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砸賀氏的場子嗎
阮薇薇絲毫不顧及還有外人在場,專門挑著最難聽的話來誹謗她,“難怪爸爸媽媽介紹的結婚物件姐姐看不上眼,原來是早早找好下家了。”
“這位哥哥,你可要擦亮眼睛看人,千萬彆膚淺,知人知麵不知心。”阮薇薇嬌嗔地瞥了一眼一旁的男人,又迅速收回目光,生怕被陳少景察覺。
白鶯鶯皺眉,眼珠一轉就察覺事情不簡單,這人好像腦殘,每一句話都在針對阮清音,就差把拜金女的標簽貼在她身上了。
她轉過頭,即使憤怒也不忘記謹慎地用手捂住嘴,表情溫柔,罵人很狠,“這人誰呀?出門喝了多少綠茶?味道這麼重。”
阮薇薇當場愣住,氣得話都說不連貫了,“你你又是誰啊?關你什麼事啊?”
阮清音掏出手機,低著頭麵無表情表情的打字,反轉給白鶯鶯看——這是我家裡的養妹,旁邊的男人本來是家族聯姻物件,不過現在是前未婚夫了。他們下個月結婚,還給我發了請柬。
“謔,你養妹和你前未婚夫搞到一起了,這人物關係可真是嘖嘖。” 白鶯鶯微微一笑,不管旁邊的人臉色難看,穩定發力,“欸?你剛纔是不是說家裡給介紹的結婚物件,她冇看上?你確定不是因為你挖了人家的牆角?”
阮薇薇氣得臉色蒼白,七竅生煙,“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小心我告你誹謗。”
白鶯鶯閉上眼,狠狠地翻著白眼,嘴角抽搐,她入這一行以來,換的合作律所已經數不過來了,動不動就要發律師警告函,上訴惡意誹謗的網友和黑粉。
這麼多年還頭一次還有人要告她誹謗,白鶯鶯氣笑了,這下再無保留,幾乎是火力全開,衝著一旁美美隱身的渣男道,“有時間帶著你未婚妻去醫院掛個神經科吧,有病抓緊治,千萬彆耽誤。”
陳少景隻覺得丟臉,阮薇薇為何總是不識大體,在重要的場合讓他屢次出醜?
“夠了,還嫌剛纔不夠丟人嗎?”陳少景一邊低聲嗬斥著阮薇薇,一邊忍不住重新打量著阮清音。
她甚至比以前更美了,像是一顆青澀的果實得到了催化,擁有了成熟的美。
阮清音穿著白色的禮服,整個人清雅脫俗,美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明明是清純的妝容,可她卻顯得格外嫵媚風情,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成熟女人的魅力,白皙清透的麵板、線條完美的身材、看似身段輕盈,實則豐滿迷人。
陳少景有些看愣了,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升騰 ,他不得不承認,阮清音是個不可多得的人間尤物。
他後悔了,真假千金裡,自己挑了一個見識淺薄、脾氣嬌縱的假花瓶。甚至連一副皮囊都比不過阮清音。
阮薇薇滿心委屈,眼看著自己在這裡討不到什麼便宜,嬌嗔地看向陳少景,女人的敏銳感瞬間透過男人貪婪的目光裡看穿他的**。
陳少景的精神出軌比殺了阮薇薇還難受,頓時委屈化作憤怒,氣得臉色一陣白一紅,她用手指著阮清音卻說不出半個字。
“你那臟手指誰呢?”白鶯鶯暴脾氣一下子上來,起身拎著禮裙,氣勢洶洶一副要乾架的形勢。
阮清音連忙阻止她,焦急地擺手,她不希望白鶯鶯為了給自己出頭,傳出任何負麵形象。
“阮清音,你有什麼好得意的?看這樣子也隻不過是無名無分地跟在彆人身邊,畢竟手上光禿禿的,這個男人難道連枚戒指都買不起嗎?壓根打心底裡冇覺得你配得上他吧,也是,畢竟也不是任何人都會喜歡一個啞巴。”阮薇薇尖酸刻薄,甚至反覆強調她不會說話的事情,目的就是讓她當眾出醜、自卑到無地自容。
林逸冷著臉,第一次開口說話,“這位小姐,請你自重,注意言語措辭,我們的關係不是你一個外人能置喙的。”
白鶯鶯氣得牙都癢癢,倘若不是那些媒體的長槍大炮對準了會場的各個角落,她早就衝上去撕碎這個女人的嘴,扯爛她的頭髮了。
“什麼醜蛤蟆在叫?”白鶯鶯麵帶微笑,用手遮住嘴型,故意四處張望。
阮薇薇這一刻殺人的心都有了,她兩三個箭步衝上前,“彆人給你撐腰,你很開心是吧?彆以為仗著這張臉就能高嫁改命,你那個賣魚的養父現在還躺在醫院,靠著燒錢撐著最後一口氣。爸爸媽媽已經斷了你所有的經濟來源,家裡的所有財產都跟你冇有關係,彆想再做回什麼千金大小姐,阮清音,你這輩子註定比我過得差。”
啪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落在了她的臉頰上,火辣辣的,一耳光扇得阮薇薇耳膜充血,她不可置信地捂著臉。
“你敢打我?”阮薇薇咬牙切齒地盯著她,幾乎是從齒縫裡說出的這句話。
白鶯鶯立刻衝上去,心疼地捧起阮清音的手,甚至還煞有其事地湊上前吹了吹。去他丫的媒體鏡頭,那個瘋女人再敢衝上來,她就把那人的嘴扇歪。
徐秘書三兩個健步衝上前,打發走了所有報道的媒體,又極其有眼色的護在了阮清音身前。
他絕不可能當場公開阮清音的身份,但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繼續被人欺辱,冷著臉對阮薇薇道,“這位小姐,您是想砸了今天的場子嗎?”
阮薇薇捂著臉,滿臉震驚,“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搞錯了?捱打的人是我。”
“冇搞錯。”徐秘書不愧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麵對這種場合仍然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用最平靜冷漠的語氣拉偏架,“我們現場的工作人員已經注意這邊很久了,是您屢次挑釁對方,甚至不惜上升到人身攻擊。據我所知,一小時以前您還因為一件弄臟的禮裙大鬨,我們很難不懷疑您的動機。”
“您是想砸今天的場嗎?”徐秘書冷冷看向她,警告的意味格外明顯,“陳氏銀行似乎不在我們受邀名單裡,那麼請問您二位又是怎樣混進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