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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恨終天無情關
“錢國良,少放你孃的狗屁!”
看著錢國良小人得誌的嘴臉,李山海隱約有些忍不住想要弄死他的衝動。
他怒目而向,“你也不過是錢家的棄子,在老夫麵前狺狺狂吠什麼!”
“喲。”
錢國良不怒反笑,一臉戲謔的看著李山海,“老東西脾氣還挺大的嘛!”
“是不是你老了,力不從心,被家裡的老婆子嫌棄”
“才這般暴躁啊!”
“哈哈哈。”
錢國良放蕩大笑起來,“要是這樣的話,您倒是和我說啊!”
“我這裡有金槍不倒的神藥,保管,保管嫂夫人向你跪地求饒!”
“如果吃了我的藥還是不行的話,為了保家宅平安”
錢國良把身邊的小弟推出來,“我不介意將他借給嫂夫人一用!”
“你!”
李山海被氣得吹鬍子瞪眼,險些破防,心臟病發。
他捂住胸口,大口喘著粗氣。
“李伯伯,您冇事吧?”
見狀,錢琦急忙過去給他拍後背。
不過在最後關頭,得益於多年的隱而不發的心性,他還是忍住了。
來者不善,此人一定是來給田圳撐腰,就讓他再猖狂一會吧!
見李山海不作答,他又將目光看向身材曲線玲瓏的錢琦身上。
“侄女,這麼多年不見漂亮了哈!”
“有男朋友冇有啊,冇有的話,晚上來找叔,叔給你傳授點姿勢!”
說完,錢國良的眼睛在坐著輪椅的錢多多臉上停留了一瞬。
不過此時的錢多多,臉上並冇有太多的表情。
依舊是那般風輕雲淡,帶著一絲淡淡的威嚴。
似是對他剛纔那句話充耳未聞。
這種感覺,讓他很是不喜,“裝模作樣的紙老虎!”
錢國良的話,瞬間點燃毒龍幫所有人的惱火。
“錢國良,老子槽尼瑪!”
“有種和老子單挑啊!”
“你奶奶個腿!”
“”
十虎將瞬間跳了出來,惱火快要燃燒起來。
錢琦是大小姐,辱罵她,就是在侮辱他們!
主辱臣死,這個淺顯的道理,他們怎麼不懂。
隻要錢多多下令,他們恨不得立馬上去揍死這傢夥。
十八話事人比十虎將沉穩了許多,但聽到錢國良這番逆天的話,心中也燒起了熊熊烈火!
他們手中的手槍直直對準了錢國良,已經快要忍耐不住扣動扳機衝動!
而一直無奈待在現場看戲的賓客也從他們隻言片語中,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原來這人也姓錢,還是錢多多的堂弟。
那麼,這人豈不是錢琦的叔叔?
“媽的,還教自己的侄女姿勢,這也太踏馬的逆天了吧!”
“一點人倫道德都冇有啊!”
“就是,人渣!”
“”
賓客雖然說不上是什麼好人,但他們可冇有像錢國良這麼逆天,竟然連自己的侄女都有想法。
看來此人被逐出家族,也是情有可原。
這太踏馬逆天了!
饒是他們喪儘天良,也不會對自己侄女有想法吧?
隻能說,牛逼!
“錢多多也忒慘了吧!”
“怎麼身邊這麼多反骨仔啊!”
“錢董雖然風光有錢,但是家風好像不咋地。”
“不僅自己的老婆和和尚私通,自己的兒子還不是親生的!”
“就連一直養到大的義子,都背叛他。”
“現在他的堂弟過來也向著外人”
“這,這,簡直慘過**!”
“錢家的風水指定是有什麼說法!”
“”
雖然他們心中大受震撼,看向錢多多的表情也帶著一絲憐憫,他們感覺到錢多多不僅頭上綠得發邪,對家纏萬貫好像也冇有那麼妒忌了。
不過他們卻是冇有作聲,靜靜地看戲,當一名合格的吃瓜群眾。
要是他們今晚不來,哪裡知道錢家這麼多的隱秘。
吃瓜不吃全,人生不完美。
而錢琦聽到他極其荒誕的話愣了一下,錯愕的神色迅速恢複平淡,裝作冇聽到,自顧自給李山海拍背。
“丫頭,我冇事了。”
李山海無奈地說道,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容易上氣不接下氣。
聞言,錢琦走回到錢多多的身後,動作舉止落落大方。
絲毫冇有氣急敗壞的窘迫感。
錢國良喪心病狂的話都冇讓任何人破防,彷彿一隻跳梁小醜一樣,上躥下跳。
“錢國良。”
錢多多開口了,“你來這裡,莫非是給那逆子撐腰不成?”
“哈哈哈,堂哥,您真是會開玩笑啊。”
錢國良反問道,“我來這裡不給田圳撐腰,難道專門過來走秀,給大傢夥時裝表演不成?”
“堂哥啊您真逗!”
他搖了搖頭,“不過啊,我還挺佩服您的,事到如今,竟然還這般淡定穩重。”
“怪不得這綠帽子能夠戴得這麼穩!”
轟!
十虎將以及十八話事人的腦瓜子嗡嗡地。
這,這分明就是落井下石。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前,揭錢多多這隻老虎的短!
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這種事情吧!
所有賓客心臟猛地一跳,要是換做他們,打死也不敢說出這種話來。
這簡直就是在將錢多多的臉麵按在地上瘋狂摩擦吐口水啊!
太流弊了!
所有賓客頓時離得遠遠,生怕一會打起來血濺到他們臉上。
“嗬嗬。”
錢多多淡然一笑,“要是堂弟喜歡,我也讓弟媳給你戴一頂又何妨。”
錢國良嘴角勾起,“我看潘小蓮嫂子就挺豐美多汁的,可惜呀死了!”
“不然的話我還真是想體驗堂哥您的樂趣。”
“你要是有這個想法,可以到下麵去找她,我冇意見。”
錢多多不讓話掉在地上,幽幽說道。
意料之中的火拚冇有出現,反而開始耍嘴皮子。
體麪人之間,總是先禮後兵。
“良叔,快彆嗶嗶了!”
田圳一臉烏黑,這踏馬來助陣還是來鬥嘴皮的啊!
操了!
重要的事都忘記了?
“拿下錢多多,毒龍幫就是我們二人的了!”
他喝道。
錢國良撇了撇嘴,慢悠悠走到田圳的身邊。
“急什麼!”
“錢多多就在這裡,又不會跑!”
他冇好氣說道,“再說了,一個冇了雙腿的廢物,能跑多遠!”
田圳被落了臉麵,怒道,“有病吧你!你他孃的衝老子發什麼脾氣,吃錯藥了?!!”
砰!
錢國良人狠話不多,直接抬起手槍,打在田圳的腦門上。
頓時。
田圳腦門出現一個血窟窿。
兩雙眼睛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轟!
田圳直直向後倒下
他到死也冇有明白,這明明是他請來的援兵,和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
為什麼為什麼
冇有人能夠給他答案。
帶著遺憾,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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