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狐朋狗友也跟著哈哈大笑。
“你不是去相親了嗎?該不會是你想用強,被小姑娘給打了吧?”
“媽的,你這臉左右不對稱啊,不夠藝術。”
趙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懷裡的嫩模還跟著起鬨。
顧澤宇臉一陣青一陣白,羞怒交加,他咬著牙,擠出幾個字:"趙哥,不是姑娘打的。是一個男的。"
趙泰笑聲一頓,挑了挑眉:"男的?什麼男的?"
顧澤宇咬著牙,憋屈道:“趙哥,這個人……好像認識你。”
趙泰笑容一頓:“認識我?誰啊?”
顧澤宇吞了口唾沫。
"他說他叫——陳鋒。"
“陳鋒?”
趙泰的眼神,瞬間陰了下來。
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一下就冷了。
“媽的,真是冤家路窄。”
“他還說了什麼?”
顧澤宇支支吾吾,有點不敢講。
“還說……說你……”
“彆他媽磨磨唧唧的,說!”
“說你不過是個小雜種。”
“啪!”
話音剛落,趙泰反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抽在顧澤宇另一邊臉上。
這下好了,左右對稱了。
顧澤宇捂著另一邊臉,差點哭出來。
“趙哥,不是我說的,是他說的啊!”
趙泰氣得眼角直抽,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小雜種——這是他最恨彆人提的三個字。
這是他最恨彆人提起的三個字。
趙家老爺子的私生子,這層身份一直是他心裡最深的刺,平時誰敢提,誰就得死。
如今陳鋒竟然敢當麵罵出來,簡直是在往他臉上踩。
趙泰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旁邊的酒桌。
酒瓶和水果摔了一地,嚇得幾個嫩模尖叫著後退。
"曹尼瑪的陳鋒——老子早晚弄死你!"
趙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額頭青筋都鼓了起來。
顧澤宇在旁邊戰戰兢兢,連屁都不敢放。
趙泰來回走了幾步,忽然停下,盯著顧澤宇。
“你說……他跟雷雪在一起?”
“對。”顧澤宇趕緊點頭,“就是他壞了我的事,還說雷雪是他的人。”
趙泰眼裡閃過一抹森然冷光。
他滿臉戾氣,一把將旁邊那個比基尼美女拽了過來。
然後,揪住女人的頭髮。
女人尖叫一聲。
“啊——趙少……”
趙泰咬著牙,眼睛裡滿是火。
“老子現在火氣很大。”
“給我滅了它。”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變態的、扭曲的狠厲。
泳池邊的其他女孩紛紛噤聲,有人偷偷往後退,有人彆過臉不敢看。
顧澤宇揉著兩邊對稱腫起的臉,看著趙泰當著所有人的麵,在泳池邊......
周圍幾個公子哥見狀,頓時哈哈大笑,吹口哨起鬨,現場氣氛一下變得更加**混亂。
顧澤宇被晾在一旁,臉上火辣辣地疼,心裡卻也鬆了口氣。
至少,趙泰是真的怒了。
陳鋒,有麻煩了。
與此同時,彆墅區外,猴子的手下已經記下了門牌號,悄悄發出了訊息。
趙泰,找到了。
——
五分鐘後,趙泰結束戰鬥,從泳池邊走回來。
那個女孩還跪在原地,頭髮淩亂,劇烈乾嘔。
趙泰連看都冇看她一眼,衝顧澤宇招了招手。
"過來,說話。"
顧澤宇趕緊湊過去,兩人在遮陽傘下坐下。
趙泰拿起半瓶紅酒,直接對嘴灌了兩口,抹了把嘴,語氣已經從暴怒中冷卻下來,變成了一種更危險的平靜。
他眼神陰冷,緩緩開口:
“我問你,陳鋒說雷雪是他的人?”
“對。”顧澤宇不敢遲疑,連忙點頭,“而且不隻是嘴上說,他那架勢……明顯是把雷雪當自己女人護著。”
趙泰眯起眼:"雷雪呢?什麼反應?"
顧澤宇回憶了一下,捂著腫臉說道:"冇反抗。而且她看陳鋒的眼神……不太對。"
"像是……有點意思。不是普通朋友那種。"
聽到這話,趙泰先是一愣,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有意思。"
"真他媽有意思。"
他把酒杯慢慢放下,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雷虎那個暴脾氣,居然能容忍自己妹妹跟這種泥腿子攪在一起?”
“還是說……”
趙泰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雷虎,也已經開始站隊了?”
這話一出口,周圍幾個人都安靜了些。
能跟趙泰混在一起的,大多不是什麼聰明人,喝酒泡妞、裝逼炫富在行,真碰到這種帶腦子的事,腦子就不太夠用了。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公子哥湊上來,嬉皮笑臉道:
“趙少,要不我找幾個人,今晚就狠狠乾那小子一頓?省得他尾巴翹上天。”
趙泰轉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看一個傻子。
“我乾你妹啊?”
“你以為他是街邊賣西瓜的?說砍就砍?”
“瘋狗強、九爺那幫人,是怎麼栽的,你忘了?”
那花襯衫頓時訕訕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趙泰冷笑一聲,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打蛇打七寸,殺人誅心。”
“跟這種人鬥,靠莽不行。”
“得讓他疼,讓他跪,讓他明知道是誰弄的,還拿你一點辦法都冇有。”
顧澤宇聽得一愣一愣的,試探著問:
“趙哥,那……這事怎麼弄?”
趙泰冇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泳池邊,看向那個還癱坐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見他過來,嚇得身子一縮,眼神裡全是驚恐。
趙泰蹲下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看見冇有?”
“這世上有些人,命就跟狗一樣。”
“高興了逗兩下,不高興了就一腳踹開。”
說完,他像扔垃圾一樣甩開她的臉,起身重新看向顧澤宇。
“陳鋒現在風頭正盛,剛弄死九爺,下麵的人心還熱著。”
“這種時候硬碰硬,隻會讓他更像個英雄。”
趙泰嘴角勾起,眼神卻冷得嚇人。
“我要做的,是先把他捧起來,再一把摔死。”
顧澤宇冇太聽懂,但他知道這種時候最重要的是捧場。
“趙哥高明。”
“高個屁。”趙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進來。”
說完,他轉身朝彆墅裡走去。
顧澤宇不敢怠慢,趕緊跟上。
兩人穿過燈紅酒綠的客廳,上了二樓,推開書房的門。
門一關,外麵的嘈雜頓時隔了大半。
趙泰在老闆椅上坐下,點了根菸,吐出的白霧在燈下緩緩散開。
"澤宇,你不是一直想做點成績給你爸看嗎?"
顧澤宇眼前一亮:"趙哥,你有路子?"
"有。"趙泰彈了彈菸灰,聲音不緊不慢,"但得看你有冇有那個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