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裡的話語,如同在滾油中滴入了冷水,瞬間引爆了所有人的怒火。
其他的普通船員,不知道巴裡口中的“純金”、“冥王設計圖”是什麼東西,這些東西除了那些大人物,不為外人所知,薩凱也僅隻讓核心成員知曉。
“混蛋!你竟然敢!”
“巴裡!船長待你不薄!你忘了是誰給你吞吞果實的嗎?”
“叛徒!該死的叛徒!”
“世界政府的走狗!”
米琪塔氣得滿臉通紅,幾乎要衝上去;霍古巴克推了推眼鏡,眼神冰冷;範·奧卡默默握緊了身邊的“千陸”,低聲自語:“果然,偏離命運軌跡的野心,終將招致毀滅……”
麵對眾人的指責和怒罵,巴裡隻是梗著脖子,不再言語。
薩凱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巴裡那混合著恐懼與對世界政府盲目信仰的眼神,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搖了搖頭。
到底是小地方的人,隻想著安樂。
“世界的強大與威嚴…果然已經刻進了太多人的骨子裏。”他輕聲說道,像是在陳述一個無奈的事實,又像是在為這場背叛,下最終的定論。
甲板上的黑暗,似乎隨著他的話語,變得更加濃重了。
薩凱的目光落在巴裡那張因恐懼與野心而扭曲的臉上,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這個從七水之都便跟隨他,憑藉吞吞果實在船隻建造、武器融合上立下汗馬功勞的船匠,他的背叛,既在意料之外,細細想來,卻又在情理之中。
“世界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忠誠,”薩凱腦海中閃過這個冰冷的念頭,“所謂的忠誠,不過是背叛的籌碼還不夠高。”
當冥王圖紙的記憶、方舟的建造秘密,以及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純金一同擺在麵前時,像巴裡這樣骨子裏對世界政府存有敬畏和嚮往的人,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似乎也並不奇怪。
他沒有興趣聽巴裡更多的辯解,也沒有心情去斥責他的忘恩負義。
在絕對的理性麵前,處理背叛的唯一方式,就是徹底、迅速且具有威懾力。
薩凱抬起右手,掌心對準了還在那裏激動自辯的巴裡。
“暗水。”
一股強大的、無法抗拒的引力瞬間攫住了巴裡!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龐大的身軀完全不受控製,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抓住,雙腳離地,猛地被扯向薩凱!
他試圖發動吞吞果實的能力反抗,但在那詭異的引力麵前,一切能力彷彿都被壓製、隔絕!
巴裡是一個技術人員,沒有戰鬥能力,被薩凱輕而易舉地拿捏。
“船……!”他隻來得及發出半個音節,整個人已經被薩凱牢牢扼住了脖頸,提到了半空。
薩凱左手不知何時已然握住了名刀“秋水”,漆黑的刀身在跳躍的火光與瀰漫的黑暗映襯下,泛著不祥的幽光。
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多看巴裡那充滿乞求與絕望的雙眼一眼,薩凱手臂一送。
“噗嗤——”
鋒利的刀刃精準而冷酷地刺穿了巴裡的心臟,從他背後透出。
巴裡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瞪大,瞳孔中的光彩迅速渙散,最終頭一歪,徹底失去了生機。
薩凱鬆開手,巴裡的屍體軟軟地倒在甲板上,鮮血緩緩滲出,浸染了蠕動的黑暗。
他平靜地拔出秋水,甩掉刀刃上的血珠,歸鞘。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彷彿隻是完成了一項必要的工作。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的、隻有薩凱能感知到的“惡魔之力”從巴裡的屍體上飄散出來。
他意念微動,引導著這股力量流向早已準備好、存放在宴會桌角落的一枚水果,用袋子裝著,薩凱提前讓人準備的。
那水果的形狀悄然發生改變,變得奇異而獨特——吞吞果實,回收完成。
這是他第二次回收這顆果實了。
甲板上死寂一片,隻有篝火燃燒的劈啪聲和一些人粗重的呼吸聲。所有人都被薩凱這毫不留情、雷霆萬鈞的手段震懾住了。
薩凱的目光再次掃過噤若寒蟬的船員們,那眼神冰冷如刀,彷彿能看穿每個人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貪婪和野心,並不會因為一次清洗就徹底消失。”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力量的突然膨脹,往往會讓人迷失自我。擁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便誤以為自己擁有了挑戰規則的資本。”
他又緩緩報出了六個名字。
被點到名字的人,身體俱是一震,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這六人中,有兩人正是在德雷斯羅薩內部比武大會上表現出色,獲得了惡魔果實獎勵的成員!
他們原本隻是普通船員,在獲得超人般的力量後,心態確實悄然發生了變化,滋生了不該有的想法,或是暗中囤積資源,或是準備與其他勢力眉來眼去,雖未像巴裡那樣計劃叛逃,但其心已異。
“船長!冤枉啊!”一個名叫哈克的原水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我對您忠心耿耿!一定是你看錯了!求您明察!我…我隻是想變得更強,好為團隊做更多貢獻啊!”他試圖辯解,但眼神深處的慌亂出賣了他。
“薩凱!你不能這樣!”一個獲得果實能力、身材原本瘦小但現在卻肌肉賁張的男子則滿臉猙獰,他不甘心坐以待斃,狂吼一聲,身體猛地膨脹,麵板變得厚重,長出粗硬鬃毛——他獲得的是野豬果實!
“老子受夠了你這種掌控一切的樣子!有了這身力量,哪裏去不得!”他四肢著地,如同真正的狂暴野豬,獠牙凸起,猛地刨動蹄子,帶著一股腥風朝薩凱側翼衝撞過去!
還有一人見勢不妙,轉身就向船舷邊狂奔,他的雙臂瞬間化作高速旋轉的螺旋槳——正是轉轉果實(原屬巴法羅)的能力者!
“隻要飛到天上…”他想著,試圖依靠飛行能力逃離這艘令人絕望的方舟。
然而,在薩凱全力操控的“暗穴道”麵前,他們的反抗與逃跑顯得如此徒勞。
那跪地求饒的哈克,腳下的黑暗陡然變得粘稠如沼澤,瞬間將他吞沒。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嚎,便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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