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蔓華聽到樓上砸東西的聲音,被嚇了一跳。
擔憂地喊了一聲。
眼皮子直跳,心裏無比惶恐不安,隻能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上了樓。
而地上被砸得一片狼藉。
以前他都是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的。
“你別嚇我呀。”
提到江雲杪,段屹驍才終於有了反應。
周蔓華微微鬆了一口氣,還以為什麽事呢。
但是你可別心,別便宜了。”
段屹驍猩紅著眼,眸子裏布滿了濃鬱的怨與憤,像一件被拉下神壇的殘次品,“要夫妻共同財產的百分之六十。”
之前不是要百分之五十嗎?
高利貸漲得都沒快,怎麽不去搶?
你最多給一千萬,不,五百萬!
滿臉掛著不樂意,覺五百萬都給多了,想想都覺得心疼。
“媽,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靜?”
“行行行,我這就走。”
孩子沒事吧?
段屹驍低著頭,背脊彎著,聽到還在追問,漆黑的眼眸微微抬了一下,“我連人都沒見到,你覺得呢?”
“憑什麽這麽強勢霸道?
萬一是個男孩,那可是要進段家族譜的。
於是第二天,段屹驍帶著周曼華,還有一群保鏢,浩浩地進了產科住院部。
護士們被搞得人心惶惶,卻又一個個長了脖子窺探況。
VIP病房的到底什麽來頭啊?”
昨天這男的就在病房門口賴了好久不走,最後捱了一腳纔不不願離開的。
“還有前麵那個坐著椅的中年婦人,一看就是個刻薄寡恩的,他們八是來鬧事的。”
*
依舊是鹿深深和黎嶼迎戰。
鹿深深看著段屹驍後跟著的那烏泱泱的一群人,無語至極。
“我今天一定要見到雲杪!”
先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拿來。”
“什麽《離婚協議書》?
別以為我兒子心慈仁善好欺負,你們就可以得寸進尺。”
鹿深深和黎嶼都被逗笑了。
他好欺負?
周蔓華當即炸,差點被氣得站起來,“你誰老太婆呢?”
這都一把年紀了,還沒點自知之明?”
現在把老孃都抬過來了?
“你!
是啞了嗎?”
“你怎麽還有臉提?
你就一點都沒過意不去?
鹿深深真不知道周蔓華哪裏來的臉跑來囂。
說的時候眼神躲閃著,氣焰也不似剛才囂張,顯然是心虛了。
他清了清嗓子,朝著病房裏麵開口,“雲杪,我知道你在裏麵聽得見。
其實他的每個字江雲杪都聽得很清楚,但沒理他。
開誠布公?
他哪裏還拿得出半分誠意?
“江雲杪,你不讓我進去的話,我隻能來的了。”
“段屹驍,你敢我試試。”
段屹驍眼底肅殺彌漫,他一抬手,那一群保鏢立馬衝上前來。
黎嶼雖然有一點功夫傍,但也架不住這麽多個強壯的男人。
就在幾個保鏢蓄勢踹門時,門忽然從裏麵開了,幾個保鏢猝不及防直接摔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