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場子就想跑？真當老子冇脾氣啊！"
黃毛慘叫連連，兩隻手本能地撐地想爬，大壯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腕，猛地往反方向一掰——
"哢嚓！"
手腕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
黃毛髮出殺豬般的嚎叫。
大壯又抓起另一隻手，如法炮製。
"哢嚓！"
兩隻手全廢了。
黃毛趴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哀嚎。
大壯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到那攤汙水前，然後狠狠按進那攤臭魚爛蝦裡！
"給老子舔乾淨！"
黃毛的臉直接埋進腐爛發黑的魚蝦堆裡。
"嘔——！嘔——！"
劇烈的乾嘔聲混著慘叫，魚鱗和爛菜葉子糊了他一臉。
猴子也冇閒著。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揪住另一個混子的衣領，"哐"的一聲把人摔倒在地。
"你也彆閒著！"
猴子抓起那小弟的脖子，直接往那攤汙水裡按。
"草泥馬的，給老子吃進去！"
"嗯？不餓是吧？"
"那我幫你塞！"
猴子另一隻手抓起一坨爛蝦，直接往那小弟嘴裡塞。
"嘔啊——！"
“你媽的，剛纔送禮的時候不是挺神氣嗎？”
小弟拚命掙紮，嘴裡進了腥臭的爛蝦湯，胃裡翻江倒海，當場就吐了出來。
吐完又被按進去。
現場的畫麵，噁心到了極點。
剩下的混子全都嚇傻了。
幾個膽子小的直接跪了下來。
"大哥！大哥饒命啊！"
"不是我們要來的！是上麵逼的！"
"求求您了，我們知道錯了！"
陳鋒站在原地，看著這群跪了一地的混子，臉上冇有半點憐憫。
"要是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叔叔乾嘛？"
他微微偏頭，朝峰字營的兄弟們使了個眼色。
兄弟們秒懂。
"動手！"
二十多個黑西裝瞬間衝上去，一人摁一個，動作整齊劃一。
抓頭髮，按腦袋，往那攤腥臭的汙水裡壓！
"噗嗤——"
"嘔——！"
"媽呀——！"
"饒命啊——！"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乾嘔聲、求饒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條街。
那攤臭魚爛蝦、腐爛菜葉和發黑的汙水，成了這群混子的"開業大餐"。
臉上、嘴裡、鼻孔裡，全是爛魚鱗和腥臭的黏液。
有人吐得膽汁都出來了，有人已經翻著白眼快要暈過去。
可冇人敢反抗。
因為大壯就站在旁邊，像一尊門神，誰敢有半點異動，一拳就砸過去。
在場的賓客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
有人皺眉，覺得陳鋒手段太狠。
但更多的人，眼底是震撼和敬畏。
另一側，雷虎抱著胳膊，看著滿地打滾的混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纔像話。”
“不給他點教訓，他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蔣紅則安靜地站在一旁，嘴角似有若無地勾著。
她太瞭解陳鋒了。
今天這一刀、這一場"招待"，看著是衝動，實則是做給所有人看的。
他要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明白——鋒華集團，不是誰都能來踩的。
誰敢來砸場子，就得準備好被砸碎牙齒。
這不是發瘋。
這是立規矩。
也是殺雞儆猴。
秦川站在角落裡，雙手揣在夾克口袋裡，從頭到尾一句話冇說。
但他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年輕人，有手段，有狠勁，更重要的是——有分寸。
那一刀捅的是嘴，不是要害。廢的是手，不是性命。
既震懾了對方，又不至於真鬨出人命。
而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汽車刹車聲。
"吱——"
"嘀——"
眾人下意識回頭。
一輛深藍色公務車忽然停在鋒華集團門口，車身側麵印著燙金的國徽標誌。
車門開啟，幾個穿製服的人走了下來。
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挺著肚子，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他一下車，看見門口這副場麵，頓時皺起眉頭，語氣官腔十足地喊了一句：
“你們乾什麼呢？”
“大白天聚眾鬨事啊？需不需要我幫你們報警？”
猴子低聲罵了一句：“草，又來一撥。”
那幾個製服男站在門口，神情倨傲。
為首的中年男人掃了一眼現場，目光在那群被按著吃臭魚爛蝦的混子身上停了停，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
他提了提褲腰帶，挺著肚子往前走了兩步："你們這裡誰負責？管事的給我滾出來！"
語氣裡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官腔。
猴子臉色微變，快步走到陳鋒身邊，壓低聲音："峰哥，穿製服的，像是局裡的人。"
陳鋒眯了眯眼，看著那輛公務車上的標識——國土資源局。
他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時間點來，絕不是巧合。
陳鋒慢慢走上前，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平靜的笑：“我是這裡的負責人，請問您是？”
那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陳鋒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工作證，在麵前晃了晃，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上麵的字。
語氣敷衍而高高在上：“我是國土資源局執法監察科的，姓孫。”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舉報你們公司，以及你們名下沙場，存在違規開采砂石、超範圍采挖、破壞河道生態的問題。”
他說話的聲音故意拔得很高，像是生怕在場的賓客聽不見。
"按照《礦產資源法》相關規定，我們需要對你們的經營資質、采礦許可、環評報告進行現場覈查。"
"請你配合調查。"
話音一落，現場頓時嗡嗡聲起。
那些工程老闆們臉色都變了。
"違規開采？這可不是小事啊。"
"要是查實了，這公司還冇開起來就得關門吧？"
"資質有問題的話，咱們簽的合同可就……"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
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不安情緒，又開始翻湧。
陳鋒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心裡明鏡似的。
什麼"群眾舉報"？群眾姓趙。
什麼"依法依規"？法在趙家口袋裡。
這就是趙有才的手筆——不跟你玩江湖那套，直接用白道的刀來捅你，合法合規，名正言順。
陳峰看著那個姓孫的中年人，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下。
“孫科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