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進城第六層的寒氣依然刺骨，但此刻，每個人心中都燃著一團火。
他們看向薩凱的眼神不再是看一個“有潛力的新人”，而是看一個已經打破世界規則、即將顛覆整個時代的——
怪物。
這時的佩羅娜喘著氣，看著自己微微發紅的拳頭，治癒好的傷，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剛才那兩拳對撞的感覺還殘留在手臂骨骼深處——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充盈的、澎湃的力量感，像是身體裏被注入了某種滾燙的金屬溶液，重新鑄造了一遍。
希留甩了甩手，盯著佩羅娜看了幾秒，然後轉向薩凱。
他臉上那種慣常的、帶著血腥味的玩世不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驚異。
“船長，”希留緩緩開口，“這個能力……你之前沒提過。”
通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薩凱身上。那些第六層的囚犯們，哪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巴斯克·喬特和阿瓦羅·匹薩羅，此刻眼中也燃燒著**裸的貪婪與渴望。
他們親眼見證了不可能——一個人能在幾分鐘內讓另一個人的實力發生質變。
這不隻是惡魔果實能力的賦予，而是更本質的、觸及力量本源的改造。
隻有夏琪相對平靜，點燃一支煙，煙霧在她臉前繚繞，她之前在龐克哈薩德感受過，就是用這種充滿bug般的方式，她打敗了雷利。
薩凱感受著體內流轉的力量，他正在消化最後一點殘餘的能量。
現在他的體內流淌著巴雷特、萊德菲爾德的生命力 霸氣、再加上他自己原本就擁有的種種能力。
三顆惡魔果實的力量在體內達成微妙的平衡。
暗暗果實的“無”，吸血鬼果實的“生”，莫莫果實的“倍”。
薩凱感受著這種平衡，嘴角再次揚起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麵對眾人熾熱的注視，薩凱點了點頭。
“解釋一下吧。”他開口，聲音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我的吸血鬼果實能力，不僅僅是吸取血液恢復青春。”
他抬起手，五指張開又握攏，“它能吸取的，還有三色霸氣中的兩種——見聞色和武裝色。”
他頓了頓，讓這句話在每個人腦中發酵幾秒。
“並且，”薩凱繼續說，“吸取是永久性的。灌輸給別人，也是永久性的。”
死寂。
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喧嘩。
“永久性？！”巴斯克·喬特手裏的酒壺又掉了一次，這次他根本顧不上撿，“你是說……你可以把別人的霸氣抽出來，然後塞進另一個人身體裏？永遠？”
阿瓦羅·匹薩羅的呼吸變得急促，他腦子裏已經開始計算——如果薩凱吸乾十個、二十個霸氣高手，把那些霸氣集中灌輸給一個人，會製造出什麼樣的怪物？
聖胡安·惡狼巨大的身軀顫抖起來，他低下頭，聲音如雷鳴：“給我……我想要……”
其他囚犯更是眼冒紅光，這群在大海上廝殺了一輩子的兇徒，太清楚霸氣意味著什麼了。
惡魔果實或許有相剋，或許有弱點，但霸氣是實打實的、屬於自己的力量。
見聞色預知未來，武裝色硬化攻防，霸王色震懾萬軍——這是強者與弱者的分界線。
而現在，有人告訴他們，這條分界線可以被打破，可以被“贈送”。
“船長！”一個囚犯忍不住上前一步，“請給我力量！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我也要！”
“先給我！”
喧嘩聲幾乎要把第六層的天花板掀翻，這群曾經不可一世的大海賊，此刻像餓狼看見了鮮肉，眼中除了渴望再無其他。
變強的慾望壓倒了一切理智、尊嚴和矜持。
米琪塔也跑過來，興奮地摟住薩凱的胳膊，一邊撒嬌道：“親愛的，我也要。”
薩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等一下，然後抬起手，喧嘩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眼熱的看著他。
“根據每個人的體質不同，”薩凱緩緩說，目光掃過每一張渴望的臉，“所以存在一個身體上限，不能無限製地灌輸力量。而且——”
他看向佩羅娜，“剛獲得的力量需要時間熟悉，需要訓練才能真正變成自己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生命歸還可以幫助加速這個過程。佩羅娜，你現在就用生命歸還將那股力量完全消化，它現在隻是臨時儲存在你體內，不儘快消化就會流失。”
佩羅娜連忙點頭，閉上眼睛，開始運轉生命歸還的技巧。她的呼吸變得深長而有節奏，麵板表麵的暗紅色逐漸消退，氣息從狂躁變得內斂。
希留、卡莉法和艾茵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作為前海軍將校，太熟悉生命歸還是什麼了——那是海軍六式修鍊到極高境界後才能掌握的秘技，通過意識控製身體每一個細胞。
但他們從沒想過，生命歸還還能用來“消化”外來力量。
薩凱轉向自己的老夥伴們——羅賓、波妮、薇薇、夏琪她們，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放心，”隻見他說，“大家都有機會。”
然後他看向第六層的深處，那裏還關著更多囚犯，“這整座推進城，以後都是大家變強的資源。”
這句話像是一把火，點燃了所有囚犯的野心。
接著，薩凱的目光轉向新加入的這群兇徒。
他的表情嚴肅起來，霸王色霸氣微微收束，變成更具體的壓迫感，籠罩在每個人頭頂。
“你們既然選擇加入，”薩凱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那我這裏隻有兩條規矩。”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不準對自己人出手。”
再豎起第二根：“第二，不準對無辜的平民出手。”
通道裡安靜了幾秒。囚犯們麵麵相覷，然後幾乎同時點頭。
“沒問題！”
“隻要能變強，這些不算什麼！”
“反正我本來也不殺平民，沒意思。”
薩凱看著他們，知道這些承諾現在未必有多少分量。但他不著急。
時間還長，他有的是辦法讓這些人真正歸心——用力量，用利益，用無法拒絕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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