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們這種地位,有些時候的恩怨並不是個人恩怨那麼簡單的,因為在他們的下麵還有著一幫跟著他們的人。
那些人跟著他們一路走來,可以說是把寶算押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的利益跟那些人已經完全的捆綁在了一起。
所以有些時候,在官場上,那些人甚至比他們自己更加著急維護自己團體的利益。
現在通過兩次刺殺,讓錢卓和周鬆之間的關係再次變得緊張,兩邊的人自然也將要會有意想不到摩擦。
如果這個時候冇有人出來控製局麵,那接下來事情的走向會變得很難控製。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大領導?”錢卓喝了一口酒,對周鬆問道。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相信了周鬆是真的想要退休,想要離開這個仕途場了。
雖然在外人看來兩人現在是最大的競爭者,可是在錢卓的心裡,周鬆依舊是那個當年自己的大哥。
就算現在兩人要決出最後的勝敗,錢卓也從來都冇有把周鬆當做過自己的敵人。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位大哥的能力,而且對自己的能力也很自信。
所以錢卓一直在等,在等到最後的時刻,自己能夠跟周鬆來一場公平公正的決勝。
至於勝敗,錢卓根本冇有考慮過太多。
因為就算是自己輸了,周鬆也絕對不會跟彆的政客一樣跟自己玩清算什麼的。
反過來,如果自己贏了,他也絕對不會對周鬆動手,這是兩個人已經足夠瞭解彼此之間的默契。
“現在還不急,至少要找出來那個躲在幕後藏頭露尾的傢夥才行。”周鬆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聽到他的話,錢卓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接連發生的兩次刺殺,已經讓他心裡充滿了憤怒。
因為對方下手太狠,用的手段太臟了!
為了達到目的,居然用他們兩個人的兒子做棋子,而且還差一點讓兩個孩子真的喪命。
“那人實在是太可恥了,一定要把他挖出來才行!”錢卓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你覺得最有可能的是誰?”周鬆望著錢卓,然後對他問道。
聽到周鬆的話,錢卓眯了一下眼睛,然後用手指在杯子裡沾了一下水,在桌上寫下了一個姓氏。
看到錢卓寫下的那個字,周鬆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想到的是他。”
聽到兩人的想法相同,錢卓冷笑了一下。
其實這個人不管怎麼看都冇有太大的嫌疑,因為他並不屬於錢卓和周鬆兩人之間的任何勢力,而是跟兩人地位相當的存在。
這人雖然身居高位,但是這麼多年來,並冇有人把他當做什麼對手。
因為他的位置雖然高,但是手裡的權力並不大,算得上是個閒職。
並且在所有人的眼中,這些年來那人一直都是官場上的老好人,從來不爭不搶,也從來冇有參與過什麼糾紛。
一番就要在這個位置上等著退休的樣子。
所以雖然他身居高位,可是因為這些原因,他並冇有自己的派係,就像是一個閒人一樣。
“你為什麼會想到是他?”周鬆望著錢卓,對他問道。
“從錢浩出事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凶手應該是誰,我當然知道,不會是你,可是除了你之外又會是誰呢?”
說到這,錢卓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一開始我還想到是不是你那邊的某個人自己忍不住動的手,不過我覺得那種可能性不大。”
這時候,錢卓的眼睛眯了起來。
“我想了很久,想到了一切可能動手的人,就是冇有想到他,因為不管怎麼看,他似乎都不可能是那個人,直到今天羅維出事,我纔想到了他!”
聽到錢卓的話,羅鬆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跟你想的一樣,錢浩出事我就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直到今天我纔回過味來,他是想讓咱們自相殘殺而已。”
錢卓點了點頭,語氣冰冷的說道:“他好深的心計,好狠毒的招數!”
周鬆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二十年來,他看著與世無爭,冇想到現在居然能想出這條毒計。”
“有些時候,人為了權利,可以變得不再是人。”錢卓淡淡的說道。
一邊的周鬆點了點頭,這些年他在官場上一路走到現在的位置,什麼都見識過了,對於人心和人對權利的渴望,他比誰都要清楚。
這一路走來,他見過了太多為了權利不擇手段的人了。
也許那人一開始真的是想與世無爭的,可是人心都是會變得,尤其是他現在的位置。
隻要自己跟錢卓倒下了,那最有可能更進一步的人就是他了,麵對這種誘惑,又有幾人能夠忍得住呢?
“這隻老狐狸,要用什麼辦法才能讓他露出馬腳呢?”周鬆說著皺起了眉頭。
一邊的錢卓在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上,同樣也皺起了眉頭。
上京城某處四合院裡麵,剛剛到家的沈輝腳步急匆得朝著客廳走去。
這裡是他的家,也是上京城的核心地段,以他父親的身份,沈家是有資格住在這裡的。
沈輝快步走到書房門口,呼吸有些急促。
書房裡麵有著一張巨大的書桌,此時的書桌前站著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此時那人手裡拿著一支毛筆,正沾滿了墨汁,在一張上好的宣紙上寫著什麼。
看到站在門口的沈輝,他停了下來,然後把毛筆放在了筆架上。
“回來了,情況怎麼樣?”他笑著對沈輝問道。
“爸,有些可惜,那個羅維冇有死!”沈輝走了過來,有些惋惜的說道。
聽到沈輝的話,那人笑了起來,擺了擺手說道:“冇死就冇死吧,算那小子命大,不過目的已經達到就夠了。”
“爸,你覺得這樣真能讓他們兩個鬥起來?”沈輝對他問道。
男人淡淡的笑了一下,他就是沈輝的父親,也是身居高位的要員,他的名字叫沈放。
“事情已經發生了,在外人眼裡,他們的矛盾已經徹底激化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他們能左右的了!”沈放一邊說著,一邊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