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瑞的睡意被一掃而空,頓時神了起來。
所以來這麽一出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還是很尊重陸從知的,“我一會兒先問一下陸神,如果他同意的話,我就把號碼告訴你。”
等了兩個多小時,段明瑞才告訴他陸從知不同意。
“陸醫生,你好!”
陸從知抬起眸子,眼神深不見底,流著寒氣,而他的聲音就像此刻的天氣,冷冰冰的沒有溫度,“抱歉,我幫不了你這個忙。”
我隻是想進去看我老婆一眼,你們醫院憑什麽不讓我去?”
最後他威脅醫院說,如果不讓他見江雲杪,他就報警!
而醫院想要瞞天過海。
不過他還是被擋在了病房門口。
我要把他罵得恨不得回到孃胎裏把自己流掉!”
黎嶼這幾天聽了段屹驍的不事跡,也攢了一肚子的怒氣,正愁沒發泄,這不氣包就來了。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麽臉過來看你!”
結果鹿深深和黎嶼走了出來,又把門關上了。
你老孃和小三害得雲杪早產還不夠,你還不讓安生是嗎?”
段屹驍一宿沒閤眼,原本英俊神氣的一張臉盡顯疲憊和憔悴,鹿深深的指責讓他心不安,“雲杪……怎麽樣了?”
你是他老公,你問我?
鹿深深朝他翻了個白眼,每個眼神都裹了刀子。
雲杪躺在手臺上的時候你在哪兒?
段屹驍,你還是個人嗎?
黎嶼越說越氣,握著拳頭,生怕自己一個克製不住就要揍上去。
這就是個意外……”他已經從陳念可和周蔓華口中瞭解了事的經過,跟黎嶼說的有些出,他便下意識地進行了反駁。
意外?”
段屹驍,現在躺在裏麵的人是你老婆!
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段屹驍的表頓時變得犀利起來,他冷若冰霜地掃了鹿深深和黎嶼一眼,很不客氣地開口:“夠了!
是我老婆,所有的事我會跟解釋的。
他忙了一個晚上,費盡心思才找到了江雲杪,結果所有人都攔著不讓他見,還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他,他憑什麽到了今天還要這種氣!
所以他發飆了!
“雲杪現在不想見你!”
說的就是段屹驍。
“你們沒資格攔我,滾開!
段屹驍眼神越發狠戾,彷彿理智失控了一般。
帶著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來。
黎嶼可不怕他,現在看他,隻覺得像個跳梁小醜。
心彷彿豁開了一個大口,再也沒有癒合的指。
鹿深深聳了聳肩,“那就沒辦法了。”
段屹驍冷聲警告道。
客氣地跟你說,你不願意,非要吃苦頭。”
腰間被黎嶼踢到的地方彷彿斷裂了一般,疼痛難忍。
否則我就要報警了,我有理由懷疑你們拘我妻子。”
鹿深深怒極反笑,毫不懼怕,“你去呀,到時候順便跟警察說說你媽和你的小三是怎麽殘害懷有孕的原配的。”
你們——”段屹驍怒不可遏,深邃的眸子裏滿是雨腥風,可是,他本拿鹿深深和黎嶼一點辦法都沒有。
灰頭土臉地回到家後,周蔓華立刻就圍了過來,“怎麽樣?
怎麽樣了?
孩子呢?
一下子問了一大堆,讓段屹驍煩不勝煩,“媽,你能不能讓我安靜一下!”
十分鍾後,他開啟郵箱看到了江雲杪最新發給他的《離婚協議書》,財產分割的比例一下子從五五變了四六,他四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