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鐵的時候,江雲杪還是提醒了他一句,“如果你工作忙的話,可以忙你自己的去。
陸從知不滿地睇了一眼,“我時間都空出來了。
“行吧。
江雲杪給他打了劑預防針,然後跟著人群往出口方向走。
“所謂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放心,醫院也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什麽人我都見過。”
江雲杪的確就是這麽想的。
“溫氏醫院是私立醫院,病人和家屬的素質應該會高一些。
陸從知挑了挑眉,眸微轉。
“我之前也在公立醫院實習轉過,也不是沒遇到過蠻不講理的病人家屬。”
反正一會兒你在旁邊看戲就行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計程車七拐八繞地停在了一棟三層自建樓房前。
雖然現在已經快二十年了,房子看上去已經舊了。
不過自從父親離開後,母親和老太太的關係就鬧僵了,後來沒再回來過,所以也不太確定這究竟是不是二叔家。
江雲杪微笑地點了點頭,“請問這裏是江靖輝家嗎?”
你是?”
江雲杪很客氣地回答。
難怪我說瞧著麵,這可不是長得像靖之嘛!
昨天還出來找人打牌呢!”
江雲杪一下子從大娘口中讀出了有效資訊,和陸從知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看來老太太生病是裝的。
他們應該都在家呢!”
春蘭!
馮大嬸,馮大嬸,您孫回來了!”
趙春蘭聞聲從屋裏走了出來,看到江雲杪的時候,先是驚訝,隨即表明顯有些慌,接著又變了驚喜,“呀,是雲杪來了!”
雲杪來了!
雲杪來看你了!”
於是當江雲杪和陸從知進屋後,果然看到馮元珍躺在了床上。
趙春蘭走到床前聒噪地提醒道。
馮元珍瞇著眼睛瞅了瞅江雲杪,繼而看到了後英俊瀟灑的小夥子,“這位是?”
江雲杪表淡然,不緩不急地道:“這是陸醫生,聽說生病了又不肯去醫院,我隻能麻煩陸醫生跑一趟。”
目心虛地躲閃著,“我沒什麽大礙,是你二嬸大驚小怪。”
他通中醫,正好給調理一下。
江雲杪給了陸從知一個眼神,“麻煩你了,陸醫生。”
江雲杪給陸從知搬了張椅子,讓他坐了下來。
陸從知還算客套地回答了的問題,“我本科期間就開始在醫院實習了,畢業正式工作是兩年時間。”
趙春蘭撇了撇,有點嫌棄他資曆過淺。
江雲杪見見識淺薄的樣子,心中莫名不喜。
“溫老是誰啊?”
馮元珍倒是眼睛清明瞭幾分,詫異地盯著陸從知看了又看,“不會是那個醫院開遍全國的溫氏醫院的溫老吧?”
隻不過最近幾年退了,才淡出了眾人的視線。
溫老的醫那麽強,他的弟子一定差不到哪裏去的。
能不能一會兒麻煩你給我看看?”
“二嬸,你吵到陸醫生給號脈了。”
趙春蘭見陸從知一臉嚴肅冷峻,悻悻地閉上了,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