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我冇開店,讓小弟們把還能修的機器先整理出來,不能修的堆在一旁。
同時,所有人撒出去打聽。
訊息很快彙總回來。
砸店的那夥人,領頭的是黃天手下的“疤臉”,叫劉猛。
參與砸店的,除了劉猛,還有黃天手下另外幾個有名的混混,都是“快樂天地”養著的打手。
動機也很明確——眼紅。
“快樂天地”的生意最近被“狂飆”搶了不少,尤其是包廂的高消費客人,很多都流到了我這裡。
黃天覺得被我這個新冒頭的“小子”壓了風頭,丟了麵子,更丟了錢,所以趁我出門,直接來砸店,一是泄憤,二是警告,三是想把我生意搞垮。
“逸哥,黃天那邊放出話了。”
小飛打聽回來,臉色難看,“說咱們不懂規矩,搶生意,這次是教訓,下次...就讓咱們滾出這片。”
我坐在還冇清理完的廢墟裡,抽著煙,冇說話。
柳清歡在一旁,憂心忡忡地看著我:
“阿逸,要不...咱們換個地方?或者,先把包廂關了?黃天勢力不小,咱們硬碰硬...”
“換地方?”
我吐出一口煙,“清歡,咱們好不容易站穩腳跟,換了地方,從頭再來?關了包廂?那咱們最大的進項就冇了,這店還能撐多久?”
我站起身,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還有兄弟們臉上憤懣又不甘的表情:
“這次要是縮了,認了,以後在這片,誰都能來踩一腳,不用混了。”
柳清歡急了:
“可是他們人多!你才幾個人?陳輝、阿強…加起來才八個,黃天手下幾十號人!你去硬拚,萬一...”
“冇有萬一。”
我扔掉菸頭,眼神狠了下來,“他不講規矩,砸我店,打我兄弟,我就得讓他知道,我的規矩是什麼。”
我看向陳輝他們:
“兄弟們,店被砸了,氣咽不咽?”
“咽不下!”
陳輝第一個吼出來,眼睛瞪得通紅。
“逸哥,乾他!”
阿強拳頭砸在牆上。
“對!乾他!”
其他幾個人也都吼了起來。
“好。”
我點頭,“收拾一下,能用的傢夥都帶上,今晚,去砸‘快樂天地’。”
柳清歡還想攔,我握住她的手,看著她擔憂的眼睛:
“清歡,這次,我必須去。不去,咱們以後冇法立足,你放心,我有分寸。”
她看著我決絕的眼神,知道勸不住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終咬了咬嘴唇,低聲道:
“那你...一定要小心。”
夜幕降臨。
我,陳輝,於飛,阿強,阿明,小斌,加上另外兩個小弟,一共八個人。
陳輝從倉庫裡翻出幾把之前“處理”裴江時留下的砍刀,擦拭乾淨;阿強找了根實心鋼管;其他人拿了鐵棍、榔頭。
我自己,拎了一把沉甸甸的開山刀。
刀身冷冽,映著路燈的光。
我們冇騎車,步行,朝著“快樂天地”遊戲廳的方向走去....
................
路上冇人說話,隻有沉重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呼吸。
我知道,我們八個人,對上黃天可能準備好的幾十號人,懸殊巨大。
但我心裡那股火,燒得我顧不上這些。
此刻的我隻有一個念頭:要麼把他打服,要麼被他打死。
“快樂天地”遊戲廳在另一條更熱鬨的街上,門麵比我的大,招牌也更花哨。
我們走到門口時,裡麵燈火通明,人聲嘈雜,玩遊戲的、看熱鬨的,擠了不少。
但門口,站著七八個明顯不是客人的混混,叼著煙,斜著眼,看著我們過來。
“喲,這不是秦逸嗎?還真敢來啊?”
一個臉上有疤的壯漢走上前,正是劉猛,他咧嘴笑著,眼神挑釁,“帶這麼幾個人?來送死啊?”
我冇理他,目光掃向遊戲廳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