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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感知到三方勢力已逐步逼近,心中默算時機已到。他不再蟄伏,左手緊握的火屬性結晶因力道而泛白,右手貼著胸前麻布,黑碑的震顫已與心跳同步。他冇有再等。
就在趙家殘黨踏下高坡、小勢力聯盟法印成型、敵國強者浮空壓落的刹那,他猛然睜眼,瞳孔如刀鋒劈開死寂。
一聲暴喝炸響百裡:“滾!”
他雙足猛踏地麵,身形驟然沖天,宛如破空之箭。右手撕開麻布,黑碑暴露於天地之間,幽光暴漲,如同深淵巨口吸攝四野源氣。蒼穹劇變,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烏雲吞噬,電蛇遊走,雷雲自八方彙聚,滾滾轟鳴聲中,第一道天雷凝聚成形,紫光撕裂長空,直劈而下!
葉寒不避不讓,反手一指黑碑,碑麵古老紋路浮現,將落雷精準引向頂端。雷光纏繞碑體,化作一圈狂暴雷環,環繞旋轉,發出刺耳尖嘯。他借這股力道騰空翻轉,直撲東南方——小勢力聯盟的核心陣眼所在。
左手五指張開,黑碑同步震盪,吞噬之力無聲釋放。
三名正在結印的修士身體猛地一僵,精魄瞬間湮滅,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化作飛灰消散於風中。其餘人隻覺身邊同伴憑空消失,驚駭四顧,法印中斷,陣型大亂。
葉寒落地,雙足重重踏在焦土之上,轟然炸開一圈氣浪。他一步踏出,黑碑懸於頭頂,雷環隨行,每進一步,地麵崩裂,逼退數人。右手成爪,直取那持鐵箱的修士。對方剛要後撤,黑碑吞噬之力再啟,那人連同鐵箱一同化作虛無。
“邪術!是邪術!”獨眼老者拄杖怒吼,手中烏木杖猛然插入地麵,欲結防禦陣法。葉寒冷笑,左腳猛跺,引爆埋於地下的火屬性結晶。轟的一聲,赤焰沖天,整片地麵炸裂,老者踉蹌後退,陣法未成即潰。
他旋身躍起,借黑碑牽引第二道天雷餘波,淩空翻轉,掌心灌入雷勁,隔空拍向西北高坡。
掌風攜雷爆裂,轟塌半座岩台。兩名趙家高手躲避不及,被滾落巨石掩埋,其餘殘黨驚怒交加,倉皇後撤,合擊之勢未成已散。
南方空中,五名敵國強者懸浮不動,麵具人觀察到葉寒精準引導天雷,眼神驟變,瞳孔驟縮,傳音下令:“撤!他不是要渡劫,是要借劫sharen!”話音未落,第三道天雷已在雲層深處凝聚,雷光如龍盤繞,鎖定了整個戰場。
他目光如炬,掃過三方勢力,聲音冷冽如寒鐵穿雲:‘誰還想上?’
趙家殘黨退至高坡邊緣,無人敢動。小勢力聯盟四散奔逃,有人已悄悄收起兵刃。敵國強者雖仍懸空,卻再不敢逼近,五人呈扇形後移,與戰場拉開距離。
雷雲未散,天劫仍在醞釀。葉寒站在風暴中心,黑碑吞吐雷光,氣息節節攀升。他冇有追擊,也不言語,隻是靜靜立著,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
遠處風沙捲起一道枯枝,砸在碎裂的陣旗上,發出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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