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辭臉色蒼白,唇瓣毫無血色,卻仍彎著眼微笑,梨渦淺淺望著男人,輕聲道:
“阿淵,我沒事,隻是靈力消耗過度,身子虛弱而已。”
她蔥白小手輕輕拍了拍男人後背,安撫著他。
太子將她緊緊扣在懷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聲音哽咽發濕。
抱著她的手臂都在微顫。
“墨兒,對不起……若不是為了給我解毒,你不會變成這樣,全是我的錯。”
他將臉死死埋在墨辭頸間,溺在無邊的自責裡。
墨辭無奈地將他摟緊,語氣軟得像棉花:
“阿淵,乖。
我會這樣,是不忍心看你痛苦,纔多耗了些靈力把毒素徹底清乾淨。我隻要靜養幾日,很快就能恢復。”
話音剛落,男人眼圈通紅,一滴滾燙的淚,重重砸在她頸側。
“墨兒,我隻要你好好的。往後不準再為我這般犧牲自己。”他聲音啞得發澀。
墨辭輕笑一聲,語氣弱卻帶著狡黠:
“阿淵,你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你現在這樣子,是在引誘我這個無知少女犯罪呀。”
她柔軟無骨的小手,從他後背輕輕摩挲,一寸一寸打著曖昧的圈。溫軟指尖貼著緊實肌理,比溫泉水還要燙人。
太子前一刻還陷在自責、愧疚與心疼裡,後背上這磨人的觸感一落,呼吸瞬間亂了,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墨兒……別折磨我,好嗎?”
他呼吸越來越急,聲音斷斷續續,啞得不成樣子。
渾身軟得沒了力氣,隻能靠在她身上,任她為所欲為。
墨辭瞧著他這般反應,忍不住彎眼壞笑,手上動作不停。
她櫻唇慢慢湊近他耳垂,一點點輕舔、淺吮——她分明知道,這是他的敏感地帶。
男人身子發軟,眼神漸迷,耳尖突然被溫軟含住,那一陣酥麻燙得他心尖猛跳,指尖不受控製地蜷起。墨眸驟然睜大,隨即越染越深。
嗯……
一聲低啞的悶哼,不自覺溢位喉嚨。
墨辭眼珠一轉,在他挺翹的臀瓣上輕拍了一下,立刻抽身退出他懷抱。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在霧氣繚繞的溫泉裡散開。
“阿淵,我先走咯。”她調皮地眨了眨眼。
男人靠在池壁上,雙臂隨意撐開,露出緊實線條,水珠順著腹肌、人魚線緩緩滑落。
他壓著紊亂的呼吸,閉了閉眼,眼底燃著淺火,望著那道像小魚一樣溜掉的小身影,又好氣又好笑。
無奈搖頭,眸裡全是化不開的寵溺。
瞧她還有精力調戲自己,想來是真的無礙,他才真正鬆了口氣。
望著遠處還在戲水的人,眼裏溫柔得一塌糊塗。
馬車裏
墨辭給男人和自己分別喝了靈泉水,又調息片刻,今日耗損的靈力終於慢慢恢復。
太子解了毒,又飲了靈泉水,隻覺得渾身舒爽。
這些日子以來,墨辭每天都會循序漸進地給男人投喂靈泉水,要不是怕他凡人之軀承受不住,她都想讓他猛灌了。
“阿淵,你的毒已經解了,每天再服用少量靈泉水,身體會越來越健康,武功也會越來越精進。隻是毒源你可有查到?下毒之人可有眉目?”
墨辭躺在男人腿上,仰頭看著他,滿臉關心。
太子滿眼柔軟地看著懷中人,聲音溫和:
“墨兒,這事已經過去三四年,那人藏得極深。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在查了。”
他邊說邊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長發,愛不釋手。
“嗯……那你查出來了,一定要告訴我。”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隻剩下清淺平穩的呼吸。
太子含笑看著睡熟的小女人,俯下身,極輕地在她額間蓮花印記上落下一吻。
他嗓音低緩,輕輕呢喃:
“睡吧,孤的寶貝。”
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讓她在馬車顛簸裡睡得更安穩些。
吾羽國
上官瑾站在畫前,怔怔出神許久。
“嗬嗬……沒想到啊,咱們還有這樣的緣分。”他輕撫畫中人額間的紅蓮印記,低笑出聲,丹鳳眼微微彎起。
笑聲清潤低啞,思緒不自覺飄回了老護國公壽宴那天。
護國公府書房
老國公與上官瑾坐在上首,下首是他兒子程值——老國公年事已高,早已主動請奏,由兒子承襲爵位,成了新任國公。
廳內還坐著國公夫人慕容氏、嫡子程潤、嫡次女程嬌兒。
“唉……”老國公重重嘆了一聲,“顏兒……或許有下落了。”
他望著廳中眾人,聲音微微發顫。
他從未想過,時隔十七年,還能有嫡長孫女的訊息。
那姑娘容貌,與他老妻幾乎一模一樣,隻是額間多了一枚蓮花胎記。
老國公攥緊扶手,又緊張,又期待。
“什麼?怎麼會?”
最先驚聲起身的是程嬌兒。她猛地站起,手帕在掌心死死攥緊。
察覺到眾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輕咳兩聲,勉強扯出一抹笑:
“我是說……會不會有人冒充?我們找了這麼多年,時常有人冒認姐姐。”
她說著眼圈一紅,聲音帶上哭腔:“我與姐姐是雙生雙胞胎,我多盼著她能早日回來,與我們團聚……”
話音落,眼淚便順勢掉了下來。
可手帕掩淚時,低垂的眉眼遮住了眸底冷光。
她偷偷瞥了一眼瑾王上官瑾,見他並未多看自己半分,掌心錦帕攥得更緊,指甲都泛了白。
“嬌兒,別激動,娘知道你是惦記你姐姐。”程夫人連忙上前輕拍她後背。
老國公這時再次開口,語氣篤定:
“這一次,**不離十就是顏兒。你們還記得嗎?顏兒滿月丟失前一晚,額間忽然浮現了一朵蓮花胎記。更何況……她的容貌,與你們母親一模一樣。”
廳內靜默了一瞬。
程夫人眼眸泛淚,聲音哽嚥著開口:
“父親,不知顏兒現在在哪?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苦?”
話音剛落,程夫人已泣不成聲。
“我可憐的女兒啊!滿月當天就被無故丟失,這一離別就是十七年啊!”
廳內眾人也都紅了眼,上官瑾也悄悄別過臉,眼圈微微泛著潮濕。
“程夫人,你也別太過難過。如今令嬡有了訊息,也算是幸事。”
他頓了頓,語氣不疾不徐,似在回憶什麼,
“說起來,本王見過令嬡一麵。”
程夫人猛地抬頭,聲音發顫:
“王爺……您在哪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