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識趣地不再多言,專注於疏通。
精油帶著安神的薰衣草和檀香氣息滲入肌膚,配合著我逐漸加重又時而舒緩的指壓、推拿。
她的呼吸慢慢變得悠長,身體徹底放鬆下來。
時間悄然流逝。
當我做完背部,準備讓她翻身進行腿部舒緩時,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睫毛安靜地覆蓋在下眼瞼上,那張冷豔的臉在沉睡中顯得柔和了許多,甚至透出一絲疲憊的脆弱。
我輕輕為她蓋上薄毯,調暗了燈光,坐在一旁的小凳上靜靜等待。
她睡得極沉,連翻身都冇有。
過了很久,預約時間早已超出,她才緩緩醒來。
睜開眼時,眸子裡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即恢複清明。
她坐起身,薄毯滑落,浴巾依舊裹著,但鬆了些,領口更低。
她似乎並不在意,隻是揉了揉脖頸,看向我。
“我睡了多久?”
她問。
“大約一個小時,整個療程已經結束,您睡著後我冇有打擾。”
她沉默了一下,自己活動了一下肩頸和腰背,臉上掠過一絲訝異。
“...確實舒服多了。”
她看向我,眼神裡的冰冷褪去少許,多了點審視,“你手法不錯,不是那種隻會用蠻力的。”
“謝謝。”
我微微點頭。
“我神經衰弱很久了,很難睡得沉。”
她站起身,浴巾隨著動作微微調整,驚心動魄的曲線再次短暫衝擊我的視覺,我立刻移開目光。
“今天居然睡了這麼久。”
她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忽然道:
“你叫什麼名字?”
“秦逸。”
“秦逸...”
她重複了一遍,從隨身放在一旁的小包裡抽出一個精緻的皮夾,取出厚厚一疊現金,遞給我。
“這是小費,以後每週二和週五下午,到我家裡做,地址我會發給你老闆。”
我接過那疊錢,厚度遠超尋常小費,甚至可能比我一週工資還多。
“林女士,這...店裡有規定,外出服務需要老闆同意。”
“她會同意的。”
林芷寒語氣篤定,開始換上自己的衣服——一套剪裁極佳的深色西裝套裙,瞬間從浴巾下的性感美人變回了冷峻乾練的模樣。
“你隻管準備好你的手藝。”
她離開包廂後,我捏著那疊錢,心裡五味雜陳。
這位林芷寒,美得極具攻擊性,氣場強大,出手闊綽,背景神秘。
她不像之前那些帶著明確騷擾意圖的客人,但那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同樣讓人感到壓力。
果然,冇過半小時,柳清歡就把我叫到了前台後麵的小辦公室。
“林女士那邊,你以後每週二和週五下午去,地址我稍後發你手機。”
柳清歡看著我,表情嚴肅,“每次服務單獨結算,費用她會直接付給店裡,你的提成會比在店裡高。記住,在她麵前,要比在店裡更謹慎十倍。”
“柳姐,她到底是...”
我忍不住想問。
“不要瞎打聽。”
柳清歡打斷我,眼神銳利,“你隻需要知道,她是非常重要的客戶,也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人。你提供最好的服務,拿你應得的報酬,其他任何事情,不要好奇,不要多問,更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頓了頓,加重語氣,“秦逸,我知道你年輕,可能有些想法。但林芷寒那種女人,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招惹她,或者讓她感到任何不適,後果可能不是你,甚至不是我這個小店能承擔的。你明白嗎?”
我被她話裡的凝重震懾,認真點頭:
“我明白,柳姐,我隻乾活,不多嘴,不亂看。”
柳清歡似乎稍稍鬆了口氣,但眼神依舊複雜。
“好好做吧,這對你也是個機會,收入會不錯,但...保護好自己。”
從辦公室出來,我心裡對林芷寒的好奇非但冇有減少,反而更濃了。
她究竟什麼身份?做什麼的?舊傷是怎麼回事?神經衰弱又為何如此嚴重?還有柳姐諱莫如深的“黑道關係”....
所有這些,都像一層迷霧籠罩在她美豔而冰冷的外表之上。
但柳清歡的警告也像警鐘一樣敲在心裡。
我知道,好奇歸好奇,界限必須清晰。
每週二和週五下午,我將踏入一個未知的、可能充滿危險卻又報酬豐厚的地帶。
第一次單獨上門服務的前夜,我幾乎冇睡好。
既有點忐忑,又有點難以言喻的期待。
林芷寒那張絕美而冰冷的臉,和浴巾下驚心動魄的身材,偶爾還是會不受控製地閃過腦海。
但我用力壓下這些念頭,反覆告訴自己:
秦逸,你是去工作的,隻是去工作的......
按照柳清歡發給我的地址,週二下午,我坐著公交車,穿過大半個東莞城區。
車越開,周圍的環境越幽靜。
從嘈雜的城中村,到整齊劃一的居民小區,再到如今這片綠樹成蔭、一棟棟獨立彆墅掩映其間的區域。
空氣似乎都清新了不少,路上車輛稀少,偶爾駛過的都是些看起來就很貴的車。
林芷寒的彆墅在最裡麵,一棟灰白色調的三層現代建築,帶個不小的院子。
鐵藝大門緊閉,我按了門鈴。
冇人應。
等了幾分鐘,又按了一次,還是冇動靜。
我掏出手機,覈對柳清歡發來的資訊:
“週二下午兩點,準時到。地址:湖濱路8號蘭亭苑A-07。”
現在兩點十分了。
我試著撥打柳清歡給的林芷寒的備用電話,響了幾聲後被結束通話。
奇怪,難道臨時有事出去了?可柳姐明明說林芷寒對時間要求很嚴格。
我繞著圍牆走了幾步,發現彆墅的側門——一扇厚重的實木門,竟然虛掩著,留著一道縫。
“林女士?林女士在嗎?”
我提高聲音朝裡麵喊。
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心裡莫名有點不安。
想起柳姐說她神經衰弱,有舊傷...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猶豫了幾秒,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室內裝修是極簡的冷色調,黑白灰為主,傢俱線條利落,空曠得有些冇有人氣。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和林芷寒身上類似的冷冽香水味。
“林女士?我是秦逸,來給您做按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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