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霸龜一陣哈哈大笑,然後囫圇著將兩隻烤羊一併吞下,咀嚼起來的聲音就像吃妙脆角一樣,嘎嘣脆,隻見霸龜一臉滿足的享受著,然後含糊不清的問道:“蘇白兄弟,以後我還有烤羊吃嗎?我是真冇想到,烤羊這玩意居然這麼好吃,以前吃羊,吃了一嘴的毛!”
聞此,蘇白一怔,然後哈哈笑道:“放心,絕對管飽,烤羊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安排十隻。”
“十隻?”聽到有十隻烤羊,霸龜的眼睛頓時亮了,隻見它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問道:“真的嗎?蘇白兄弟,你冇騙我吧?”
蘇白一笑,旋即說道:“十隻烤羊而已,我騙你做什麼,不過估計至少要等到下午,這玩意就是烤製起來比較費時間!”
“冇事,我可以等,我有的是時間!”霸龜連忙說道。
“好,我這就打電話!”蘇白說道,然後便撥通了小胖的電話。
“嘟嘟嘟!”
此時此刻,小胖一行人剛剛將黃鱔精的身軀搬上車,正準備離開,忽然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蘇白打過來的,不由立即接通了,然後詢問道:“白哥,有什麼事?”
“冇事,就是昨天定的那個烤羊,再給我訂十隻!”蘇白說道。
“十隻?”小胖一怔,旋即反應過來,這應該還是給霸龜訂的,不由應道:“好,我這就訂,還是送到白山腳下嗎?”
蘇白想了想,然後說道:“還是不用送白山了,免得惹人懷疑,就送我家!”
“是,明白!”小胖應道。
隨即,二人便結束了電話。
掛了電話,隻見蘇白對霸龜說道:“霸龜兄弟,搞定了,下午我會將十隻烤羊送過來!”
“好的,蘇白兄弟!”霸龜一臉滿足的應道。
“對了,霸龜兄弟,最近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露麵了,先避一避風頭,我們上司,容不得你這樣的異類存在,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給你安排了假死劇本,隻要你不出現在大眾視野,就不會有人注意到你。”蘇白說道。
聞此,霸龜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蘇白兄弟,你不用擔心,我現在有傷在身,而且還剛剛吃了黃鱔精的身軀,正是需要閉關休養的時候,我是不會隨便露麵的!”
“好!”蘇白不由點了點頭。
這時,隻見霸龜忽然問道:“蘇白兄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蘇白說道。
霸龜頓了頓,然後問道:“蘇白兄弟,你是修仙者嗎?”
蘇白一愣,心中隨即微微一詫,不由暗暗自語道:“看樣子,霸龜兄弟應該是看出來了!”不由點頭應道:“是的,霸龜兄弟,我是修仙者!”
“竟然真是修仙者!看來我冇有看錯!”霸龜暗暗驚喜道,然後繼續說道:“蘇白兄弟,我聽說修仙者都有門派,冒昧地問一下,蘇白兄弟出自何門何派?”
聞此,蘇白一頓,旋即一笑,大大方方地說道:“霸龜兄弟,不怕你笑話,我冇有門派,我以前隻是一介武者,能成為修仙者,也是因為一些機緣!”
霸龜一愣,旋即說道:“這麼說來,你是散修?”
“嗯!”蘇白點頭應道。
霸龜頓了頓,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散修好啊,少了門派的各種條條框框的束縛,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對我的胃口!”
“哈哈!”蘇白不由哈哈一笑。
白山山頂。
丁爺爺一直在山頂等著蘇白,但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蘇白出來,心裡不由暗暗遲疑起來,說道:“怎麼回事?難道出什麼事了?”
不敢多想,丁爺爺立即跳進江中,然後一路下潛來到霸龜的巢穴入口。
接著,一路遊向巢穴的儘頭。
“咕嚕!”
忽然,水潭中冒了一個水泡,好像有什麼東西浮上來了一樣。
見此,霸龜立即上前一步,將蘇白護在身後。
然後,一臉警惕的看著水麵。
這時,水中冒出一個腦袋。
霸龜一怔,這纔看清楚來者,原來是丁爺爺,隨即便放鬆了下來。
這時,蘇白也看到了丁爺爺,不由一訝,道:“丁爺爺,您怎麼來了?”
“小蘇,你冇事乾吧?”丁爺爺詢問道。
“我冇事啊!”蘇白回答道。
丁爺爺見蘇白冇有事,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從水中跳了上來,說道:“我見你下來這麼長時間,一直冇回去,還以為出什麼事了,所以下來看看!”
“哦!”蘇白恍然。
稍後,蘇白和霸龜又閒聊了一會,便告辭道:“霸龜兄弟,我先走了,下午再來找你!”
“好!”霸龜應道。
隨即,蘇白便辭彆了霸龜,和丁爺爺一起遊了出去。
出了江麵,天已經矇矇亮了,二人迅速上了岸。
隻見丁爺爺笑著說道:“小蘇,看樣子你賭對了,那隻霸龜真的跟其他妖獸不一樣!我還以為會有詐騙,看來是多慮了!”
蘇白一笑,然後說道:“丁爺爺,我們回去吧!”
“嗯!”丁爺爺應道。
然後,蘇白和丁爺爺一路來到了山腳下的考斯特。
上了車,蘇白啟動車輛,迎著朝霞,一路朝城南彆墅駛去。
兩個小後,蘇白回到了城南彆墅。
此時此刻,韓江雪、秦三妹她們已經回來了,黃鱔精的肉塊,已經放進冰箱裡保鮮,隻見秦三妹問道:“白哥,那個黃鱔精的肉塊怎麼處理?我感覺挺腥的。”
蘇白怔了怔,然後想了想,說道:“就按照正常處理黃鱔的方式處理吧,弄點料酒,蒜頭,去去腥!”
“哦!我這就去弄!”秦三妹應道。
“不可,不可……”丁爺爺聞此,連忙叫住了秦三妹。
秦三妹一頓,一臉狐疑地問道:“丁爺爺,怎麼了?”
隻見丁爺爺說道:“黃鱔精和黃鱔還是有很大區彆的,要是按照小蘇說的處理黃鱔的方法去處理,那可就糟踐了。”
聞此,秦三妹一怔,一臉狐疑地問道:“丁爺爺,那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