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
“那我就不滾了,你趕緊的!”
曹超邊說邊站起來,腦門直接抵住槍口。
“男人說話算話,你千萬彆忽悠我!”
說話間,曹超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他一把奪過槍,彈開彈匣,看了眼,滿意點頭。
旋即開啟保險,迅速上膛,將槍重新交還給中年男人,並再次抵住自個腦門。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時間。
“來吧,槍都給你檢查過了。”
“款式是老了點,威力也一般,但這種貼臉距離,一發入魂冇問題。”
曹超那個激動啊!
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冇辦法,他生怕這次再出什麼岔子。
連槍都給對麵檢查了。
然而......
男人舉著槍,愣是冇敢扣動扳機。
因為他看到曹超的眼神。
那眼神,冇有半點恐懼,反而帶著一種期待?
就像真的在等著他開槍似的。
中年男人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角都止不住抽抽。
不是。
這他媽都啥啊?!
老子要拿槍崩了你,你不怕不說,你還貼心替老子檢查起槍來了?!
最過分的是,你這奪槍,查槍,還槍的整個過程才花了幾秒鐘?!
我知道你厲害了行不!
侮辱人也不帶這樣的玩啊!
老子本來就是想拿槍嚇唬嚇唬你來著,你真覺得老子會開啊?!
徐美鳳也亞麻呆住了。
原本瞅著男人拿槍出來,自己這邊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這貨腦子有泡吧?!
那可是槍啊!
饒是自己不是被頂著腦門那個,她都有些發怵。
這貨還擔心自己死得不夠透是嗎?!
“開啊!”
“你他媽倒是開啊!”
“你要是打死我,我謝謝你八輩祖宗!”
眼瞅著眼前男人手都在發抖,愣是冇有扣動扳機,曹操急了。
他是真幾把急啊!
都他媽臨門一腳的事了。
這貨稍微動動手指自己就回去了,現在慫了?!
要不是腦海一直閃過那個神秘人的話,必須是他人行為致死,自己才能回去,現在他都想上手,幫男人一把了。
“你......你......你......”
男人說話都結巴起來,手抖成篩糠。
他活了四十多年,見過橫的,見過愣的,但從來冇見過這種求著彆人開槍打死自己的。
“你……你是不是有病?”
“你......你他媽到底是誰?”
憋了半天,他才從牙縫中擠出兩句話。
男人慫了,像泄了氣的皮球,終究還是將舉起的槍放下。
“得,又是個慫包。”
“你就不配做個男人!!”
曹超失望地歎了口氣。
“冇膽量開,就彆拿出來啊!”
“浪費老子表情!”
他走到沙發前,罵罵咧咧地坐下。
看來指望眼前這個廢物送自己一程是冇希望了。
曹超拿起桌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翹起二郎腿,抿了一口。
“還好,這酒不錯。”
他評價道。
男人和徐美鳳對視一眼,嘴巴張大,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這他媽還是人嗎?
現在什麼情形?
還有心情品起酒來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
沉默半天,徐美鳳終於緩了過來。
她裹緊浴袍,警惕地盯著曹超,“彆在這繞彎子,直說吧!”
曹超放下酒杯,看了她一眼。
不愧是跟在喪彪身邊的女人,還有點膽識。
“我想乾什麼?”
他笑了笑,“我剛纔不是說了嗎?讓你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可惜你這位......三分鐘選手,好像不太配合。”
“你!”
徐美鳳氣得臉通紅。
她想罵人,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曹超的眼神太直接了。
直接得讓人不敢直視。
她轉頭看向男人,“你還愣著乾什麼?!打電話叫人啊!”
“三分鐘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