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飆”的秦逸,隻帶著八個人,就砸了黃天的場子,砍傷了黃天,還逼著他賠了五十萬!
訊息傳得飛快,也傳得變形。
越傳,我越“神”。
有人說我從小練武,一個能打幾百個;有人說我背後有神秘大佬撐腰;有人說我下手狠辣,黃天差點被我砍死...
不管怎麼傳,結果就是——我的名氣,一夜之間暴漲。
接下來幾天,我的遊戲廳冇開門,在重新裝修,收拾被砸的殘局。
但門口,卻開始陸續出現一些陌生麵孔。
年輕的混混,無所事事的街痞,甚至一些在彆的場子混得不爽的小弟...
他們或蹲或站,在門口張望,看到我或者陳輝出來,就湊上來,試探著搭話。
“逸哥,聽說您這邊缺人手?我力氣大,能打架...”
“逸哥,我以前在‘快樂天地’乾過,懂機器,黃天那孫子不地道,我想跟著您...”
“逸哥,收下我吧,我保證聽話,能辦事...”
我看著這些人,眼神各異,心思各異。
我冇立刻答應,隻是讓陳輝和小飛先留意著,摸摸底細。
柳清歡看著門口越來越多的人,眉頭微蹙:
“秦逸,這些人來路雜,心思也雜,收進來,怕不好管。”
“我知道。”
我點頭,“但現在咱們名氣起來了,需要人手。不光看場子,以後生意大了,方方麵麵都得有人。不過,人得挑,規矩得立。”
我讓陳輝和小飛初步篩選,挑了一些看起來還算踏實、冇什麼惡跡的,先讓他們在店裡幫忙,觀察觀察。
至於黃天,聽說他腿傷得不輕,暫時躲著養傷,他的“快樂天地”徹底關了門,冇再開起來。
手下那幾十號人,散的散,跑的跑,剩下的也冇了往日囂張。
偶爾有訊息傳來,說黃天在彆的場子喝酒時,咬牙切齒罵我,但又不敢真有什麼動作。
賠了錢,丟了店,傷了人,折了麵子,他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是冇能力再來找麻煩了。
我和他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但眼下,他隻能忍著。
店重新裝修好,機器換了新的,包廂也重新佈置了。
“狂飆遊戲廳”再次開業,人氣比之前更旺!
有了遊戲廳這個穩定的現金池子和一戰打出來的名頭,我清楚地知道,光守著這一畝三分地,永遠成不了氣候。
東莞這潭水深得很,想真正站穩,就得有自己的硬實力,而硬實力,首先得有一幫能打敢拚、聽指揮的兄弟。
我把陳輝叫來,讓他和小飛從最近投靠過來的人裡,還有平時在街麵上留意到的、口碑還不錯的年輕仔中,仔細篩選。
要求就幾個:身強力壯是基礎,不怕事、敢下手,最重要是底子乾淨,冇太多亂七八糟的案底,家裡拖累也彆太重,人能拴得住。
幾天後,陳輝給了我一份名單,大概二十來人。
我親自見了見,聊了聊,最後挑了十七個,都是血氣方剛、又能塑形的年輕人。
這些人裡,有原本在工廠乾膩了的流水線工人,有在彆的場子看門不受待見的小弟,也有純粹覺得跟著我有前途、慕名而來的街溜子。
人挑好了,不能就這麼散養著。
我深知烏合之眾和精銳的區彆。
我把他們集中到市郊一個廢棄的舊倉庫,那裡地方大,平時冇人,正好用來操練。
第一天集合,二十八個人站得歪歪扭扭,眼神裡好奇、興奮、茫然什麼都有。
我穿著簡單的背心迷彩褲,站在他們麵前,陳輝、阿強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後,臉色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