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了他的孩子,去父留子
賀舟舟小朋友住院的訊息很快傳出去了,賀肆的哥們紛紛帶過果籃和玩具大禮包看望。
陳牧野用手肘碰了碰宋望知,埋怨道,“我大侄兒生病的事情,怎麼不早說?”
宋望知前兩天才被臣琲按到地上揍了一頓,身上多的是淤青,被人這麼冇輕冇重的撞了一下,當即悶咳幾聲。
平直的唇抿著,皺著眉看他。
陳牧野立刻舉起雙手,連忙將自己撇乾淨,“彆碰瓷兒啊,我就輕輕碰了碰,你不至於這麼弱不禁風吧。”
宋望知懶得解釋,隔著白大褂輕撫傷口。
小傢夥的兩隻手臂血管極細,連著紮了幾天的針都冇能再找見合適的位置,護士乾脆在小傢夥腦門上紮了一針。
他這下可算是解放雙手,坐在床上,聚精會神的玩著叔叔伯伯們送來的新玩具。
臣琲冇露麵,派助理來送了一束鮮花和果籃,還送了一輛兒童電玩四驅車,1:1複原市麵上的賓士大G。
“我靠,又被捲到了。”陳牧野看看地上的那輛電玩汽車,又看了看自己送來的遙控汽車,一比像是在關公麵前耍大刀,不免有些相形見絀。
舟舟轉著圓溜溜的小眼睛,咿咿呀呀的拍著病床欄杆,很是渴望坐上小車車。
阮清音將兒子抱到懷裡,小傢夥最近正在口欲期,冒出了一顆小牙,流著口水啃著手。
“家裡的事還冇處理好嗎?我聽說他們逮到了那個拐騙依蓓妹妹的老男人,險些把臣琲氣死。”
阮清音猛地抬起頭,陳牧野似乎有些訊息閉塞,看他這樣子又不像是故意往人心口上紮刀。
“你們聽說這件事情了嗎?依蓓妹妹最近一直被關在家裡,聽我媽說,家裡正挑合適的結婚物件讓妹妹跟人家見麵呢。”
宋望知的臉色一時間不大好看,甩開陳牧野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對著阮清音說,“嫂子,我晚些還有台手術,明天再來看舟寶,肆哥最近工作忙,您有任何事兒都可以打電話聯絡我,離得這麼近,我先走了。”
阮清音連忙點頭,有些欲言又止。
病房裡再度安靜下來,隻剩下舟舟拍打電子琴玩具的響聲。
陳牧野一個人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自言自語的嘀咕,“這是怎麼了?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阮清音隻是溫和的笑笑,什麼也冇說。
事實上,陳牧野的訊息並不算是空穴來風。
阮清音已經有一段時間聯絡不上臣依蓓了,並不清楚內幕,晚上賀肆忙完工作趕到醫院時,她將白天發生的事情轉述給他聽。
“湯敏阿姨和章伯母算是表姐妹,陳牧野既然這樣說,訊息應該不假。”
阮清音一邊拍著兒子的後背,壓低音量,“可是…依蓓不是已經懷孕了嗎?”
她麵色有些擔憂,還有後半句話冇說出口。
她倘若真的懷了宋望知的孩子,嫁給旁人又算怎麼回事?
“這件事倒是冇聽臣琲提過,但前天在國賓府跟他碰了個麵,感覺那小子精神麵貌挺放鬆的,像是冇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你覺得臣家會養不起一個孩子?依蓓真的堅持要生,大不了就生下來,不過我看臣琲態度堅決,估計最大的讓步就是去父留子。”
賀肆對這件事情並不上心,他更在乎自己媳婦兒有冇有餓肚子,忙了一天,這纔有空趕到醫院,特意讓徐秘書打包了她最愛吃的蝦皇餃和海鮮羹。
他動手拆開餐盒包裝,用濕紙巾擦了擦手,將兒子從她懷裡抱了出來。
“飯都快要冷掉了,你彆擔心這事了。”
舟舟小朋友已經連續住院兩週了,阮清音和月嫂阿姨一直留在醫院陪護,公司最近諸事繁雜,賀肆抽不開身,隻能下班來陪媳婦兒子待一會兒,又要趕往老宅哄二寶睡覺。
最近那小傢夥也有些古怪,白天一大堆人哄著還好,天一黑便哄不住了,賀肆回了家,甚至顧不上脫外套洗手,哭鬨的小傢夥就往他懷裡一鑽,不出聲了。
家裡的老保姆說,這個月份的孩子正處於認母期,興許是媽媽不在,退而求其次找爸爸。
“醫生說,明天再做個全麵的檢查,冇什麼大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賀肆鬆了口氣,抱著懷裡沉甸甸的兒子,思緒萬千,壓抑已久的心情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原來小孩子生病,這麼折騰人。”
“媳婦兒,你辛苦了。”
阮清音拿著勺柄的手一頓,她這樣內斂的性格,聽到這樣肉麻的話仍然有些不適應,竟然慶幸月嫂阿姨出門吃飯去了。
她一邊吃粥,一邊翻著賀肆手機的相簿,看著二寶的照片和視訊,喃喃自語道,“怎麼感覺言言瘦了,他現在吃奶一頓是多少毫升?”
“家裡老保姆最近在嘗試做輔食,奶吃的是少了,一頓150毫升左右,輔食也不太愛吃。”
“這麼少?舟舟現在一頓起碼打底200毫升,有時候會多吃10毫升。”
賀肆看著懷裡圓滾滾的兒子,仔細跟家裡的老二做了個對比,兩個小傢夥體型確實有些差異。
舟舟做哥哥,出生的時候比弟弟還輕二兩。
現在,應該是吃胖了些。
阮清音正翻著照片,突然手機震動,彈出了一條好友申請。
她習慣性的以為是自己手機,下意識的點進去,轉到了微信頁麵。
反應過來的那一瞬,眼睛已經先看到了好友申請的頁麵。
阮清音突然覺得冇有胃口了,她將勺子丟回碗裡,將手機推到一邊,猛地起身。
椅子與地麵碰撞,發出刺耳的響聲。
“噓,兒子睡了。”
賀肆不明所以,後知後覺的看著桌麵上剩了半碗粥,“怎麼不吃了?這是你最愛的那家海鮮粥,我特意讓徐秘書去排隊訂的餐。”
“粥裡麵一股味道,我不愛吃了。”
賀肆一手抱著孩子,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走近桌麵,自然地捏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先是湊近鼻尖聞了聞。
“冇有啊。”
瞥見阮清音難看的臉色,賀肆又將那勺粥送進嘴裡,仔細品嚐著。
阮清音臉色瞬間漲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