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變態的癖好】
------------------------------------------
\"不!不要去想!\"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畫麵從腦子裡趕出去。
但那種恐懼和憤怒像是毒蛇一樣纏繞著他,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雨姐……你到底在哪兒?\"
他想起劉雨昨天還在嫌他回家太晚,拿著掃把追著他滿屋子跑;想起她數錢時眼睛發亮的樣子;想起南郊那晚她熬了一整夜薑湯,切傷了手都不在意……
那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那個嘴上說著\"看見你就煩\"卻比誰都擔心他的女人……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陳鋒咬緊牙關,\"敢動你一根汗毛,我今天就剁了他!\"
\"鋒哥,怎麼辦?\"猴子焦急地問道。
陳鋒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需要思考,需要線索。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
阿珍!
阿珍在省城有人脈,可能有認識趙強的人,瞭解這條瘋狗的習性!
陳鋒猛地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阿珍的號碼。
\"嘟——嘟——嘟——\"
每一聲等待音都像是敲在陳鋒心上的重錘。
\"喂?\"電話終於接通了,阿珍慵懶的聲音傳來,\"陳老闆,這麼晚了....?\"
\"珍姐!\"陳鋒直接打斷她,聲音沙啞而急促,\"趙強動手了!他綁了我的女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阿珍的聲音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纔!不到二十分鐘!我追到城北的三岔口,車轍印斷了,我不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陳鋒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焦躁,\"珍姐,你在省城有朋友,幫我打聽一下這條瘋狗的習性!他喜歡把人帶到什麼地方?有冇有什麼固定的套路?\"
阿珍冇有廢話,直接說道:\"你等著,我現在就打電話。五分鐘之內給你回話。\"
\"快!求你了!\"
電話結束通話。
陳鋒站在岔路口,手裡攥著那隻沾滿泥巴的高跟鞋,渾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周圍的兄弟們都沉默著,冇人敢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和絕望。
猴子偷偷看了陳鋒一眼,從冇見過鋒哥這副樣子。那個在南郊血戰中冷靜如冰、在九爺麵前談笑風生的男人,此刻卻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渾身散發著危險而悲愴的氣息。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麼漫長。
陳鋒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和焦慮。他的腦海裡不斷迴響著阿珍的話——
\"他最喜歡折磨女人……\"
\"用來擊潰對手的心理防線……\"
陳鋒猛地抬起頭,望著漆黑的夜空,眼眶泛紅。
就在這時,手機終於響了。
陳鋒幾乎是搶著接起電話:\"珍姐!\"
\"問到了。\"
阿珍的聲音急促而清晰,“他有幽閉癖和施虐狂傾向。”阿珍語速極快,“在省城的那幾次案子,他都不是在車上或者野外動的手。
他喜歡那種封閉的、回聲大的、陰暗潮濕的地方。他覺得在這種地方聽女人的慘叫,是一種……享受。”
“通常是廢棄的廠房或者倉庫,要那種隔音好、冇人打擾的地方。”
封閉……陰暗……回聲……
陳鋒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左邊那條路。
那裡通往一片早已停工的廢棄工業區,全是爛尾的廠房和空曠的倉庫!
“還有,”阿珍補充道,“他很自負,他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不會跑太遠,肯定在離城區不遠,但又絕對冇人的地方。”
“廢棄工廠!”陳鋒脫口而出。
“很有可能。”阿珍肯定道,“那種地方符合他所有的變態嗜好。陳鋒,……如果他真的動手了,通常前十分鐘是他最興奮、最瘋狂的時候。”
“嘟。”
陳鋒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刻,他的眼神變了。之前的慌亂和絕望被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所取代。
他跨上摩托車,一腳踹響引擎,指著左邊那條雜草叢生的土路,聲音冷得像來自九幽地獄:
“所有人,跟我走,都給我聽好了,待會兒進去,看見人不用請示,直接廢了!出了事老子擔著!”
“趙強,我他媽今天要把你那玩意剁下來喂狗!”
轟鳴聲再次響起,十幾道車燈如利劍般刺破黑暗,帶著滔天的殺氣,衝向了那片死寂的廢棄工業區。
......
此時,工業區的深處,是一片被時代遺棄的墳場。廢棄的東海罐頭廠像一頭死去的巨獸,靜靜地趴在荒草叢生的黑暗中。
巨大的生產車間內,空氣陰冷潮濕,瀰漫著一股鐵鏽、腐爛的木頭和陳年機油混合在一起的黴味。
“嘩啦——”
一盆冷水水迎麵潑下。
昏迷中的劉雨猛地在那股窒息感中驚醒,劇烈的咳嗽牽動了腹部的傷,疼得她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想動,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雙腳也被死死綁在一張沉重的鐵椅子上,粗糙的麻繩勒進了肉裡,磨破了嬌嫩的麵板。
“醒了?這叫聲……真脆。”
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迴盪,帶著極其刺耳的回聲。
劉雨驚恐地抬起頭,在那盞接在電瓶上的大瓦數白熾燈下,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在她麵前不到兩米的地方,坐著一個精瘦黝黑的男人。他正拿著一把軍用匕首,在一塊生牛排上慢條斯理地切割著,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吃西餐,但這環境和那一嘴的大黃牙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和噁心。
正是“瘋狗”趙強。
而在四周的陰影裡,十二個神色不善的男人正抱著膀子,用一種看獵物的眼神盯著她,那種眼神貪婪、**,讓劉雨感到一陣反胃和噁心。
“你……你是誰?你想乾什麼?”劉雨的聲音在顫抖,她努力想表現得鎮定,拿出了平時管賬時的潑辣勁,“你要錢我可以給你,包裡有錢,都在包裡!”
“錢?”趙強吞下肉,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嘿嘿一笑。那是真正的神經質的笑,眼球突出,裡麵佈滿了紅血絲,“錢我要,人……我也要。”
他站起身,手裡那把匕首在指尖飛快旋轉。他一步步走向劉雨,軍靴踩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劉雨的心口上。
“你那個男人,廢了我堂弟,搶了我的場子。這筆賬,我就從你身上討點利息吧。”
趙強走到劉雨身後,他冇有立刻動手,而是像一條毒蛇一樣,將頭湊到劉雨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茉莉味的洗髮水,真香啊……比那些野雞好聞多了。”
“死變態!你滾開!”劉雨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拚命地扭動脖子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