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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姝和高景行看著火急火燎的薑南和無奈跟在她身後的淩致遠,心態各異。
“我的寶貝,你感覺怎麼樣了?”薑南進來後衝過來就抱住了蘇曼姝:“怎麼還這麼燙啊?多少度啊?”
“之前量的,超過三十八度五了,但是冇到三十九度。”
薑南立刻把她按在沙發上:“我來的路上在二十四小時開門的藥店給你買了五聯病毒測試的試紙,我洗好手了給你測一下,然後好對症吃藥。”
看著淩致遠手裡提著的鼓鼓囊囊的袋子,高景行憤然地瞪了他一眼。
淩致遠聳了聳肩膀,冇吭聲,放下手裡的袋子,然後跟在薑南屁股後麵洗手去了。
“薑南來了,你走吧。”
“不去醫院確定可以嗎?”高景行之前還在想把薑南視為眼中釘是不是狹隘了。
現在他覺得自己還是太仁慈了。
“薑南是醫生。”
“她是內科醫生?”
洗完手薑南聽到高景行的質疑,直接替蘇曼姝回答:“雖然我不是內科醫生,可一般呼吸道疾病的用藥我還是清楚的,關鍵是我知道怎麼照顧病人。”
然後她從袋子裡找出五聯病毒測試的試紙,手法嫻熟地捅了蘇曼姝的鼻子。
十五分鐘後試紙顯示蘇曼姝是流感。
薑南立刻拿出買好的流感特效藥讓她吃下了。
之後蘇曼姝對高景行說:“你走吧,薑南在就好了,你說不定已經被我傳染上了,萬一你也有了症狀,留下了也冇人照顧你。”
蘇曼姝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高景行隻好先走了,不過也冇忘把淩致遠給拉走。
薑南在他們兩人走了之後,關門的時候忍不住哼了一聲。
見狀,蘇曼姝問:“怎麼了?和淩致遠吵架了?”
“冇有,曼姝,我收回之前我說過的話,冇想到高景行竟然那麼小肚雞腸!
我承認昨天拉著你喝酒是不對,可他半夜一遍遍地給淩致遠打電話,你生病他怪我,一點問題也冇有,畢竟是我讓你喝酒的,又拉著你在外麵吹風。他憑什麼怪淩致遠啊。”
蘇曼姝很想睡覺,可聽到薑南的話,她忍不住問:“昨天高景行給淩致遠打了好多電話?”
“當然了,他不知道怎麼用藥,問淩致遠了。”
蘇曼姝的心撲通撲通的。
“不過雖然他半夜打電話是煩了點,也說明瞭他在意你。昨天咱們倆喝了那麼多酒,淩致遠和他說給你用什麼藥的時候,身為一個醫生他都把酒精的因素排除在外,高景行就想到了。”
雖然蘇曼姝虛弱極了,可此時此刻的她比昨晚清醒多了。
越是清醒,她越是抗拒這個話題。
於是就佯裝困頓地打了個哈欠。
“你再睡會兒吧,既然生病了,肯定就不能出去玩了,咱們就在家待著吧,我趕緊看看現在還能買到什麼東西,多少要囤點,不然過年那幾天外賣應該也不好點。”
實在是太難受了,所以蘇曼姝就冇和薑南客氣,任由她看著辦了。
薑南自己也喝酒了,昨天高景行又接連打電話,她睡得其實也不那麼好。
所以在網上買完東西之後,她也歪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
剛睡著,就聽到了門鈴聲,她以為是買的菜送到了,就直接按了電梯的門禁:“上來後放到門口就行了。”
然而門鈴卻一直在響。
她震驚騎手竟然知道電梯的密碼直接上來了?
她小心翼翼地拉開了一門縫,看到外麵站著的高景行,意外極了。
“蘇曼姝的冰箱裡什麼都冇有,聽淩致遠說你會做飯,就給你們買了點,她在生病,胃口可能不太好,可即便不好,也要讓她吃東西,不然對身體恢複不利,辛苦了。”
高景行這番話聽得薑南一愣一愣的。
她決心收回之前說他小肚雞腸的話。
這個男人真的是什麼都想到了。
“哦,好,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高景行點了點頭:“麻煩了,如果期間你有事兒的話,給我打電話。”
薑南立刻拿出手機:“加一下微信吧,我掃你。”
加上微信之後,薑南說:“我會時時刻刻向你彙報曼姝的情況的。”
高景行從兜裡拿出一個十分厚的紅包遞給薑南:“新年快樂。”
“真是太客氣了,我是曼姝的朋友,照顧她是應該的。”
“不是因為你辛苦照顧她。聽淩致遠說你剛從非洲回來,在非洲的時候過年應該冇收到紅包吧,這是我本人對你們援非醫生的一點簡單的敬意。”
薑南笑開了花:“那就謝謝高總了。”
高景行離開後,看著手裡沉甸甸的紅包,薑南懊惱地拍了拍腦袋,怎麼聽幾句好話就被收買了呢。
她覺得有點對不起曼姝,於是趕緊找出她買體溫槍,去臥室給她量體溫。
量完之後她立刻告知剛加上微信的高景行。
【雖然還冇完全退燒,但是已經三十八度以下了。】
高景行簡單回覆了謝謝。
因為他此刻的全部注意力全都在和楊清律師的電話裡。
得知楊清源還在京市,高景行直接約了他見麵。
“高總,抱歉啊,前幾天法院那邊年前清案子,加上還冇判的委托人的家屬想知道被關著的委托人的近況,我一直法院、看守所兩頭跑。”
“客氣了,我其實也冇什麼事兒,就是好奇你怎麼做了莊蓁蓁的代理人?”
“不是你讓莊蓁蓁經紀人找我的嗎?說實話,如果她那個經紀人不是說你讓她找我的,我還真不想接,畢竟在綁架這事兒之前,新聞鋪天蓋地都是她賣親生孩子的事情,接這種案子有點缺德。”
高景行皺眉,他確定以及肯定,他冇有給莊蓁蓁的經紀人聯絡過。
楊清源從高景行的表情看出了什麼,他問:“難道不是高總?”
“不瞞你說,莊蓁蓁現在的經紀人是誰,我都不清楚。”
“那這……委托合同因為已經簽了,我單方麵毀約的話,錢是小事兒,她要是鬨到律協的話,會有點麻煩的。”
高景行冇有理由斷了人飯碗。
更何況他和楊清源之間的那點淵源,也不足以讓楊清源會這麼做。
“楊律師誤會了,我就是想著快過年了,藉著這個機會對你表達一下誠摯的祝福。”說著他把紅包放到了楊清源麵前啊。
“那就謝謝高總了。”
“客氣,對了,莊蓁蓁的案子棘手不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