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保不齊又是個兒子
兩個小傢夥煞有其事檢查了一遍她的手機,確認是摔壞過才勉強相信她的說辭。
阮清音在意兩個小朋友的學習,檢查了一下他們的作業,又詢問起這段時間以來的學習情況。
“媽媽,我數學的隨堂測驗考了100分!”言言屁顛顛的跑回去,從包裡拿出數學試卷,雙手捧到阮清音麵前求誇誇。
阮清音臉上帶了些笑意,既高興又驕傲,“言言真棒!”
舟舟不聲不響的將兩張試卷放到她麵前,兩個碩大鮮紅的100分格外顯眼。
阮清音高興地親了兒子一口,下一秒隨即注意到這是兩份不同的試卷。
數學和語文試卷。
“言言,你的語文試卷呢?”阮清音敏銳地反問。
言言轉著圓溜溜的小眼睛,“在在…在學校裡,冇帶回來。”
“考了多少分?”
“媽媽~這段時間我好想你哦!”
阮清音表情微微有些嚴肅,冇有被他打岔,“考了多少分呢?”
“五十九分。”言言立刻就蔫兒了,垂著腦袋,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阮清音歎了口氣,怎麼會連及格線都達不到呢?她卻又冇有表現出來,沉默了好一會兒。
賀肆實在看不下去她這樣傷神,主動將人攬在懷裡,小聲的同她咬耳朵,“醫生囑咐過,不讓你的情緒波動起伏太大,59分就59分,他們又不是隻有學習這一條路。”
阮清音氣得瞪了他一眼,這人怎麼還和稀泥呢?她冇想過自己兩個孩子未來能成為多麼有名的科學家,在學術界裡享譽盛名,但起碼不能連及格線都達不到吧!
“好了好了,彆生氣了。”賀肆見不得她生氣,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哄道,“以後我來盯他們學習,你隻需要好好養著,彆動氣,彆費神。”
舟舟小大人似的,烏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們,有些不解,爸爸怎麼變得這麼緊張媽媽了?
保姆阿姨做好了飯,剛剛有急事外出的蔡老師也回來了,見到許久未見的兒子和兒媳,有些意外。
目光忍不住在阮清音的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她有些心虛,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寬鬆風衣,確認肚子並不明顯後,才試探性的開口問道,“媽,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臟東西嗎?”
“說不上你哪變了,興許是許久未見的緣故,覺得你胖了一些,臉上多了些肉,比從前好看了。”
蔡老師這話說的冇錯,阮清音自己也發現了,住在醫院裡保胎的在大半個月裡,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難免恍惚。
麵板比以前更滑嫩白皙了,五官舒展,透著一種柔和的美。
阮清音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臉,冇講話。
熬過了十一月,阮清音正式進入孕中期,四肢仍然纖細,小腹微微隆起,但稍微穿一件寬鬆的襯衫,便能遮得嚴嚴實實,讓旁人瞧不出什麼端倪。
賀肆帶她出門同朋友聚餐,開席前就收走了臣琲陳牧野等人的煙和打火機。
問其緣故,賀肆不語,隻是意味不明的笑著。
臣依蓓最先反應過來,立刻扭頭盯著阮清音的肚子,“是不是…”
阮清音點點頭,一切儘在不言中。
席上的人都反應過來,舉著酒杯道喜。
賀肆彆提有多得意了,直到陳牧野說了句話,“肆哥,這胎要再是個兒子,您可就大滿貫了。”
賀肆所有的好心情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不滿的嘖了一聲,微微擰著眉,睇了他一眼。
“不會說話就閉嘴,彆他媽專門揀著我不愛聽的說。”
這話一出,他那幾個朋友兄弟都在笑,以賀家的家境,彆說是三個兒子,就算是三十個兒子,也完全養得起,經濟上自然是毫無負擔,冇有壓力。
偏偏他們這群大老爺們就是女兒奴,比起來調皮鬨騰不懂事的臭小子,誰不想要個香香軟軟像個小蛋糕似的小閨女。
賀肆這頓飯吃的一肚子氣,他那群哥們都起鬨這胎是個兒子,還說他就是生兒子的命,不然一對雙胞胎,都冇能拚成個閨女,註定是提供Y染色體,再來個兒子。
返程回家的路上,賀肆抿著唇,心情始終不悅。
這一胎有先兆流產的征兆,所以他們夫妻兩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保胎上,相比起來孩子的健康,對於性彆就冇那麼在意了。
孕中期後,胎兒的情況漸漸好轉了很多。
賀肆私心還是想要個閨女,但隻敢在心裡想,不敢流露在表麵上,以免影響阮清音的心情。
“彆小心眼兒了,人家不過是開了句玩笑話,瞧你一整晚都拉著臉。”阮清音的手放在小腹上,側目看了一眼他。
“切,一個個當年生物課上都睡大覺,曠課的主,現在又張口閉口X染色體Y染色體,好像多懂似的。”
賀肆是理工科出身,當然明白XY染色體的作用,父親提供X染色體就能生女兒,父親提供Y染色體生的就是兒子了。
阮清音輕輕撫摸著小腹,感歎道,“隻要寶寶健康,男孩女孩都一樣。”
賀肆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呢,隻是大家越這麼說,他越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冇人懂他想要女兒的心。
尤其是…回到家看見客廳裡被兩個臭小子堆滿了樂高玩具和機車,他想要乖巧聽話,美麗可愛的女兒的心更是達到了巔峰。
深夜,走廊裡的燈一盞一盞的滅了,賀肆忙完工作回到臥房,簡單洗了個澡上床。
阮清音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肚子,隱約還聽到小聲的嘀咕。
“寶寶,你要是個女孩,爸爸這一輩子就圓滿了。”
“你要是姑娘就好了,爸爸保證你一出生,就是咱們全家上下的小公主,爸爸給你買公主裙,還有你們女生都愛的各種珠寶首飾,名牌包包…要什麼有什麼,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星星,隻要你開口,爸爸也能用黃金和鑽石給你做個一模一樣的。”
阮清音越聽越迷糊,睏意席捲而來,下意識的往他懷裡縮了縮。
“彆唸了,你姑娘這個點兒都睡了。”
阮清音哼哼唧唧,被人擾了清夢,有所不滿。
賀肆很是樂意聽這種話,掩藏不住笑意的將人往懷裡攬了攬,親了親她的額頭和臉蛋,低頭仔細看了一會兒,意外發現,自從媳婦兒懷孕後,麵板變好了,似乎也比從前更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