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忍不住好奇,問道:“船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海賊王羅傑……真的有孩子?還成了白鬍子的隊長?”
羅賓也露出探究的神色:“波特卡斯·D·艾斯……我閱讀過很多關於羅傑的史料,從未見過他有關子嗣的記載。他的母親是?”
薩凱的目光掃過聚集過來的船員們,簡單地解釋道:“艾斯的母親,名叫波特卡斯·D·露玖。羅傑自首被捕後,世界政府為了杜絕其血脈,曾瘋狂搜尋可能懷孕的女性。”
“露玖為了保護腹中的孩子,以驚人的意誌力,硬生生將孕期延長了數月,在羅傑死後一年零三個月,才生下了艾斯,隨後力竭而亡。”
“火拳艾斯因此躲過了最初最嚴酷的搜查,後來被一個海軍高層因為和羅傑的私交暗中安排,寄養在東海。”
“他隨母姓波特卡斯,直到出海後,才逐漸知曉自己的身世。”
寥寥數語,勾勒出一段沉痛而驚人的往事。船員們聽得入神,尤其是女性船員,如諾琪高、娜美、羅賓等人,對那位素未謀麵的母親露玖,生出了一絲敬意和感慨。
“難怪……他如此痛恨自己的血脈,甚至一度不願承認‘D’的意誌。”羅賓輕聲嘆息。
“所以,船長你把這個訊息告訴斯潘達姆,是想……”範·奧卡冷靜地詢問。
“推動一些事情,加速一些程式,戲台已經搭好了,就等各種角色上場。”薩凱沒有細說,但眼中閃過的冷光讓眾人明白,這步棋背後必然有更深的佈局。
“至於桃兔和另一位中將朵爾……她們是否無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她們暫時離開海軍的核心舞台一段時間。”
“斯潘達姆父子,會想辦法做到這一點的,為了他們渴望的功勞。”
眾人瞭然。
馮·克雷扭動著身體:“呀~!船長真是算無遺策呢!奴家剛才都差點信了那個悲慘的故事!”
薩凱沒有回應這句調侃,他轉身看向前方無垠的雲海與隱約可見的、代表阿拉巴斯坦方向的陸線。
“繼續前進。在我們抵達阿拉巴斯坦之前,司法島和海軍本部那邊,應該會先熱鬧一陣子了。”
全知號承載著知曉了又一個驚天秘密的船員們,伴隨著浮空的主島,堅定不移地朝著既定的目標駛去。
海麵之下,暗流因薩凱丟擲的一個又一個“誘餌”而愈發洶湧。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厚重的雲層低垂,與下方白色堡壘建築的肅穆氣息相互壓迫。
最高層的戰略會議室裡,長條桌旁坐滿了肩章閃耀的人物。
海軍元帥戰國端坐主位,帽簷下的眉頭緊鎖,麵前攤開的檔案彷彿有千斤重。
他的左側,大將赤犬薩卡斯基抱著手臂,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岩漿;右側,大將黃猿波魯薩利諾歪著頭,指尖無聊地輕點桌麵,折射著窗外透進來的細碎光斑;青雉庫贊的位置空著——他外出巡航尚未歸來。
再往下,則是一眾神情嚴肅的中將們,空氣凝滯得隻剩下呼吸聲和……某個角落傳來的、不合時宜的“哢嚓哢嚓”聲。
“卡普!”戰國忍無可忍,拳頭砸在桌上,震得茶杯一跳,“現在是最高戰略會議!不是你的茶話會!”
“啊?哦!”坐在後排的卡普如夢初醒,把手裏剩的半個仙貝全塞進嘴裏,鼓著腮幫子含糊道,
“你們繼續,繼續,我聽著呢。”說完,又不知從哪摸出一包新的,撕開包裝。
戰國額角青筋跳動,強壓下怒火,目光轉向坐在他斜對麵、永遠冷靜得像一汪深潭的鶴中將。
“阿鶴,德雷斯羅薩事件的詳細評估報告,應該出來了吧。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世界政府那邊催得很緊,輿論壓力也越來越大。”
鶴中將微微頷首,推了推眼鏡,拿起麵前一份不算太厚但字跡密麻的檔案。她的聲音平穩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敲在與會者的心上。
“經過多方情報匯總和倖存者問詢,基本可以確認事件輪廓。”鶴緩緩開口,
“原王下七武海,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通過陰謀操控國民記憶、陷害前國王力庫·多爾德三世的方式,完成了對德雷斯羅薩長達十年的實質竊國。”
“其手段之卑劣,影響之惡劣,遠超我們此前最壞的預估。”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議論聲。幾位鷹派中將的臉上已現出怒容。
鶴稍作停頓,翻過一頁,聲音低沉了幾分:“而在其竊國計劃中,有一個核心關鍵,是一個名叫‘砂糖’的小女孩幹部。”
“她的能力……經過我們反覆核對倖存者混亂矛盾的記憶碎片,以及極少數未被完全影響的邊緣記錄,可以確定,是超人係·童趣果實。”
“童趣果實?”一名中將疑惑重複。
“能力效果是,”鶴抬起眼,目光掃過在座眾人,“用手觸碰到活體目標後,將其變成玩具。”
“而最可怕的是,伴隨變身完成,世界上所有其他人關於這個被變成玩具者的‘記憶’,會被徹底抹除。”
“親人會忘記兒子,朋友會忘記夥伴,世界會忘記這個人曾經存在過的一切社會痕跡。隻有變成玩具的本人,還保留著自我意識,在無盡的奴役和孤獨中煎熬。”
“嘶——”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連黃猿敲擊桌麵的手指都停住了,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赤犬環抱的手臂收緊,冷哼了一聲。
“惡魔果實的能力千奇百怪,但涉及記憶篡改和存在抹殺的……”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中將聲音發顫,“這簡直是對‘存在’本身的攻擊!”
鶴點了點頭,繼續道:“我們海軍和世界政府的情報部門,並非對德雷斯羅薩的異狀毫無察覺。”
“事實上,數年間,我們曾先後派出過三批精幹探員潛入調查。但結果……直到這次事件爆發,所有玩具恢復原形、記憶回歸,我們才‘想起’。”
“那些探員早已全部失手,被砂糖變成了玩具,其中最早的一批,已經在玩具工廠裡服役了超過七年。”
“砰!”一位脾氣火爆的精英中將猛地捶了下桌子,臉漲得通紅,“混賬!竟然……竟然讓我們的人遭受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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