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擦了擦鼻尖滲出的溫熱,觸手一片嫣紅。
他輕輕用大拇指拭去鼻尖血漬,抬眼時,墨眸幽深地望向眼前的女人。
隻見女人隻穿了一件白色緊身低胸禮服,胸前曲線飽滿呼之慾出,性感的鎖骨、手臂與香肩盡數外露。裙長極短,堪堪遮過大腿根,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他眼前輕輕晃蕩。
最勾人的是,她頭上戴著一對毛茸茸的-兔耳朵,手腕與腳腕也繞著一圈軟絨,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女人美眸微挑,媚眼如絲,伸出舌尖慢慢舔過櫻唇,再緩緩抬起白皙手腕,朝他勾了勾十指,紅唇輕揚。
“阿淵……”
她尾音婉轉,勾得人心尖發顫。
轟——
男人如遭雷擊,腳步瞬間像灌了鉛般僵在原地,眼神怔怔地望著她。
女人側身擺出優美弧度,將玲瓏曲線展露得淋漓盡致,身後的兔尾巴-也隨之顯露。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阿淵,過來啊。”
男人眸色愈加深沉,呼吸漸漸急促,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女人身上的青草香混著花瓣甜香,盡數湧入他還帶著淡淡血痕的鼻尖。
他一把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大手不經意在兔尾巴上-摩挲了幾下。
“墨兒,你可知道這樣勾我的後果,嗯?”他低沉暗啞的嗓音裡裹著危險的熱度。
男人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女人微微抬眸,指尖輕輕在他胸前劃著曖昧的圈。
“阿淵,今天我是主宰,我要振妻綱。”她紅唇微嘟,語氣裡滿是嬌傲。
“嗬嗬……”男人低笑出聲,墨眸愈漸深邃,聲音啞得厲害,
“墨兒,為夫今天任憑你處置,可好?”
他的大手在女人腰側與兔尾之間緩緩-遊移。
“哦?今日如你所願。”她朝他輕輕眨眼,踮起腳尖慢慢靠近,溫熱的唇在男人喉結處輕輕一吮。
太子喉間細微的癢意,加上她頭頂兔耳朵在臉龐輕蹭,讓男人心尖猛地一顫,渾身都泛起細密的癢。
男人深深閉了閉眼。
這種感覺,要命啊!
再睜眼時,他眼底欲色翻湧。
他將女人腰肢越摟越緊,俯身精準擒住她作亂的小嘴,輾轉廝磨。唇齒間曖昧的水聲在寂靜空間裏格外清晰。
墨辭小手悄悄探入他衣襟,在他緊實的胸肌上肆意遊走。細膩掌心貼著溫熱肌理,惹得男人渾身一震,汗毛都微微顫慄。
她眼底掠過一絲狡黠。
男人稍稍退開,一絲曖昧銀絲輕輕牽扯。他額頭抵著女人的額間,喘息粗重:
“墨兒,你是要折磨死我嗎?”
話音未落,他大手一用力,將她打橫抱起,聲音裏帶著難以壓抑的急切:
“不行,我忍不了了。你這隻兔子,得幫我泄火。”他墨眸沉沉,死死盯著懷裏的人。
墨辭輕輕勾起他下巴,眼含笑意:“今天請叫我玉兔仙子。”
“好。”男人湊近她耳畔,醇厚低啞的聲線極具蠱惑,
“那麼請問玉兔仙子,我可以吃……兔肉了嗎?”
話音落下,他抱著她快步走向紗幔後的床榻。
男人挺拔的身影在燈火下拉得很長,懷裏之人白皙的美腿輕輕一晃,兔耳朵-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啊——”
一聲淒厲嘶吼驟然響徹慈寧宮上空,驚得枝頭飛鳥撲稜稜四散而去。
“太後,您怎麼了?已經派人去請太醫、去請皇上了!您先忍一忍啊!”容嬤嬤在旁急得團團轉,聲音都發顫。
“母後!”皇上焦急的聲音伴隨著慌亂腳步聲傳來,身後跟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太醫。
隻見太後在床上痛苦翻滾,雙眼疼得迷離,額間冷汗不斷滾落,暗紅色衣袍早已被濕得透透的。
“母後,您怎麼樣?”皇上快步走到床邊,“太醫,快給太後診治!”
“是。”太醫恭敬應道。
片刻之後——
*
太子府·書房
墨色書案後,男人一身天青色錦袍,衣上銀線暗綉竹葉紋,銀白色玉冠鑲嵌一顆淡藍寶石,整個人清雅矜貴,氣度卓然。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狼毫,靜靜批閱公文。桌旁琉璃瓶中插著一束五顏六色的鮮花,為沉悶書房添了幾分鮮活亮色。
男人抬眸望向那束花,眼底瞬間漫開溫柔。
他又看向貴妃榻上睡得香甜的女人。瓷白小臉在陽光下泛著瑩潤光澤,飽滿紅唇不知塗了什麼口脂,亮晶晶的惹人注目。一頭墨發自然垂落,輕灑在淡綠紗裙上,飄逸靈動。
男人漂亮的狐狸眼微微彎起,暖意流轉。他放下狼毫,輕步走到榻邊,將冰盆稍稍挪遠,又替她把蠶絲夏涼被往小腹處攏了攏。
目光落在她天鵝頸上自己留下的點點紅梅,他眸色微暗。
這幾日,是他要狠了些,累著她了。可她就像罌粟,一旦沾染上,便叫人上癮,想要得更多。
他俯身,在她眉間那枚小巧蓮花印記上輕輕一吻,低聲呢喃:
“睡吧,孤的太子妃。”
隨後放輕腳步,重回書案繼續批閱奏摺。偶爾抬眼望一眼榻上之人,時光靜靜流淌,殿內一片安寧,唯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
這時,春風快步走入,瞥見榻上熟睡的身影,立刻壓低聲音:
“主子,宮裏傳來訊息,太後突然病重……太醫查不出病因,隻說……恐大限將至。”
太子劍眉微蹙,指尖輕輕叩著桌麵,陷入沉思,聲音低沉:
“近日,可有什麼特別之人見過太後?”
“主子,宮中之人往來尋常,若說特別……三日前雪靈去過慈寧宮。聽說她離開後,太後便急匆匆去了禦書房,具體所言,無人知曉。”
哼。
說了什麼?自然是說他小女人的壞話。
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看來,之前給的教訓還不夠。太子心底冷然。
他停止叩桌,墨眸明暗不定:“他最近有動靜嗎?”
“主子,屬下之人一直監視。他每日隻擺弄名人字畫,沉迷四書五經、文人典故,並無出格之舉。”
“哼。”太子唇邊溢位一抹冷笑,“沒聽說過嗎?會咬人的狗,從來不叫。”
“傳令下去,府中暗衛加大力度跟蹤,尤其夜間。”
“另外,立刻派人盯緊雪靈。孤料定,她此刻不在軍營。”太子墨眸微眯,語氣平淡。
春風猛地抬頭:“主子是說,雪靈與他勾結?那她不在軍營,能去何處?”
太子指尖輕觸桌上鮮花,聲線無波道:“死遁。”
“那太後娘孃的病……?”春風繼續低聲問。
“皇祖母應無性命之憂,她多半是中了某種奇毒,連太醫也難以察覺。”
那麼,這個節點,他為什麼這麼做呢?
他指尖摩挲下頜,再度陷入沉思。
忽然,他墨眸微微睜大,緩緩側頭,望向榻上睡得香甜的女人。
太子眸色變得幽暗,五指一點點併攏,緩緩握成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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