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女狂魔
小朋友的名字一直冇有定下來,賀肆堅持要自己給女兒取名。
大傢夥兒便催著先取個乳名,長輩們的意思是從前些年老太太從廟裡帶回來的兩個名字挑一個。
賀肆卻始終不鬆口,女兒的一切他都力求完美,哪怕是乳名,也不容許糊弄和應付,他拒絕了那兩個從佛經裡化出來的乳名——花雨和德風,理由是覺得有些古板,配不上他可愛的女兒。
他眼光高,什麼都想給女兒最好的,親友團給小傢夥取的乳名,他一個也瞧不上,一拖再拖,每天喊著“爸爸的心肝寶貝”“爸爸的小公主”“爸爸的甜蜜餞兒”。
阮清音一臉嫌棄地盯著他,勒令他抓緊把名字的事情定下來,新生兒準生證和戶口的事情還冇辦理。
賀肆想了很久,終於在阮清音下通牒的第三天,他激動地牽著媳婦兒的手,“我想好了,我們的女兒就叫賀綰晴。”
他一麵說著,一麵拉著阮清音的手,在她攤平的掌心上寫字。
“綰晴?有什麼特彆的含義嗎?”
“綰,有繫結、牽、拉住的意思,我這一輩子都會牽掛著我寶貝姑娘,她又生在四月天,我盼著她往後的人生晴光無限,這小丫頭是我人生中的晴天。”
賀肆眼睛微紅,阮清音盯著他看了一會,心裡有一點點醋意。
“你倒是真的用心了,這個名字取得好聽有意義。”阮清音撇撇嘴,抽走手,裝作不經意地問了句,“賀肆,我是你人生的第一順位嗎?”
賀肆也不顧女兒還在睡覺,將阮清音扯到懷裡,讓她麵對著自己,坐在他腿上。
“是,你永遠是我人生中的第一順位。因為我很愛很愛你,所以很愛你給我生的女兒。”
賀肆輕輕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眼睛和睫毛,挺翹圓潤的鼻尖、塗了櫻桃味道唇油的嘴巴。
阮清音立刻被哄好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戳了戳賀肆的胸膛,凶巴巴地質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兩個兒子?”
賀肆一挑眉,笑容微斂,“冇忘。”
“嗯?怎麼突然嚴肅了。”阮清音的話還冇說完,臉驟然一紅,下意識去捉住他探進自己睡衣下襬的手,“你乾什麼?”
賀肆一手繞著她的腰肢,一手探進她的睡衣裡,輕輕地摩挲著她小腹的那兩道疤痕。
“我冇忘,你懷孕期間吃了多少苦,生孩子時又受了多少罪。”他輕輕前傾,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輕輕擦碰阮清音的鼻尖。
他的聲音哽嚥了,無聲地滾了滾喉結。
阮清音飛快地眨了眨眼,眼睛微不可察地濕潤了。
女兒三個月大的時候,可愛得像個剛出鍋的蒸包,白白胖胖,萌萌軟軟,亮晶晶的眼睛又大又圓,睫毛又長又濃,像是芭比娃娃一樣好看。
賀肆不捨得讓女兒跟著月嫂睡,又不捨得打擾自己媳婦兒休息,從賀綰晴小朋友出生到現在,每天晚上都是他自己獨立帶娃。
一晚上定了四個鬧鐘,每隔三小時都要給女兒喂夜奶、拍嗝、哄睡,日複一日,他也不覺厭煩。
七月盛夏,窗外繁星點點,賀肆懷裡抱著女兒,輕輕地踱步在臥房,哄女兒睡覺,轉身便看見了床上熟睡的人兒,那一刻,他真正的感到了歸屬感,覺得此時勝過擁有了全世界。
女兒很愛笑,隻要被人一逗,就會咯咯咯咯得笑,聲音像是清脆的小鈴鐺。
阮清音和賀肆也無意見發現小傢夥每次咧嘴笑的時候,白胖的臉頰都會露出一對小酒窩,可愛極了。
賀肆第一次看見女兒的小酒窩時,心都快要被萌化了,“這小丫頭冇遺傳上你的梨渦,倒是基因變異,把梨渦變成酒窩了。”
阮清音也覺得新奇,用手輕輕摸了下女兒的那一對小酒窩。
賀肆當即拍板決定,女兒的乳名定下來了,就叫小酒窩。
秋天過後,小學二年級一班班長的舟舟放學後第一件事便是擠上洗手液,把手搓出泡泡,嚴格按照步驟洗手,然後奔上二樓臥房,和小酒窩妹妹一起玩。
至於言言,他每天放下書包,就直奔冰箱,精挑細選了一大堆補給能量和體力的零食——酸奶、餅乾、巧克力、薯片、堅果…
吃飽喝足後,他纔不急不慢地爬樓梯去找妹妹玩。
瀕臨新年,認真吃好每一頓奶的小酒窩寶寶在爸爸媽媽的精心照料下,茁壯健康的長成了一名九個月齡的寶寶了。
賀肆把女兒打扮得像是隻漂亮的小蝴蝶,給她買了滿是花花的粉色棉服,一枚紅色的針織愛心髮夾歪歪斜斜地彆在她腦門上,小傢夥白嫩可愛,穿著連體白色棉襪,肉滾滾的腿、圓鼓鼓的小肚全都一覽無遺的暴露出來。
阮清音起初還納悶賀肆鬨這麼大陣仗,是要帶著女兒去走秀啊?後來在小群裡看見依蓓發的聚餐邀請時,無奈地笑了。
從地下車庫出來後,賀肆給女兒披上粉色棉鬥篷,還特意用自己身上的大衣嚴嚴實實地包住女兒的後背和小腿,生怕她被寒風吹著一點。
阮清音一左一右地牽著兩個兒子的手跟在後麵。
宋望知訂的是粵菜王府,特意挑選了蒸煮類的清淡餐廳,防止小酒窩吸入太多嗆人的油煙,對身體不好。
一入門,賀肆的幾個朋友就迫不及待地起身去迎接,都想抱一抱那個隻能在手機上看視訊和照片的小酒窩。
賀肆靈巧地一一躲開,一臉嫌棄地開口,“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大老爺們笨手笨腳,不會抱,抱著她不舒服。”
臣依蓓看著白胖可愛的小酒窩,越發的羨慕嫉妒,心裡癢癢的,竟然萌生了生二胎拚女兒的想法。
“你們怎麼都不驚訝啊,小酒窩真是一天一個樣子,好萌好可愛啊!”臣依蓓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天知道她現在每天輔導兒子的功課,都快被氣出心肌梗塞了,現在看著彆人家香香甜甜的小女兒,忍不住想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