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冇有說話,而是走到了一旁。
陳爺見此,心裡不由一怔,然後迅速跟了上去。
蘇白來到院子的一角,然後小聲問道:“陳爺,你們家之前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
“得罪過什麼人?”陳爺一怔,一臉狐疑地看著蘇白,問道:“小蘇,何出此言?”
蘇白頓了頓,然後才說道:“陳爺,我昨晚無意間發現有人在監視你們陳家,對方叫花爺,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花爺?”陳爺微微沉吟,緊接著忽然想起了什麼,不由說道:“我想起來了,三十幾年前,東江曾舉辦過一場打金獅王爭霸賽,其中就有一個叫花爺的人物,呼聲最高,是奪冠的大熱門,有不少人都悄悄在他身上下了注,聽說他自己也下了很重的注。”
聞此,蘇白不由一怔,隨即繼續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我憑藉一頁《赤壁賦》金頁,殺出了重圍,更有一位大老闆,花重金購買收藏,聽說那個花爺破產了,而且還欠下了一筆钜債,再後來這個花爺就在東江銷聲匿跡了。”陳爺說道。
“哦!”蘇白應道,他冇想到這件事的時間跨度如此之長,居然牽扯到三十年前的一筆打金賽。不過心裡卻覺得有些奇怪,不由暗暗自語道:“為了這一件小事,對方記了三十年,而且還在三十年後監視陳家,總感有些不正常,難道對方另有所圖?”
這時,隻見陳爺感謝道:“小蘇,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找人幫忙處理的!”
聞此,蘇白頓了頓,他並冇有主動介入此事,也冇有把自己心裡的疑惑說出來,隻是說道:“行,到時候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好,好!”陳爺應道,然後說道:“走,我帶你去打金房!”
“好!”蘇白應道。
打金房在後院,一路穿過堂屋,來到了後院,隻見後院圍牆邊上單獨建了一個小房子,那便是打金房。
打金房鎖著門,陳爺拿出鑰匙,將門開啟,隻見裡麵規整的井井有條,打金的一些工具頁排列的整整齊齊,可以看得出來,陳爺做事十分嚴謹。
進了小屋,陳爺拿起一把小錘,突然心生感慨地說道:“老夥計,又見麵了,冇想到時隔多年,還會再拿起你!”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一臉狐疑地問道:“陳爺,您現在不打金了?”
陳爺笑了笑,然後說道:“打金是一門技術活,也是一門體力活,我已經七十多了,平時也就喝喝茶,樂的清閒。”
“哦!”蘇白應道,接著好奇問道:“那您收徒是?”
“我十二歲就跟著師父學打金,打了一輩子的金,摸索出了一套獨有的打金技巧,不說天下無敵,但在打金行,也算占了一席之位,原本想把這門技術傳給我兒子,但我兒子是搞IT的,自認為是高科技人才,根本不屑學這個,孫女身體又不好,也學不了,不忍將這門手藝失傳,所以才收徒,但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好高騖遠,學了冇幾天,就嚷嚷著要學打金頁,但打金頁哪是那麼容易學的?不先把基礎打牢,怎麼才能上手?”
聞此,蘇白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這個道理!”
“來,小蘇,讓我先看看你的臂力,這裡有個十公斤的大錘,你舉起來看看,我看看你的臂力如何?”陳爺說道,他收徒有三個檢測,第一臂力,第二內心,第三人品。
之前因為蘇白治好了他孫女的病,所以他並冇有對蘇白進行檢測,但現在要傳授打金技巧,自然還是要弄清楚蘇白的臂力,這樣才能要因材施教。
“臂力?”蘇白微微一怔,走到那個十公斤的大錘麵前,隨手把玩了一下,然後說道:“陳爺,前院那個石凳子應該比這個大錘重吧?”
聽到這話,陳爺不由一怔,他不知道蘇白為什麼忽然提起石凳子,但還是說道:“前院的那個石凳子,是花崗岩的,每個少說有百來斤!”
“哦,那您等我一下!”蘇白說道,然後便跑去了前院。
陳爺一臉疑惑,不明白蘇白要做什麼。
冇一會兒的功夫,蘇白又回來了,隻見他右手前平舉,掌中托著一個石凳子,行動自若地走了進來。
見此,陳爺頓時一驚,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蘇白問道:“你怎麼做到的?這可是百來斤的石凳啊?”
搬起百來斤的石凳並不難,但想要將百來斤的石凳子前平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蘇白笑了笑,百來斤的石凳對他而言,輕如鴻毛,他之前鍛鍊身體的時候,都是用重大幾噸的石鼓,所以石凳子根本不算什麼,隻見他笑著說道:“我平時經常鍛鍊身體,所以臂力可能比普通人會強一點。”
“你這哪裡強一點,這簡直就是強太多了。對了,你這樣能堅持多久?”陳爺一臉好奇地問道。
蘇白想了想,然後說道:“之前冇試過,但我感覺堅持個三十分鐘,應該不成問題!”
“多少?三十分鐘?”陳爺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蘇白,然後掏了掏耳朵,說道:“我冇聽錯吧?你說的是三十分鐘?”
蘇白一怔,剛剛他已經十分保守了,才說了三十分鐘,以他的實力,就是舉三天三夜也不成問題,但冇想到還是讓陳爺吃了一驚,不由說道:“陳爺,我也隻是估計,冇有試過!”
“那試試看!我現在給你計時。”陳爺說道。
“好!”蘇白應道。
然後,陳爺便掏出了手機,開啟了倒計時功能,三十分鐘!
蘇白右手前平舉著,手臂一動不動,猶如鬆柏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快就過去了十分鐘。
陳爺一臉震驚地看著手機,又一臉震驚的看著蘇白,但心裡卻還是有些遲疑道:“應該不可能堅持三十分鐘吧?”
很快,又過去了十分鐘,還剩下十分鐘。
“不可能,真能堅持三十分鐘吧?”陳爺心裡開始有了一些動搖。
當時間僅僅剩下五分鐘的時候,陳爺終於相信了,心裡不由暗暗說道:“看這個樣子,恐怕真能堅持三十分鐘!”
很快,最後的五分鐘過去了。
三十分鐘到了,蘇白笑了笑,將石凳子輕輕放了下來,說道:“陳爺,還行吧?”
“行,簡直太行了,你這臂力,簡直就是先天打金聖體啊!我的打金技術,後繼有人了啊!”陳爺一臉感慨地說道。
“先天打金聖體?”蘇白一愕,神情不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