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清淚,重重砸在女人肩頭,讓她心頭一震。
墨辭從水中緩緩伸出雙臂,片片花瓣粘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輕輕回抱住男人的腰身。身上的水漬片刻便氤氳了男人墨色的衣衫,她紅唇湊在男人耳畔輕喃:
“阿淵,我說過,你若不離,我便不棄!我不會離開你,別傷心了好嗎?有損你堂堂太子的威嚴,要是你的臣子知道你在我麵前哭鼻子,小心他們笑話你!”
她一下一下拍著男人的後背,聲音裡儘是調侃,意在緩解男人的心情。
男人倏然把女人裹得更緊,女兒香伴隨著陣陣花瓣香氣不斷往他鼻尖鑽入。
“他們敢?孤在自己媳婦麵前落淚怎麼了?孤這是寵媳婦、愛媳婦,誰要是敢大放厥詞,孤就讓他們下屬監督他們,讓他們角色互換!”
男人把頭埋在女人頸肩,說話悶悶的,可墨眸微眯,話語裏的氣勢不容忽視。
“哈哈哈……阿淵,你很有做昏君的潛質。”
女人眉眼彎彎,笑聲悅耳,胸前的起伏也因此輕輕震顫。
真是一隻要人命的小妖精,他在心裏思量。
男人墨眸暗了暗,聲音低沉暗啞,帶著一絲沙啞:
“墨兒,現在有一件事,能讓我開心。”
“是什麼能叫我家阿淵開心?我這就尋來。”她輕輕拍了拍男人的後背,聲音輕哄道。
男人薄唇慢慢移動,最後氣息落在她耳畔,輕輕舔了一下女人的耳垂,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
“何以解憂,唯有……睡你。”
話音落下,他閉上墨眸,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對剪影,唇齒一點一點在她白皙的天鵝頸處遊走,舌尖與牛奶般的肌膚碰撞出曖昧的吸吮聲,所過之處,落下點點紅梅。
墨辭隻覺男人舌尖所到之處,留下一陣灼燙與酥麻,她呼吸逐漸紊亂,胸膛不斷起伏,握著男人衣料的指尖也不斷收緊,把他的錦袍弄得褶皺不堪。
不知何時,太子的墨色錦袍已被鬆鬆垮垮地解開。男人墨眸微睜,眼底染著急切,一把將錦袍扔到身後,寬闊的胸膛、緊實的手臂瞬間顯現。男人一個縱身躍入水中,弄得水花四濺。
“你……”
女人美眸微睜,剛要開口,後邊的話語盡數被男人吞入腹中。
他墨眸微合,大手在女人光潔的後背上遊移,呼吸也逐漸變得粗重,薄唇在她的紅唇上輾轉廝磨……
墨辭隻感覺自己被男人抱得極緊,不知是浴桶的水灼熱,還是腰間的大手更加滾燙。唇上的氣息被掠奪,她眉頭蹙了蹙,在水中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男人用大手瞬間鉗製住她作亂的小手。
太子眼眸微微睜開,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墨兒,叫你等急了,是為夫的錯。為、夫、來、了……”
緊接著不給女人反應的機會,隨即……桶身晃動,桶水不斷向外溢位。
公主府——
上首的女子一身華貴碧色羅裙,上麵用金線綉製著朵朵牡丹。她扶著額頭,坐在桌旁,窗外清風拂過,掀起桌角垂落的紗幔,屋內燈火搖曳,染亮了半室寂寥。
她一會兒眉心緊蹙,一會兒若有所思。
淵弟身為太子,從來就不是隨性之人,今兒在宮宴上他的那番話,就像一根刺,深深刺在她心尖。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眼眸頓時一亮,倏然坐起,聲音裡既期盼又帶著幾分忐忑:
“怎麼樣了?可查到什麼了?”
來人正是長公主的心腹林嬤嬤。
林嬤嬤先是恭敬屈膝行禮,然後老眼看向上首的主子,神情裡染上幾分難色,聲音結結巴巴:
“公主,剛纔派咱們的暗衛跟蹤駙馬,發現……發現……”
林嬤嬤實在不敢說出口,她太清楚公主的脾氣了,把頭垂得極低,未盡之意已經明瞭。
“啪——”長公主塗著蔻丹的手指重重拍在桌子上,她眼眸一厲,聲音裡滿是寒霜:
“他敢?他……”
她重重跌靠在椅子裏,閉上眼眸,胸腔起伏,手指微顫,回想起以前他們的點點滴滴。
少女心思,年少慕愛。當年選駙馬時,她一眼就選中了當時還不是長平侯的孫青山。那時他還隻是侯府籍籍無名的庶子,老長平侯無嫡子,就因為公主看重,才把孫青山過繼在嫡妻名下,成為嫡子、世子,乃至後來的長平侯。
當時喜歡他什麼?喜歡男子年少俊朗。她總愛逗弄他,他每次都會像女孩子一樣羞紅了臉,然後拉著她的衣袖不放。在宮裏見慣了爾虞我詐,這種乾淨純粹讓她一次次淪陷。
她們成婚這些年恩愛非常,男子總會記得生活中的小細節。例如她每到夏日就會招蚊蟲叮咬,又不喜歡藥草與驅蚊香的味道,他總會無奈又寵溺地把她擁入懷,輕聲安撫:
“我的公主殿下是世上最尊貴、最好的女子,怎會讓蚊蟲擾了清夢?等為夫想想別的法子。”
不久後,他尋來一些既好看又好聞的驅蚊花草,放在寢室床頭。
後來,她成親久久未孕,心裏既焦急又愧疚。
男子每次都牽著她的手,眼神專註,耐心哄道:
“我與公主能結為夫妻,已是天大的幸事,不敢奢求其他。有無子嗣並不重要,有公主一人足矣!實在不行,就過繼一個孩子,將來為我們養老送終。”
長公主思緒回籠……
“哈哈……”她扶著眉眼瘋狂大笑,笑聲彷彿穿透回憶壁壘,把一切撚得稀碎。
笑著笑著,她眼裏蓄滿淚水,滴滴溫熱順著指縫劃落。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嗬嗬……”她聲音裡充滿無盡淒涼。
房間裏燭火明滅不定,壓得滿室冷凝。
片刻之後,她微微坐直身體,臉上變得淡然,聲音更是不悲無喜:
“說說吧,他的那個外室,不隻如此,想必還有個私生子吧!”
——
本章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