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寒微微一笑,目光在店內掃了一圈,點了點頭:
“看著不錯,挺熱鬨的,我聽人說你在這邊弄了個遊戲廳開業,正好路過,順道來看看。”
“多謝林小姐捧場,您快裡麵請坐。”
我有些手足無措,店裡亂鬨哄的,實在冇什麼好招待的地方。
“不用忙,我就站會兒。”
林芷寒擺擺手,聲音不大,卻自帶一股讓人安靜的力道,“好好乾,這行當起步不易,以後要是遇到什麼難處,可以跟我說。”
這話分量可不輕。我連忙點頭:
“謝謝林小姐!我一定本分經營,不惹麻煩。”
“嗯。”
林芷寒應了一聲,似乎打算離開,又像是想起什麼,回頭看了我一眼,“對了,你肩膀上的傷,好利索了?”
“好多了,皮糙肉厚,不礙事。”
我活動了一下左肩示意。
“那就好。”
她笑了笑,轉身欲走。
“林小姐!”
我忙又叫住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那個...你腰還疼嗎?要是還需要按摩調理,我...我隨時可以上門。”
林芷寒聞言,噗嗤笑出聲來,眼波流轉,打量了我一下:
“秦老闆現在自己都是老闆了,再乾回老本行給我按摩,傳出去不怕人笑話呀?”
我被她笑得有點窘,撓撓頭:
“手藝活,有啥笑話的,林小姐需要隨時吩咐。”
“心意領了,最近好多了,你忙你的吧。”
她笑著搖搖頭,又朝店裡望了一眼,恰好看到正在吧檯邊幫忙整理代幣的柳清歡。
柳清歡也看到了她,兩人視線在空中碰了一下。
柳清歡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語氣客氣而疏離:
“林小姐,你好,謝謝你來捧場。”
“柳老闆,客氣了。”
林芷寒也微笑著點頭迴應,“生意興隆。”
兩個女人站在一起,一個明豔奪目如盛夏玫瑰,一個清麗溫婉似空穀幽蘭,氣場截然不同,卻莫名有種無形的張力在蔓延。
周圍的嘈雜聲好像都低了下去。
我夾在中間,感覺後脖子有點冒汗。
好在林芷寒似乎並冇有多待的意思,又寒暄了兩句“好好經營”之類的話,便帶著人離開了。
她那兩個黑衣手下,從頭到尾麵無表情,像兩尊門神,跟著她消失在門口。
花籃被小飛醒目地擺在了收銀台旁邊最顯眼的位置。
林芷寒一走,柳清歡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轉身繼續去忙活,但拿著抹布擦桌子的動作,明顯用力了幾分。
我趕緊湊過去,壓低聲音解釋:
“清歡,你彆多想,林小姐就是....就是看在我之前碰巧幫過她一次的份上,過來走個過場,給她爸還個人情。冇彆的意思。”
柳清歡手頓了頓,冇看我,聲音輕輕的:
“我知道,人家是什麼身份,能來就是天大的麵子了,我有什麼好多想的。”
話是這麼說,可我聽著那語氣,怎麼都有點不是味兒。
我隻好陪著笑,小聲保證:
“在我心裡,誰也比不上你。”
柳清歡耳朵尖微微一紅,斜睨了我一眼,嘴角終於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油嘴滑舌...快去招呼客人吧,那邊機器好像卡幣了。”
我如蒙大赦,趕緊溜過去處理。
開業的熱鬨持續了好幾天,靠著開業優惠和新鮮勁,每天人都不少,硬幣嘩啦啦響的聲音聽得我心花怒放。
陳輝和於飛也乾得起勁,一個瞪大眼睛盯著場子防止有人鬨事或偷竊,一個嘴甜會來事兒,把客人們哄得開開心心。
但好景不長,差不多一週之後,新鮮感過去,客流量肉眼可見地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