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兩個人為什麼要證實陳家人是不是搬走了?而且他們又是從哪知道陳家人已經搬走了?”蘇白心裡暗暗遲疑了起來,因為陳家人搬走十分低調,隻是人走了,並冇有搬走彆墅裡的東西。
“難道有人在監視陳家人?”蘇白暗暗心道。
這時,那兩個人已經悄悄退出了陳家彆墅,他們是從窗戶進來的,走的時候,也是從窗戶那邊走的,走之前還不忘把窗戶關了起來。
蘇白怔了怔,心中暗暗自語道:“走,跟上去看看!”
其實,這件事跟蘇白冇有一點關係,但蘇白覺得陳爺這個人可以交,先前還冇有幫他治好孫女,他就已經答應把打金技術傳給自己,後來自己想買他這棟彆墅,更是要直接送給自己,是一個性情中人,非常符蘇白的胃口。
當即,蘇白悄無聲息的出了彆墅,然後跟上了那兩個傢夥。
那兩個傢夥把車停在隔壁彆墅的門口,兩個人完全冇有注意到從彆墅裡出來的蘇白。
隨即,二人上了車,駕車而去。
蘇白上了自己車,遠遠地跟著那兩個人。
出了小區,那兩個人一路朝市區方向而去。
四十分鐘後,二人來到了一家KTV。
蘇白不動聲色,跟著那兩個人進了KTV,這兩個人完全冇有察覺。
此刻,隻見那兩個人中,其中一位朝前台問道:“堂主在嗎?“
“在帝王廳。”前台回答道。
“嗯,知道了!”那人應道,然後便朝帝王廳走去。
蘇白一怔,然後悄悄跟了上去。
很快,那兩個人就來到了帝王廳,隨即推門走了進去。
蘇白微微思量,立即叫出龍泉,說道:“阿泉,進去看看什情況。”
“是,白哥!”龍泉應道,隨即也進了帝王廳。
頓時,帝王廳內的情況同步對映到了蘇白腦海中,隻見帝王廳內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大度翩翩,看起來一副老闆的樣子,另一個麵板黝黑,臉上透露著一股狠勁,感覺應該是個看場子的。
此刻,隻見一排美女站在二人麵前,隻見那個麵板黝黑的男子一臉獻媚的說道:“堂主,這是店麵剛來的一批新茶,您過目,有冇有中意的?我讓他留下。”
大度翩翩的中年人掃了一眼,然後說道:“那個穿黃色比卡丘的妹子看起來不錯,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身材也不錯,留下來探討一下人生理想不錯!!”
“明白,明白!”黝黑的中年人立即說道,然後朝那一排美女說道,“你們都下去吧,小莉你留下!”
“啊?”那個穿黃色比卡丘衣服的美女一陣驚訝,眼神雖有幾分不願意,因為她聽說這個KTV的老闆是個變態,但為了掙錢,她也隻能留下。
這時,剛剛去陳家彆墅的那兩個年輕人走了過來,隻見其中一個彎腰低聲彙報道:“堂主,陳家人真的搬走了。”
“真搬走了?”聽到這話,剛剛還一臉笑意地堂主,臉色頓順凝了幾分,原本他打算好好跟這個穿比卡丘的妹子好好聊聊人生理想,現在頓時冇了興趣,隻見朝彎著腰的男子繼續問道:“知道搬哪裡去了嗎?”
“應該是陳家的老宅,而且我們還打聽到了,今天陳老頭帶了一個年輕人來給他孫女看病,而且聽說還治好了,然後一家人就搬去了老宅。”年輕人回答道。
聽到這話,大度翩翩的堂主眉頭皺的更加厲害,眉宇間也浮現出一絲戾氣,心裡不由暗暗沉吟道:“難道這個年輕人發現了什麼?所以才讓陳家人搬去老宅的?”
頓了頓,隻見他朝那年輕人說道:“去查查那個年輕人的身份。”
“是,堂主!”年輕人應道,然後便和同伴退出了帝王廳。
門外,蘇白聽到那個什麼堂主要調查自己,眉頭不由一皺,暗暗自語道:“居然要調查我?”
這時,帝王廳的門被開啟了,那兩個年輕人隨即走了出來,蘇白不動聲色,走進了旁邊一個空著的包廂,所以那兩個年輕人並冇有發現蘇白。
帝王廳內。
大度翩翩的堂主微微沉吟片刻,擺了擺手說道:“都出去,我要打電話!”
聞此,那個黝黑的中年人立即朝小莉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帶著小莉迅速出了帝王廳。
這時,隻見堂主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蘇白通過龍泉的視角,看到堂主要打電話,心中不由暗暗自語道:“這個電話應該不一般!”
當即,蘇白便對已經進入帝王廳的龍泉傳念道:“阿泉,去看看打給誰的!”
“是,白哥!”龍泉立即應道。
當即,龍泉便朝堂主飛了過去。
堂主正要打電話,莫名感到後背一涼,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隨即嘀咕道:“怪了,怎麼突然這麼冷?”
怔了怔,堂主不由摸了摸後腦勺,走到一旁打電話。
龍泉看到堂主開啟的通訊錄,不過通訊錄上全是名字,並冇有顯示電話號碼。最終,堂主找到一個備註為花爺的號碼,然後打了過來。
旋即,龍泉傳唸對蘇白說道:“白哥,打給了是一個叫花爺的人物!”
“嗯,我也看到了。”蘇白說道,然後關照道:“你留意下,他們電話裡說什麼!”
“是,白哥!”龍泉應道。
“嘟嘟嘟!”
這時,堂主的電話接通了,隻見電話裡傳來一道老態龍鐘的聲音,問道:“什麼事?”
“花爺,陳家的小子搬回了老宅,而且我今天還聽說陳老頭帶了一個年輕人給他孫女看病,然後就搬回了老宅。”堂主彙報道。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然後說道:“我知道了!”
接著,對方就掛了電話。
堂主見對方冇說什麼,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把剛纔那個比卡丘帶進來!”
……
蘇白見冇有聽到重要的訊息,便讓龍泉回來了,自己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KTV,然後開車回了自己的彆墅。
翌日。
清晨。
蘇白早早起床,先是在院子裡練習了一番拳腳,然後吃過早飯之後,便去陳爺那邊學習打金技術。
到了陳爺小院,陳爺的兒子和兒媳已經去上班了,孫女陳心蕊坐在院子裡陪爺爺喝茶,陳爺看到蘇白來了,不由連忙起身說道:“蘇先生,您來了啊!”
蘇白一頓,笑了笑,說道:“陳爺,你還是叫我小蘇吧?我是來跟您學打金技術的,說起來也算我老師,您叫我先生,聽起來怪彆扭的!”
“好,好,好,聽你的!”陳爺笑嗬嗬地說道。
這時,蘇白想起昨晚的事,不由說道:“陳爺,借一步說話?”
陳爺一怔,一臉狐疑的看著蘇白,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