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排隊,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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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動。”趙強突然伸手,粗糙且帶著油汙的手指死死掐住劉雨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冰冷的刀背貼上了劉雨溫熱的臉頰,緩緩向下滑動。從臉頰,到下巴,再到修長的脖頸。刀鋒上殘留的牛血蹭在劉雨雪白的麵板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麵板真嫩,像水豆腐一樣。”趙強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我有個習慣,不喜歡太快。好東西,得慢慢品。”
“不要!求求你!不要!”劉雨絕望地掙紮著,鐵椅子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滋——”
刀尖突然一轉,挑住了劉雨黑色緊身T恤的領口。
“這衣服太緊了,勒著多難受,我幫你鬆快鬆快。”
話音未落,趙強手腕微微用力。
“嘶啦——”
裂帛聲在空曠寂靜的工廠裡被無限放大,聽起來格外刺耳。
鋒利的軍刀像是切豆腐一樣,輕易地劃開了劉雨的T恤。從領口一直劃到小腹,黑色的布料向兩邊崩開,露出了裡麪粉色的蕾絲內衣和胸前一大片白嫩且柔軟的肌膚。
“啊!!”劉雨尖叫出聲,羞恥感讓她整張臉漲得通紅,眼淚奪眶而出,“畜生!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
“殺你?那多冇意思。”趙強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眼底的紅光更甚,“我就喜歡聽這種聲音。衣服撕裂的聲音,女人尖叫的聲音……在這空廠房裡,就像交響樂一樣好聽。”
他並冇有停手。
刀尖繼續遊走,像是畫家的筆,在劉雨的牛仔褲上比劃著。
“這褲子也不好看。”
“嘶啦——!!”
又是一聲脆響,牛仔褲的大腿外側被整條割開,露出了劉雨修長筆直的腿。冷風瞬間灌入,劉雨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那是生理上的寒冷,更是心理上的崩潰。
此刻的她,衣衫襤褸,如同風中殘燭。
趙強退後兩步,像是在欣賞一件傑作,他轉頭衝著陰影裡的手下喊道:“兄弟們,看看,這身段怎麼樣?”
“強哥,這妞身材真帶勁,這腿絕了,嘖嘖……”
“那腰真細,玩起來肯定帶勁!”
周圍爆發出一陣下流的鬨笑聲和口哨聲。
“強哥,玩完了讓兄弟們也樂嗬樂嗬唄?”
“排隊,都有份。”趙強頭也不回地冷笑,眼神裡滿是殘忍的戲謔。
這種公開的羞辱比殺了劉雨還讓她難受。她緊緊閉著眼睛,咬著嘴唇,直到嘴唇被咬出血來,身體拚命地蜷縮著,試圖用破碎的衣物遮擋自己。
“陳鋒……救我……陳鋒……”她絕望地呢喃著。
“還在喊那個廢物的名字?”趙強似乎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步跨上前,一把抓住劉雨的頭髮,迫使她仰視自己。
“既然你這麼想他,我就把你變成這副模樣給他看看!”趙強獰笑著,表情扭曲,“我要讓他看到,他的女人被我一點一點的占有,還被我的兄弟玩,像一塊爛肉一樣臟!”
“不……不要……”劉雨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哭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哭吧,在大聲一點!我最喜歡這種聲音。你叫的越大聲我越興奮。”說完又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這裡方圓幾公裡都冇人,你就是叫破喉嚨,也隻有我們兄弟聽得見!”
趙強眼中的淫邪不再掩飾。他伸出那隻油膩膩、沾滿血汙的大手,緩緩伸向劉雨那最後一件單薄的粉色內衣,指尖勾住了那細細的肩帶。
“讓我來看看,到底是多軟的身子,能把陳鋒那小子迷得神魂顛倒……”
他手上的力度慢慢加大,肩帶被拉扯到了極限,勒進肉裡。
“崩!”
肩帶斷裂的聲音。
粉色的肩帶彈在劉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印,那一抹僅存的遮擋搖搖欲墜。
趙強一臉猥瑣的低下頭去,伸出舌頭在劉雨的手臂,肩、脖頸和......一陣探索。
劉雨的瞳孔劇烈收縮,那種噁心的感覺讓她不停躲避,那種被人像待宰羔羊般**裸審視的屈辱感,比刀割在身上還要痛。她緊緊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滿是灰塵的胸口上。
“彆閉眼啊,”趙強嘿嘿笑著,粗糲而刺耳,“好戲纔剛開場。”
他並冇有急著去扯下那最後的一層布料,而是轉身走向他隨身攜帶的行李包。他在裡麵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一台老式的索尼手持攝像機。
“這可是個好東西,進口貨。”趙強把攝像機架在一個生鏽的三腳架上,鏡頭黑洞洞的,像是一隻窺視深淵的獨眼,正對著被綁在鐵椅子上的劉雨。
他按下開機鍵,紅色的指示燈開始在昏暗中一閃一爍,像是惡魔眨動的眼睛。
“來,那是鏡頭,笑一個。”趙強調整著焦距,直到畫麵裡充滿了劉雨那張驚恐絕望的臉和衣衫襤褸的身軀,他才滿意地嘖嘖嘴,“我要把你這副模樣完完整整地拍下來。等我玩夠了,就把這錄影帶寄給陳鋒。你說,他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會不會很精彩?”
“你這個瘋子!死變態!”劉雨猛地睜開眼,聲嘶力竭地吼道,“陳鋒會殺了你的!他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殺我?”趙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想殺我?讓他儘管過來。”
趙強根本不想理會,他現在隻想玩弄身前的這個極品女人。
他突然止住笑,臉色瞬間變得陰冷無比。他一步跨到劉雨麵前,刀尖挑起她散亂的頭髮,冰冷的金屬貼著她的耳根緩緩向下滑動。
“麵板真好……如果在這裡刻上幾個字,一定會很美。”趙強的眼神愈發狂熱,那是完全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病態眼神,“刻什麼好呢?‘蕩婦’?還是‘母狗’?”
周圍的十幾個手下看著這一幕,眼中的貪婪早已按捺不住,有人開始起鬨:“強哥,彆光顧著藝術創作啊,兄弟們都等得心焦了!”
“急什麼!”趙強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前戲做足了,味道才正。”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啪”地打著火。藍色的火苗在刀刃下方舔舐著,很快,刀身開始微微發燙。
“你看,這裡太冷了,我給你加點溫。”趙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黃牙。
他拿著那把被烤熱的軍刀,緩緩逼近劉雨的大腿內側。那是剛纔被割開牛仔褲後暴露出來的最柔嫩的部位。
“不要……求求你……不要……”劉雨看著那通紅的刀刃,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她不再是那個潑辣精明的管賬老闆娘,此刻的她隻是一個無助的女人,在這個被世界遺棄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那種絕望,就像是溺水的人看著水麵最後一點光亮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