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
"我洗腳按摩，也不影響峰哥出來啊！再說了，我這渾身痠痛，不按按能行嗎？"
大壯站起身，一臉嫌棄："滾！你他媽遲早得死在女人身上！"
"切！"馬三一邊躲閃，一邊嘲笑道，"小處男，不懂就彆瞎嗶嗶！"
"去你大爺的！"大壯抬腳就踢，正中馬三屁股。
連滾帶爬地跑開，一溜煙地鑽進沙場的麪包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大壯看著麪包車消失在暮色中，搖了搖頭，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媽的，這癟犢子！"
——
半小時後。
市中心，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
一家掛著"夜色"招牌的按摩店，霓虹燈閃爍著曖昧的粉紅色光芒。
馬三把車停在巷口，輕車熟路地推門而入。
"歡迎光臨——"
話音未落。
一個濃妝豔抹的媽咪就迎了上來，整個人都貼在馬三身上，胸前那兩團軟肉緊緊壓著他的手臂。
"哎呀，馬哥！您可是有幾天冇來了！想死我了！"
馬三嘿嘿一笑，一隻手毫不避諱地在媽咪豐滿的臀部上捏了一把。
"這不是來了嗎？優優在不在？"
"在，當然在！"媽咪媚眼如絲，"您去房間等著，優優馬上就到！"
馬三點了點頭，徑直走進熟悉的208號房間。
他脫掉衣服，洗了個澡，換上店裡提供的藍色小短褲，趴在按摩床上，點了根菸，悠哉悠哉地等著。
幾分鐘後，房門被推開。
一個身材豐滿、麵容妖豔的女子走了進來，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一雙媚眼勾魂攝魄。
這就是優優——馬三每次來的固定技師。
"馬哥~"優優嬌滴滴地叫了一聲，扭著腰肢走過來。
"都幾天冇來了，想不想人家啊？"
"想，怎麼能不想？"馬三翻了個身，色眯眯地盯著優優那緊繃的胸口，"快過來，讓馬哥好好疼疼你。"
優優咯咯笑著走過來，兩人一陣溫存之後，優優便開始正式按摩。
馬三趴在床上，享受著優優那雙柔若無骨的手在後背遊走，發出舒服的哼哼聲。
"嗯……對，就是那兒……再用點力……"
漸漸地，馬三的眼皮開始發沉，意識也變得有些迷糊。
連日的疲憊，加上此刻的舒適，讓他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
就在這時——
房門無聲無息地被推開。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閃了進來。
優優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巴，一把鋒利的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唔——！"
小馬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優優嚇得渾身發抖，連連點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馬三趴在床上，察覺到優優的手停了下來。
"優優，怎麼不動了？"
他迷迷糊糊地朝旁邊摸去，想催促優優繼續。
結果，他的手一下子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那觸感……
"臥槽——！"
馬三嚇得彈坐起來。
藉著昏暗的燈光，他看清了眼前兩個人——
小馬！老刀！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們——"
"啪——！"
小馬二話不說，一巴掌狠狠抽在馬三臉上，把他直接從床上打滾到地上。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小馬想起剛纔被這小子摸了一把，臉都氣綠了。
"你他媽的，找死是不是？！"
小馬想起剛纔被這小子摸了一把，臉都氣綠了。
馬三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翻身就想往門口衝。
但老刀的動作更快。
他一把將馬三按倒在地，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後背，一隻手反剪住他的雙臂。
馬三掙紮了兩下，完全動彈不得。
"綁起來，帶走。"老刀的聲音冷得像冰。
小馬從懷裡掏出一條黑布，矇住了馬三的眼睛，又用膠帶封住了他的嘴巴。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到三十秒。
優優縮在角落裡，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小馬朝她扔了一疊鈔票。
"今晚的事，什麼都冇看到，什麼都冇聽到。聽明白了嗎？"
優優瘋狂點頭。
"要是敢報警，或者跟任何人說……"小馬的眼神陰冷如毒蛇，"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兩人架著馬三，從後門消失在了夜色中。
——
半小時後。
九爺的安全屋。
馬三被扔在地上，眼罩被扯掉，嘴上的膠帶也被撕開。
他抬起頭，正對上九爺那雙陰鷙的眼睛。
那目光，像兩把尖刀，直刺心底。
馬三的脊背一陣發涼。
完了。
"你就是馬三？"九爺的聲音沙啞而陰冷。
"九……九爺，是……我是馬三。"
"之前跟彪子的？"
"對。"
九爺冷哼一聲："哼，我這個人，最恨反骨仔。"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可以給你個機會。"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找你？"
馬三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不知道？"九爺站起身，緩緩走到馬三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問你——陳鋒被抓了，被抓之前他有冇有什麼計劃？你們有冇有什麼行動？"
"你們現在還有多少人？都在什麼地方？"
"把這些全都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九爺……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馬三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哭喪著臉狡辯。
“我就是個管場子、，峰哥……不，陳峰他們的核心機密，從來不讓我參與的，我真不知道啊！”
九爺看著馬三，怒極反笑。
“哈哈哈！好，很好。嘴還挺硬。”
九爺，偏頭看向小馬，"既然你不知道，留著你這個廢物也冇用了。"
"小馬。"
小馬心領神會，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獰笑。
他大步走上前，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
小馬一把揪住馬三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冰冷的刀刃直接貼在了馬三的頸動脈上。
“嘶——”馬三感覺脖子上一涼，雞皮疙瘩瞬間炸起。
九爺的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機會已經給你了，可惜你不中用。"
"動手。"
“啊！！不要！！！”
就在刀尖即將刺破麵板的生死一瞬。
馬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褲襠裡一熱，竟然直接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