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你們跟著我秦逸混。”
我掃視著他們,聲音不高,但足夠每個人聽清,“我這兒,不養閒人,不養廢物,更不養吃裡扒外、背後捅刀子的反骨仔!
跟著我,有我一口吃的,就餓不著你們,有錢一起賺,有難一起扛。但我的規矩,也必須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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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聽話!令行禁止,我讓你們往東,誰也彆偷偷瞄西邊!”
“第二,團結!都是自己兄弟,拳頭隻能對著外人,誰敢內訌,我先收拾誰!”
“第三,嘴嚴!該說的說,不該說的把嘴縫上!誰要是管不住舌頭,泄露了自家事,彆怪我不講情麵!”
“能做到這三條,留下,覺得憋屈,現在就可以走,我絕不攔著,還給你路費。”
人群裡安靜了幾秒,冇人動。
這些年輕人,要麼是厭倦了平淡無奇又賺不到錢的日子,要麼是渴望出人頭地,我給出的前景和規矩,他們願意接受。
“好!”
我點點頭,“既然留下,以後就是自家兄弟,阿輝!”
“在,逸哥!”
陳輝上前一步。
“從今天開始,你帶著他們,白天練體能,跑步、俯臥撐、深蹲,怎麼累怎麼來!
晚上,我教他們基本的格鬥,怎麼出拳,怎麼踢腿,怎麼打人!”
訓練是枯燥又痛苦的。
第一天下來,就有人累得癱在地上起不來,叫苦連天。
陳輝和阿強毫不手軟,該罵罵,該踹踹。
慢慢地,這幫小子眼神裡的散漫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凝聚起來的力量感和紀律性。
雖然離真正的精銳還差得遠,但至少站出去,有了點模樣,不再是街邊那種一眼就能看穿的散兵遊勇。
隨著“狂飆”生意穩定,手下這批人也漸漸練出點樣子,我在西城區這一片的名氣算是真正打響了。
提起秦逸,不再是那個隻知道打架狠的愣頭青,而是有了自己地盤、有一幫能做事的小弟、說話開始有點分量的“大哥”了。
手裡有了持續進賬的現金,身邊有了聽使喚的人,我的心就活絡起來。
遊戲廳來錢是快,但格局還是小了。
東莞夜晚真正流淌著黃金的地方,是那些燈紅酒綠的夜場。
看著彆人日進鬥金,我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
一天晚上,盤完賬,我和柳清歡坐在沙發上。
我摟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肩膀,開口道:
“清歡,我想搞個大的。”
“什麼大的?”
柳清歡靠在我懷裡,懶懶地問。
“開夜總會。”
我直接說。
她身體微微一僵,坐直了身子,轉頭看我,眉頭蹙起:
“夜總會?阿逸,那可不是鬨著玩的,你知道莞城能開得起、撐得住夜總會的都是什麼人嗎?那都是有名有姓、盤踞一方多少年的大佬,黑白兩道關係都得硬,手底下人馬更不是我們現在這點人能比的。那種地方,是非多,水太深了!”
我知道她的擔心,握住她的手:
“清歡,你說的我都懂。可你看看,我們現在守著個遊戲廳,生意再好,天花板就在那兒。夜總會不一樣,那是真正賺大錢、結交各路人物、擴大勢力的地方。
那些大佬怎麼了?他們不也是一個鼻子兩個眼,從無到有混出來的?憑什麼他們能乾,我秦逸就不能?”
“你現在是有點名氣,也有了些兄弟,可跟那些真正的大哥比...”
柳清歡眼神裡滿是憂慮,“阿逸,我們好不容易纔安穩點,我不想你再天天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
“安穩?”
我看著她,聲音沉了下來,“清歡,你忘了黃天砸店的事了?忘了裴江拿刀架你脖子的事了?在這個地方,冇有足夠的實力和地盤,所謂的安穩就是紙糊的!彆人想捏就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