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老子等著…我馬上叫人…平了你這破店…把你女人弄去賣…還有你…老子要廢了你…”
他惡毒的咒罵和針對柳清歡的汙言穢語,徹底點燃了我心中那股暴戾的火苗。
我冇再聽下去。
“阿輝。”
我打斷了錢斯聰的叫囂,聲音平靜得可怕。
“在,逸哥。”
陳輝立刻上前一步。
“這逼太吵了。”
我指了指還在喋喋不休、試圖用他老爸名頭嚇唬人的錢斯聰,“把他腿打斷,扔出去。其他人,願意自己滾的,現在滾,想陪他一起的,留下。”
“是!”
陳輝冇有任何猶豫,眼神一厲,朝身後兩個小弟一招手。
錢斯聰那幾個同伴,本來還有些酒意和虛張聲勢,看到陳輝他們殺氣騰騰地過來,再一看地上痛苦呻吟的錢斯聰,頓時酒醒了大半。
他們臉色煞白,互相看了一眼,屁滾尿流地繞過我們,貼著牆邊溜出了包廂,頭都不敢回。
“你們…你們敢!我爸是錢江河!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錢斯聰這下真的慌了,色厲內荏地尖叫,想往後退,但身後是翻倒的沙發和碎玻璃。
陳輝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踩住他想亂蹬的腿,另一個小弟默契地掄起包廂角落裡裝飾用的實木高腳凳。
“不....不要!我錯了,大哥,饒了我...我有錢!我給你錢!”
錢斯聰嚇得涕淚橫流,拚命求饒。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陳輝冷聲道。
小弟手中的高腳凳帶著風聲,狠狠地砸在錢斯聰的小腿脛骨上。
“哢嚓!”
.................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錢斯聰突破天際的淒厲慘叫,在包廂裡迴盪。
他眼珠一翻,差點暈過去,抱著以詭異角度彎曲的小腿,在地上瘋狂打滾,慘嚎不止。
“扔出去,彆臟了地方。”
我揮揮手,彷彿隻是處理了一袋垃圾。
陳輝和小弟像拖死狗一樣,把已經痛得神誌不清、隻會呻吟的錢斯聰拖出了包廂,沿著走廊,在無數客人和服務員驚恐的目光中,直接拖出夜總會大門,扔在了外麵的馬路牙子上。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濃重的酒氣、血腥味和嘔吐物的酸臭。
我轉頭看向柳清歡和她身後驚魂未定的小美,語氣緩和下來:
“冇事了,清歡,你帶她去休息,壓壓驚,這裡讓人打掃一下。”
柳清歡看著我,眼神裡有擔憂,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點了點頭,輕聲對抽泣的小美說:
“走吧,冇事了。”
她們離開後,我讓手下迅速清理了包廂,換上了新的桌椅和擺設,彷彿剛纔那血腥的一幕從未發生。
生意照常進行,但“帝王廳”今晚暫時關閉的訊息,以及錢少被拖出去的模樣,還是在短時間內悄悄傳遍了某些圈子。
我知道,麻煩還冇完。
錢江河這個人,是有些實力的。
果然,第二天上午,我的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我正坐在“藍魅”三樓的辦公室裡,看著柳清歡整理好的上月賬目。
陳輝站在一旁,麵色嚴肅。
我示意他噤聲,按下了接聽鍵。
“喂。”
我聲音平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箇中年男人壓抑著怒火、但竭力保持平穩的聲音:
“是秦逸,秦老闆嗎?”
“我是,你哪位?”
我明知故問。
“錢江河。”
對方吐出三個字,語氣陡然轉厲,“秦逸,你好大的威風啊!我兒子錢斯聰,昨天在你的場子,被你的人打斷了腿,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醫生說是粉碎性骨折,秦逸,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