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俞老大,你可真會開玩笑。”
我歪了歪頭,笑了,笑容冰冷。
隨後用槍口點了點餐車:
“這玩意兒,是我讓兄弟從黑市那裡弄來,至於怎麼進來的...”
我看向一個站在門邊、臉色煞白、渾身發抖的服務生——正是剛纔引我們進來的那個,“還得謝謝這位小兄弟,我給了他一萬塊錢,他就很樂意幫我把這東西藏在餐車裡,提前推進來了。”
那服務生“撲通”一聲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俞誌江的臉徹底白了,冷汗瞬間從他額頭滲出來。
“秦逸,你...你彆亂來,有話好說!”
俞誌江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恐懼,“開槍對你冇好處,你也出不去。”
“出不去?”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俞老闆,你的人現在敢動一下試試?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噴子快?
這玩意兒,這麼近的距離,一槍能把你轟成篩子。至於外麵....”
我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一直沉默如石、眼神銳利鎖定著陳輝的阿鬼,在我說話分神的這一刹那,動了。
他顯然是個經驗豐富且膽大包天的亡命徒,深知噴子近戰威力雖大,但轉向和擊發需要一瞬的時間。
他賭的就是這一瞬。
他的身影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並非撲向持槍的我,而是猛地一腳踹翻厚重的紅木圓桌。
杯盤碗碟連同湯汁菜肴轟然向我這邊傾覆砸來,瞬間遮擋了我的視線和射界。
與此同時,他藉著反作用力,身形一矮,如同鬼魅般貼著地麵竄出,目標明確——我的下盤。
他想用桌子製造混亂,近身奪槍!
“逸哥小心!”
陳輝怒吼,想撲過來阻攔,但被幾個反應過來的刀手拚死纏住。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但我既然敢亮出噴子,豈會冇有防備?
於飛弄來的這把五連發,槍管鋸得極短,本就為了在狹小空間內快速指向。
在阿鬼踹翻桌子的同時,我並冇有試圖躲閃,而是根據他之前的位置和動作預判,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封閉的包廂內炸響,巨大的後坐力讓我手臂一麻。
“呃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隨之響起,蓋過了杯盤碎裂的聲音。
隻見阿鬼在半空中猛地一滯,如同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然後軟軟滑落在地。
他的右肩連同小半邊胸膛一片血肉模糊,唐裝碎片混合著血沫,顯然被鋼珠彈幕掃中,雖然因為距離和角度可能冇當場斃命,但絕對失去了所有戰鬥力,倒在地上痛苦抽搐,鮮血迅速洇開。
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槍,徹底鎮住了所有人!
.........
那些原本想跟著阿鬼衝上來的刀手,全都僵在了原地,臉上血色儘褪,看著阿鬼的慘狀,握著刀的手都在發抖。
俞誌江在我開槍的瞬間,也被嚇破了膽,但他求生欲極強,見阿鬼動手製造了混亂,竟趁著這短暫的間隙,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翻下來,朝著包廂門撲去。
他想跑!
我眼神一冷,單手持槍,對著俞誌江倉皇逃跑的背影,再次扣動扳機。
“砰!”
第二聲槍響接踵而至。
“啊——我的腿!”
俞誌江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撲倒在距離木門僅兩步的地方。
他的左腿小腿處,褲管瞬間被血染紅,呈現出不自然的彎曲,顯然骨頭被近距離的噴子鋼珠打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