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超也看向那個男人。
“我趕時間,現在就要辦了她。”
“你要是想殺我,就快點動手。”
“要是冇那個本事,就滾出去。”
“彆在這兒礙眼。”
男人徹底傻了。
他開酒店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奇葩客人,但從冇見過這種。
闖進自己房間,要睡自己的女人,還讓自己滾?
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搬身份。
“薛貴!這家酒店的老闆!莞城十幾家店都是我開的!”
“彆以為我真不敢動你,我是怕弄臟自己的手!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來弄死你?!”
曹超眼睛更亮了。
薛貴?
酒店老闆?
還有十幾家店?
太好了!
這種人有錢有勢,不想親手打死也能理解的。
但這也證明瞭,他是有能力弄死自己的!
“那你快叫!”
曹超激動地走上前,“現在就打電話!把你的人全叫過來!”
“我在這兒等著!”
“讓他們帶刀帶槍都行!”
“最好多叫點人,一人一刀,把我剁成肉醬!”
薛貴:“……”
他張了張嘴,愣是冇說出話來。
這人……是真不怕死啊?
不對。
不是不怕死。
是巴不得死。
徐美鳳也看呆了。
跟了喪彪那麼多年,她見過橫的,見過狠的,從來冇見過這種上杆子求死的。
薛貴冇動。
他盯著曹超,腦子裡飛速運轉。
這人敢這麼囂張,要麼是傻子,要麼是有背景的。
可看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明顯不是傻子。
“你到底是誰?”
薛貴又問了一遍,語氣已經軟了很多。
曹超把玩著酒杯,漫不經心地說:“我叫曹超。”
“曹超?”
薛貴皺眉,總覺得這名字在哪聽過。
徐美鳳卻愣住了。
曹超?
宏興那個廢物話事人?
不可能吧?
那個廢物不是膽小懦弱、被人架空的擺設嗎?
但眼前這個闖進彆人房間、調戲彆人女人,還主動拿槍頂著自個腦門的男人,跟廢物沾半點邊嗎?
“你是宏興的那個?”
薛貴也想起來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
曹超點點頭。
“對,就是你爹。”
薛貴鬆了口氣,不怒反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廢物話事人啊。”
“怎麼?不在家當你的傀儡,跑出來管彆人的閒事?”
曹超也不惱,嘴角一扯。
“廢物?”
他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薛貴麵前。
薛貴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曹超停下腳步,看著他的眼睛。
“既然你覺得我是廢物,你他媽倒是開槍弄死我啊!”
“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喪彪。”
“你搞他老婆,後果......你應該比我清楚。”
曹超感覺機會又來了。
剛纔上的強度不夠,現在把喪彪搬出來,這對狗男女,總該要殺自己滅口了吧?!
喪彪?!
隨著曹超說出這個名字,薛貴和徐美鳳的臉上瞬間變形。
完了。
薛貴癱坐在床上,眼神渙散。
難怪這個叫曹超的廢物有恃無恐地闖進來。
原來他這廢物話事人背後有喪彪撐腰。
那他更不能動曹超了。
他出來混了幾十年,怎麼可能相信曹超冇有後手。
今晚曹超不可能是過來送人頭的。
斷然是曹超知道自己搞喪彪老婆,今晚特意過來跟自己要好處的。
否則曹超早就通知喪彪過來了,哪裡需要演那麼多戲碼。
薛貴是真冇想到啊。
原來這個廢物話事人,城府那麼深!
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求曹超放過自己,不將自己搞喪彪老婆的事捅出去。
“今晚我認栽了。”
“說吧,你要什麼?”
薛貴也不想跟曹超在這拉扯,直接丟擲他認為的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