牢房,解開了祗園等人腕上的海樓石手銬。
影像甚至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與祗園交談時的口型,螢幕下方,一行白色字幕靜靜浮現,將那段對話一字不差地翻譯了出來。
右邊畫麵:艾茵在維爾梅優島的彈藥庫附近徘徊,將幾隻裝有化學藥劑的容器悄悄塞入通風管道。
幾分鐘後,爆炸掀起衝天的火光,濃煙翻湧,而她早已撤離至安全區域,遠遠望著那片火海,神色平靜得近乎冷漠。
影像繼續播放:傑西卡站在碼頭,目送不死鳥的身影消失在天際;艾茵混入爆炸後慌亂的人群,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驚惶之色,與周圍的混亂融成一片。
全息投影的畫質清晰得可怕,每一幀都無可辯駁。
艾茵和傑西卡的臉色瞬間褪盡血色,慘白如紙。
她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雙腿一軟,直直跪倒在地,匍匐在薩凱麵前。
房間裏安靜得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薩凱抬手關掉了投影,緩緩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兩人。
他的目光從她們身上掃過——艾茵那件深紫色連衣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線,傑西卡的白襯衫因方纔的顫抖而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薩凱饒有興緻地欣賞著眼前的風景。
跪在麵前的兩個人,活像被餓虎盯上的小羊羔,隻能瑟瑟發抖,乖乖等著命運的審判。
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因為艾茵和傑西卡所做的一切,全都按照他寫好的劇本在走。
祉園她們那一批將校,剛好被關在防守薄弱的維爾梅優島上;卡普、黃猿和鶴卻被送進了戒備森嚴的推進城第六層。
祉園四人剛剛接受了他的“恩賜”,而他的床頭又恰好出現了能開啟她們手銬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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