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葡萄不酸
“啊?”
阮清音後知後覺,神情有些迷茫。
老太太酸得牙齒都快倒了,著急地想要製止她,“酸,快吐出來!”
“是嗎?我覺得…還好。”阮清音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揚,真心實意道。
阮清音越是這麼說,老太太反而越覺得她懂事,覺得她是珍惜老爺子的心意。
用餐時,賀肆起身給她盛了一碗參雞湯,還特意將一層浮油撇去。
阮清音輕聲道謝,用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裡,鹹淡正好,清淡鮮香。
她喝光了一小碗,賀肆立刻起身盛了第二碗擺到她麵前。
阮清音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隻要把空碗放下,立刻就會擺上一碗新的。
直到阮清音實在是喝不下了,他這才作罷。
看見兩人感情這麼好,賀老太太彆提有多高興了,吃過飯後,他們便回了二樓的臥房。
賀肆出了一身汗,去浴室沖涼。
阮清音百無聊賴躺在床上刷微博,微信突然提示群聊彈出了十幾條的訊息。
什麼群?
她分明將工作群免打擾了,她點開程式,一個名為【仙女駐凡大使館】三人微信群。
白鶯鶯三分鐘前剛剛建立的新群。
芭蕾的Beibei:什麼群?我同意了嗎?你就拉我。
白雪公主:呀,怎麼手滑拉錯人了呢?
白雪公主:你退群吧。
芭蕾的Beibei:?憑什麼?我偏不!
白雪公主:…大小姐,你不傲嬌會死嗎?明明心裡高興的不得了,還偏要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累不累呀?
芭蕾的Beibei:我樂意!
阮清音猶豫地在群裡冒了個泡:能換個群名嗎?
經過上次在三亞酒吧事件後,白鶯鶯和阮清音都對臣依蓓發生了改觀,這個大小姐看起來性格跋扈,驕縱無理,但其實接觸過後發現她人並不壞,隻是愛耍些小性子罷了。
雖然不太理解白鶯鶯為什麼會突然建群,但阮清音還是僅用了三秒鐘的時間,便說服自己接受了這個群。
芭蕾的Beibei:對吖對吖,非主流的群名!
白雪公主已將群名更改為隱形富婆群。
芭蕾的Beibei:抱歉,我不是隱形富婆,難道我有錢的還不夠明顯嗎?
白雪公主已將群名更改為戲精發源地群。
芭蕾的Beibei: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但冇什麼證據。
白雪公主:太有自知之明瞭!
芭蕾的Beibei已將群名更改為清純女大學生線上熱聊群。
阮清音盯著螢幕看了一分鐘,開始有些後悔剛剛的提議了。
這個群名甚至還不如仙女下凡…
白鶯鶯和臣依蓓兩個人不打不相識,很快開始在群裡分享購物連結,一會兒的功夫,兩人便已經用連結刷了好幾次屏。
芭蕾的Beibei:群裡有個潛水的。
白雪公主:人家畢竟是有夫之婦,**苦短,怎麼會把時間浪費在和網友聊天上麵。
臣依蓓難得冇有和她唱反調,在群裡丟出去兩個點頭認同的表情包。
阮清音將手機放到床頭,從包裡翻出補鐵劑,就著溫水吞下。
片刻的功夫,再拿起手機時,兩人便就圍繞著男女兩性關係展開了深入的探討。
芭蕾的Beibei:肆哥這些年身邊很少有女伴,圈子裡都在傳他是禁慾係。
白雪公主:切,一看你就是小白,賀總這種男人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顯示器晶片都堪稱男人當中的頂配,但凡是正常男人,怎麼可能和“禁慾”兩個字扯上關係。
白雪公主:越是這種表麵冷淡的男人,私底下反差越大,不過這個問題,最終解釋權還得在於清音。
白雪公主:你感興趣跟我們分享一下嗎?
芭蕾的Beibei:
既不敵對也不鬥嘴,空前的團結,兩人一起將矛頭對準了阮清音。
話題一旦觸及到性,她們便聊得發了狠,忘了情。
阮清音:你們不怕群被封了嗎?
白雪公主:又冇有聊什麼違禁話題。
芭蕾的Beibei:就是就是,你彆想轉移話題,拿我們當外人了不是。
白雪公主:話說,你最近和小宋醫生的進展怎麼樣?你倆談了嗎?
芭蕾的Beibei:你彆胡說,我們之間冇什麼。
白雪公主:騙鬼呢你,在三亞我兩隻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小宋醫生恨不得把你拴在他的褲腰帶上,他在追你吧!
芭蕾的Beibei:我還冇想好呢,你不要去我哥麵前打小報告。
白雪公主:切,想太多,我和你哥壓根不熟!不過你哥…喜歡喬茜,你知道嗎?
臣依蓓驚呆了,一把揭下麵膜,坐起身,他簡直是小看了白鶯鶯。
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芭蕾的Beibei:你怎麼知道?你是什麼神運算元嗎?
白鶯鶯被誇得飄飄然,在群裡發了幾個仰天大笑的表情包。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樂乎,終於冇有人在賀肆是否是禁慾男這個話題上停留了。
阮清音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把話題扯開了。
她白嫩的指尖懸空在鍵盤上,有些插不進去她們八卦的話題,但卻津津有味的看著聊天記錄。
突然浴室的水流聲停了,她立刻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賀肆的頭髮還滴著水,他穿著一身真絲質地的黑色睡袍,領口微敞,露出好看的鎖骨和胸肌。
髮絲的水滴順著劃過肌膚,洇濕了他胸前一大片的睡袍,貼在身上。
“你不對勁,盯著我傻樂什麼?”
阮清音一愣,嘴角的笑瞬間凝固,慌不擇言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賀肆目光深深,意味不明地拉長尾調,故意逗她,“哦,我想的哪樣啊?”
阮清音又羞又氣,不爭氣地臉紅心跳。
賀肆擦乾頭髮,上床將她抱進懷裡。
“懷孕的事情,打算什麼時候公佈呢?”
阮清音有些發愣,話題跳躍太快,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再等等,等著顯懷後,大家自然能看出來。”
阮清音仍然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鬆口,她很是謹慎。
賀肆不講話了,隻是將人摟得更緊了些,他理解阮清音想在懷孕這件事上低調,她生怕有一絲的變故,就會落得像上次一樣的下場,眾人皆知。一場空歡喜罷了。
她偏執地認為,自己隻要小心,孩子就會平平安安地降世。
她如今是一個身體,三個心跳。
怎麼能不小心謹慎呢?
賀肆溫柔地捧起她的臉,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間、鼻尖、唇瓣。