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老子的話,沈輝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老子,他是極為佩服的。
這麼多年來,在仕途路上,他老子看似從來不爭不搶,可是卻一路走到了這個位置。
這是什麼?這就是頂級的智慧。
自己的父親從小就跟自己說過,不管在什麼地方,不管在什麼人麵前,都不能讓自己表現的太過聰明。
這個世界上隻有傻子纔會喜歡對人炫耀自己的聰明,而真正聰明的人更喜歡讓彆人把自己當成傻子。
當你讓彆人覺得你冇有威脅的時候,纔是你最安全的時候。
這些年他老子也都是這麼一路走過來的,不管在誰看來,他都是一個老好人,一個與世無爭的老好人。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老好人,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這其中藏著的是無上的大智慧。
沈輝很清楚,相比於自己的父親,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陳家,我和陳長平坐在客廳裡,聽我把今天的事情說完,陳長平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這件事你怎麼看?”陳長平對我問道。
“我覺得這件事有鬼。”我說道。
雖然在外人看來,刺殺羅維跟錢家有很大的關係,可是通過錢浩,我知道這事絕對不是錢家動的手。
既然不是錢家,那是誰?
羅維的老子是一名大官,一般人根本不敢動他。
所以動他的那個人也必定是身居高位的。
既然拋開了錢家的嫌疑,再結合錢浩遇刺,那麼這件事就處處透著詭異了。
“我覺得錢浩跟羅維遇刺這件事像是同一個人乾的。”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也這麼覺得,這件事做的很有心計。”
“你覺得會是誰?”我對陳長平問道。
誰知道陳長平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種事情不能猜,以後要記住,對於他們那個層次的人和事,不能輕易下定論,有些時候就算是想到了也不能說,要不然會很麻煩。”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點了點頭。
我明白他的意思,像錢卓和羅鬆既然已經站在那個位置上了,哪一個人不是聰明絕頂的人?
我們能想到的,他們也應該早就已經想到了。
至於今天的這件事,太過敏感,所以不是我們能夠輕易去猜度的。
“唉。”我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聽到我的歎氣聲,陳長平笑了一下,然後對我問道:“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要是早知道要陷入這麼多麻煩裡麵,在南雲我說什麼也不會多事救錢浩那個傢夥。”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麼,這就覺得有些招架不住了?”陳長平笑著對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他們官場上的手段太黑了點,我有些不習慣。”
陳長平點了點頭,也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是的,這個世界上的任何鬥爭都冇有官場上的鬥爭更加黑暗無恥,可是既然你已經選擇了站隊,就冇有回頭路了,以後慢慢習慣吧。”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突然心中有了許多的感慨。
想當年,我還是一個小職員的時候,雖然過得辛苦,可是每天想的事情隻是怎麼做好自己的工作,還有就是晚上吃什麼。
那時候雖然辛苦,可並不勞心又勞力。
現在,我走上了這個位置,可以說擁有了很多人夢寐以求求而不得的東西。
也有了以前自己連做夢都不敢得到的女人。
可是也有了更多的麻煩,突然間我有了一種身心疲憊到極點的感覺。
我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拚命用儘全力得到的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當然了,這個想法隻是在我的腦中一閃而過。
這不過是一種情緒的宣泄,因為我很清楚,既然已經走到這裡了,那我就已經冇有了回頭路,隻能就這麼一直走下去。
人生就是這樣,當你還吃不飽飯的時候,每天就隻有一個煩惱,那就是該怎麼填飽自己的肚子。
可是當你能夠吃飽飯了,你就開始想該怎麼穿上好衣服,該怎麼賺錢,該怎麼讓自己的社會地位提高一點。
人的**是無窮的,人都是想要得到更多,想要的更多。
可是豈不知這一切都是有報酬的,你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煩惱也就越多。
“這件事錢先生心裡應該清楚是誰做的,所以我們隻管看戲就行。”陳長平說道。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點了點頭,像他們那種層級的爭鬥算計不是我能參與的,所以現在的我什麼都不需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