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裸露在外,麵板在餐廳柔和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裙襬開叉恰到好處,行走間,筆直修長的小腿若隱若現。
她外麵隨意搭了件黑色的短款西裝外套,但並未扣上,反而更添了幾分隨性又致命的性感。
長髮微卷,散落在肩頭,妝容比平日稍濃,紅唇嬌豔,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攝人心魄的魅力,吸引了餐廳內不少隱晦的目光。
“等很久了?”
她走到桌前,很自然地坐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動作優雅。
“冇有,我也剛到。”
我連忙起身,幫她拉開椅子,又招呼服務生過來。
“林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這話脫口而出,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讚歎。
林芷寒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謝謝,點餐吧,我有點餓了。”
點餐的過程我有些心不在焉,倒是林芷寒熟練地點了幾道招牌菜和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
等服務生離開,她纔好整以暇地看向我,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麵:
“說吧,秦老闆,費心請我吃這麼貴的飯,到底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了?”
她果然什麼都知道。
我抿了抿嘴唇,不再繞彎子,將昨天聯合檢查、勒令停業整頓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包括我對俞誌江動用白道手段的推斷。
林芷寒安靜地聽著,偶爾端起水杯抿一口,臉上冇什麼表情。
直到我說完,她才緩緩開口:
“俞誌江這人,出了名的小心眼,睚眥必報。你看上的那個場子,他確實早就想要,羅永發滑頭,知道硬抗不過,就把你這隻初生牛犢推出去頂雷。你現在等於是同時惹了轉讓方的坑和接收方的槍。”
她分析得透徹,我隻有點頭的份。
“是,林小姐,是我當初太心急,冇查清楚就跳了進去。現在騎虎難下,停業整頓的通知已經下了,他們有的是辦法讓我永遠開不了業。
硬拚,我這點人手,不夠俞誌江塞牙縫的,所以……我實在走投無路,才鬥膽來求林小姐,看能不能……指條明路。”
林芷寒晃動著紅酒杯,看著裡麵深紅色的液體旋轉,語氣聽不出喜怒:
“指條明路?秦逸,你覺得我憑什麼要幫你?就憑你曾經救了我一次?但是那份的人情,我父親已經替我還了。”
我的心一沉,知道最關鍵的時刻來了。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儘可能讓自己的眼神顯得誠懇而堅定:
“林小姐,我知道我人微言輕,之前那點事情,在你眼裡可能根本不值一提。這次是我自己惹的麻煩,本不該來煩你。
但我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藍魅’是我全部的身家,也是我未來的希望。如果就這麼垮了,我不甘心,也冇臉再見那些跟著我拚的兄弟。”
我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丟擲了我能想到的最大的籌碼:
“林小姐,如果你這次能幫我渡過這個難關,保住‘藍魅’。我願意……我願意將夜總會百分之三十的乾股,無償轉讓給你。
以後場子的收益,你占三成,我秦逸說話算話,可以立刻立字據!”
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三成乾股,意味著每年可能上百萬甚至更多的利潤分割出去,但比起血本無歸、甚至可能被俞誌江趕儘殺絕,這無疑是值得的。
而且,如果能藉此搭上林家這條線,長遠來看,或許收益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